整個酒吧并不是很大,除了喝酒、表演的地方一所剩無幾。所以很快的朱莉就領著黃謙將整個酒吧逛了一遍。身體的分開,讓朱莉頓時感覺到了一點失落,黃謙雖有些迷戀但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一番介紹下來黃謙意外的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渡劫元嬰時破裂的道心竟然奇跡般開始愈合,雖然微乎其微,也讓黃謙欣喜如狂,有效果果然有效果,帶著歡喜,黃謙重新回到座位上。
朱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到柳如一身旁,柳如一不明所以,只是看見二人舉止親密的圍著酒吧轉了一圈,然后朱莉就這幅表情的回來了,難免擔心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那個混蛋惹你生氣了?”
朱莉仍然不出一言,愁云淡淡的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
“好妹妹,你倒是說句話啊,他要是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讓他給你道歉?!币娭炖蚧瓴皇厣岬臉幼?,柳如一迅速站起走到她身旁,使勁搖了她幾下。
朱莉這才緩過神來,略點委屈的聲音問道:“如一,我是不是老了,沒有什么魅力了?”
“怎么會呢,你比我還年輕,正值花的年紀,只要你愿意,在座的客人基本上都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br/>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嗎?”
“沒有,姐姐怎么會騙你呢。剛才黃謙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讓你變成這個樣子。”柳如一見平時自信滿滿的朱莉,突然變得那么不自信,連忙安慰道,同時略帶疑惑的問道。
“都怪你的那個黃謙,我本打算試探一下他是不是花心之人,就抱著羊入虎口的態(tài)度,主動上前假借帶他熟悉酒吧環(huán)境,實際上誘惑勾引他,結果那小子絲毫不為心動,一副嫌棄的樣子,你說我能不傷心嗎?”朱莉撒嬌的說道,說到“黃謙”的名字時咬牙切齒,眼睛狠狠的向一個方向望去,恨不得抓住教訓一頓。
“奧,就是因為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呢,他年紀還小,你就不要怪他了。”柳如一恍然大悟,想到黃謙對自己色心大膽的樣子,心中一陣竊喜,但并未表現(xiàn)出來,嘴巴上卻不老實為他辯解。
“哼,不說他,想起來就來氣,說點其他的吧?!敝炖蛞娏缫灰桓贝盒氖幯淖藨B(tài),連忙轉移話題,內心卻難免有些失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酒吧作為娛樂場所,往往匯集三教九流之輩,沖突時不可避免的,大部分沖突的原因很簡單為了女人,人雖然作為靈長類動物,表明上擺脫了獸性,但基因中還是隱藏著動物獸性的一面,男人更是如此。在動物界雄性動物往往通過爭斗的方式來解決食物以及雌性伴侶,在人類社會同樣受用,對于有些男人,獲得配偶權的最佳方式就是調戲以及掠奪,酒吧正是他們獵艷釋放獸性的最佳場所。
秦小蘭此時甚是苦惱,雖然在健身房她總是調戲黃謙,本質上她卻是一個保守的女孩子,所謂的放縱也只是在熟人面前。來到酒吧后,她就跟幾個姐妹一起坐在吧臺前,喝喝小酒聊聊八卦,但作為健身房的“小奶?!?,即使想要低調都不行,那傲人的雙峰此刻在酒吧中如燈塔一般熠熠奪目,酒吧四周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此時毫不掩飾眼中赤裸的目光,時不時的向秦小蘭的方向瞄去,最可恨的有一桌看完之后還竊竊私語隨后哄然大笑,不堪、猥瑣的語言不堪入耳。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的心態(tài),姐妹們就勸秦小蘭忍一忍。帶著怒氣,秦小蘭最終還是忍下去了。但有時候當一個人示弱的時候,在別人看來就是屈服。麻煩還是來了,只見在起哄之下,那一桌一名男子渾身酒氣向秦小蘭走去,個頭不高,一身無處安放的肥肉,隨著兩腳的走到有節(jié)奏的跳動,但手上的名表、脖子上的筷子粗的金鏈子閃著耀眼的光芒,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人:哥,有錢。
搖搖晃晃的來到秦小蘭面前,打了個飽嗝,食物未經(jīng)發(fā)酵夾雜著酒氣撲面而來,熏得眾姐妹連忙嬌手捂面,滿嘴黃牙,夾著一根蔬菜,醉醺醺的說道:“小姐,哥跟兄弟們打賭輸了,你要是能親我一口,多少錢隨便開?!?br/>
秦小蘭頓時氣不打一處,媽的,你算是什么玩意,有錢就了不起啊,讓姑奶奶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但還是保持基本的禮貌回答道:“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咱們又不認識,不太合適吧?”
“什么認識不認識的,睡一覺不就認識了,別裝清純了,說吧多少錢,你才肯?!卑帜幸琅f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繼續(xù)說道。
“你丫的有病吧,你把老娘當成什么人了,誰稀罕你那些臭錢,有錢去找小姐啊?!?br/>
“對啊,我們姐妹在一起喝酒,關你鳥事,想親回家親你媽去。”
“長的什么玩意,要不是有點錢連媳婦都找不到,一看就是爆發(fā)戶?!?br/>
………………
眼見矮胖男說話越來越過分,眾姐妹都看不下去,唧唧哇哇的圍著矮胖男一頓臭罵。
眾女子的每一句話都如刀捅到他的心間,矮胖男最痛恨別人說他是暴發(fā)戶,曾經(jīng)過夠了苦日子,一番拆遷讓他一夜暴富,從此穿名牌、開豪車、入上流社會,他知道那些朋友雖然表面上奉承他,背地里都看不起他罵他暴發(fā)戶,怒氣攻心,窮兇極惡的伸出右手,對著秦小蘭的臉龐狠狠甩了一巴掌,咬牙切齒道:“不要臉的婊子,讓你罵我暴發(fā)戶。”說罷,還伸出手腳,想繼續(xù)打去。
但他剛剛再次抬起右手,還未落下,卻發(fā)現(xiàn)右手被鉗子扣在一般,動彈不得,他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身邊多個年輕男子,滿面冷酷之色,雖然還未說話,周邊溫度已經(jīng)降下幾分,矮胖男心生怯意,顫顫的說道:“小子,趕緊放開爺?shù)氖郑蝗粡U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