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笑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伸手挽住身邊柳玉琪柔軟的腰,從來沒有覺得,sh的夜晚,這么迷人過。
過年的氣息,已經(jīng)非常濃厚了,大街上處處可以聞到一陣陣酒肉的香味,孩子們追逐嬉戲著,大人們,只是跟在他們的身后,快樂的笑著,滿臉寵愛。
幸福,其實就是這樣簡單。有家,有愛,這就足夠了!
“你說,如果等所有的爭斗,所有的爾虞我詐,都平息了下來,我們再生一個大胖小子,也整天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后面,傻不拉幾地笑著,陪著他一塊兒瘋,這會不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風笑天轉(zhuǎn)過頭來,兩手肆意地在她腰間揉捏著,還漸漸有向下滑動的趨勢。
“舀開你的臟手!”柳玉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在他的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伸手理了理被他搞得有點翻起的職業(yè)西裝,嬌嗔一聲,“誰答應(yīng)要跟你生個大胖小子了,就你這德行,生出來也是人間一大禍害!”
表面拒絕著,雙眼,卻充滿了陣陣幸福的向往!
“我有那么缺德嗎?”風笑天有些郁悶地摸了摸鼻子,淡淡地說道。
“有!”柳玉琪隨即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又瞬間被他那憋屈的表情逗笑了,小手矜持地捂著嘴,“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子會打洞!你生的兒子,肯定也屬于唯恐天下不亂,風流爛情,還從小偷看女孩子洗澡,掀女孩子裙子!”說著說著,自己的臉便開始紅了起來,似乎是小時候遭遇過身邊這位極品色狼同等的待遇。
“我敢打賭,我兒子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無恥!”風笑天眼里閃過一絲陰謀,面紅耳赤地爭執(zhí)道,似乎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行為,有多么的可恥,有多么的傷風敗俗。
“好,賭就賭!”柳玉琪一本正經(jīng)地反擊道,似乎就不信這個邪了,跟這小子呆在一起久了,恐怕唐僧都會變成西門慶。
“那賭什么?”
“就賭你三年不準碰女人!哈哈……”柳玉琪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鄭重地說道,似乎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樣更絕的賭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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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風笑天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低頭沉思道,過了良久,才抬起頭,咬了咬牙,“成交!”
今朝有酒今朝醉,畢竟那都是好多年后的事情,他才懶得管那么多!
“嘻嘻……”柳玉琪再也忍不住,開心地笑起來,那表情,活脫脫一只得逞的小狐貍,早已完全沒有了平時商界女強人的高貴與優(yōu)雅。
“那好,我們馬上去生一個!”風笑天恨狠地瞪了她一眼,突然神色一轉(zhuǎn),雙眼在她豐滿的胸部掃視著,那只挽住她腰部的手,更加肆無忌憚了,滿臉的表情,就差嘴角沒有配合地滴出兩滴淫 蕩的口水。
“你……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柳玉琪終于突然醒悟過來,自己上了他的當,怒罵一聲,旋即慌張地脫離了他的色手,向前面跑去。她現(xiàn)在可深深地知道,跟這個混蛋呆在一起,可得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否則什么時候混個失財又,還傻呼呼地樂,可就糗大了。
“喂,你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啊,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憋L笑天郁悶地在背后大喊道,這女人怎么能說變臉就變臉呢?
“我可不是君子!我就一小女人,讓你企圖搬出來壓我的道德,都滾蛋去吧!哈哈……”柳玉琪回身朝他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調(diào)皮地繼續(xù)向前跑去。
“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風笑天臉色玩味地笑了笑,自言自語地丟下一句話,飛身便向前追了過去,很快,便從后面將她一把抱在懷里,滿臉得逞的笑容。
“哈哈,小女人,你這不講信用的小女人,你見過孫猴子能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嗎?”風笑天雙手覆上她那職業(yè)套裝下堅挺的山峰,隔著衣服使勁地揉捏著,霸道地調(diào)笑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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