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華路是江淮區(qū)商業(yè)樓附近的一條步行街,主要經(jīng)營各種快餐店和咖啡廳,茶樓,水吧,休閑會館,面對的顧客主要為附近具有中等消費能力的上班白領(lǐng)和進行商業(yè)接洽的老板。
卡西咖啡廳的老板是濱海本地人,年輕的時候曾在法國巴黎留學,回國后看見濱海日新月異的發(fā)展,找準其中的商機,在白華路開設(shè)了這么一間中等檔次的咖啡廳,事實證明老板慧光獨具,至少老板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十分愜意。
接近中午的時間,咖啡廳里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幾桌的客人坐在里面,咖啡廳整體裝修風格采用了法國近古典的裝飾,用凹凸不規(guī)則灰色石頭砌成的墻面,透露出冰冷,低沉的厚重感,上面還懸掛著兩把相互交叉的細韌鐵劍,劍身還帶著腐蝕后的褐色鐵銹,劍柄上掛著兩串麥穗似的黃色流蘇作為裝飾,進入咖啡廳便能給客人帶來一種異國他鄉(xiāng)的感受,一種歐洲十六世紀的沉重歷史感撲面而來。
靠近窗邊的位置上正坐著兩個女人,兩人相對而坐,面前各擺放著一杯散發(fā)著熱氣香濃的摩卡咖啡。
“那個人怎么還不來?都快到11點了?居然讓女孩子等,太沒誠意了吧!”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女人看了看擺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不滿的說道。
“反正我也沒打算真的相親,只是應(yīng)付下我媽而已,等下回家,要是我媽問起來,我也好隨便應(yīng)付兩句?!睂γ娲┲簧硭匕走B衣裙的女生端起咖啡放在嘴唇上喝了一口,隨后放回了桌面上。
“啊靜,我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眲倓偡畔率种械谋?,女人突然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
“你肯定是昨天晚上吃太多零食了,哎,快去快回,等下別人來了,我可不認識?!绷褥o無奈的看了自己閨蜜一眼。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啊!”
說完,那個女生就起身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這兩個女人年紀都在二十歲出頭左右,均長的水靈好看。站在門口的男服務(wù)員的眼光忍不住放在這兩個女人的臉上,店里平時也有不少都市麗人過來,不過同時來兩個這么漂亮的女人卻很少,站在這個位置正好可以大飽眼福。
正在男服務(wù)員看的出神的時候,突然面前的玻璃門被從外推開,男服務(wù)員這才回過神來,有客人來了,連忙伸手拉著不銹鋼的門把,順著把門拉開。點頭,用標準禮貌的語氣道:“歡迎光臨卡西咖啡廳!”
待他抬起頭,才看見面前正站在一個身材高挺的男子,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臉頰消瘦蒼白,面色陰沉,讓人覺得微微一涼,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衣領(lǐng)處已經(jīng)起了毛邊,一條洗的泛白的牛仔褲,看起來就如同生活失意。落魄紅塵的中年人一樣,這樣的人更應(yīng)該去酒吧,而不是來咖啡廳。
“服務(wù)態(tài)度不錯,這五毛錢是大爺打賞給你的,不用找了。”男人扔出一張皺巴巴的五毛面值的硬幣,頭也不回朝著咖啡廳里面走去。
那服務(wù)員小弟接過他扔過來的硬幣一愣,第一次有客人打賞小費給他,不過這錢也太少了吧!想著有總比沒有好,把硬幣放進了兜里。
陳耀兵走進咖啡廳張頭望腦,昨天晚上謝大海特意交代了讓他今天務(wù)必要來相親,不過好像睡過了頭,10點鐘才起床,趕過來已經(jīng)11點過幾分了,第一次見面就讓女方等自己,陳耀兵覺得成功的希望十分渺茫。
柳橙靜無聊的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突然回過頭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放在嘴唇上輕輕抿了一口,眼中卻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驚喜的叫道:“陳耀兵?!?br/>
“誰?”陳耀兵朝著聲音的發(fā)源處看去,卻發(fā)現(xiàn)柳老師正在像他揮手招呼。
陳耀兵朝著柳橙靜的位置走去,心中打著鼓,怎么今天柳橙靜也在這里?要是被她知道我今天是來相親的,那我以后不說沒有機會泡她了,這件事萬萬不能讓她知道,比起一個還沒有見過面的相親對象,柳橙靜對陳耀兵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柳老師,你今天怎么有閑情雅致來喝咖啡啊!”陳耀兵帶著笑臉迎過去笑道,眼睛卻觀察到在桌面上擺放著兩杯咖啡,看樣子柳橙靜約了人,難道是男的?
“陪陪朋友而已,你先坐吧!”柳橙靜指著對面的位置說道。
陳耀兵坐下來,眼神環(huán)顧四周,右上方有一對情侶正在低聲私語,九點鐘方向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看報紙,十二點方向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擺弄手機,看樣子都不是自己的相親對象?
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令人興奮的攢測:“難道柳老師就是我今天的相親對象?”
“對了,你到這里來干嘛???”柳橙靜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過來見我叔叔,他說等一下過來,讓我這里等等他。”在不確定柳橙靜是否是自己相親對象之前,陳耀兵覺得自己撒個謊比較穩(wěn)妥一點。
“哦?原來是這樣。”柳橙靜眼中的興奮莫名少了一絲,她還以為陳耀兵今天是來相親的,不過看見陳耀兵還穿著那件起了毛邊的白色襯衣后,瞬間打消了心中的想法,相親不可能穿成這樣就過來的吧!
“對了,你別忘記明天晚上的事情啊!”柳橙靜順便開口提醒一下他不要忘記舞會那天晚上的事情。。
“什么事情?”陳耀兵一副疑惑的模樣問道。
“你都忘記了?”柳橙靜一副微微生氣著急的樣子,皺著娥眉,說:“就是明天晚上你去我家里做客?。〉綍r候鄧頌意也會去,你假裝我的男朋友給我爺爺看看,也讓鄧頌意死了那條心?!?br/>
“原來是這件事情?。〉綍r候你給我打個電話吧!”陳耀兵說道。
“對了。到時候你穿的體面一點,別穿你這件衣服就來了。”柳橙靜提醒道:“要是到時候被鄧頌意比下去就糟糕了,爺爺肯定會讓我和鄧頌意交往的?!?br/>
陳耀兵無奈的說道:“我平時就那些衣服,你又不是沒看見,今天這身就是我最體面的衣服了?!?br/>
“哎!我剛好發(fā)了工資,要不然我出一次血幫你買一身衣服,就當你扮演我‘假男朋友’的報酬!”柳橙靜無語的看著他,你這身就算最體面的衣服了?她真懷疑陳耀兵是從山旮旯來的貧困學生。
陳耀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拒絕道:“算了,到時候我找我朋友借兩件衣服就好了。”
柳橙靜正欲說兩句。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起來了,拿起電話,白蔥手指輕輕一劃,把手機放在耳旁,:“恩,好的,我馬上過來?!?br/>
掛斷電話,柳橙靜看了陳耀兵一眼,說:“學校那邊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下,對了,千萬別忘記明天晚上的事情,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還有衣服哦!”
說完,柳橙靜急急忙忙告辭,離開了咖啡廳。
望著柳橙靜匆匆離開的背影,陳耀兵無奈的搖了搖頭??礃幼油砩弦o自己那幫兄弟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借套體面一點的衣服。
陳耀兵無聊的點燃一支煙,望著窗外的行人。難道自己今天的相親對象來晚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從洗手間里走出來,聘聘裊裊的朝著這邊走來,卻發(fā)現(xiàn)原來的位置上多了一個男人,而且身影十分眼熟。
“咦!陳耀兵,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走到跟前,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認識的一個男人,聲音中帶著微微的疑惑。
陳耀兵聽見聲音扭過頭,面前正站著一個素顏朝天的美女,小巧的嘴巴,高挺的鼻梁,臉上不施粉黛,光亮嫩滑,柔軟烏黑的長發(fā)披在胸前,一身白色素雅的連衣裙,正應(yīng)了‘淡妝濃抹總相宜’這句詩。
“蘇老師”陳耀兵微微有些驚訝的叫道,這個女人不是謝小雪的班主任蘇妍還能是誰?難道她和柳橙靜認識。
蘇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隨后恢復了常態(tài),大方的在陳耀兵對面坐下,疑惑的問道:“陳耀兵,你怎么會在這里呢?阿靜去了哪里啊?”
“什么阿靜?”陳耀兵裝懵說道,一副自己剛剛來的樣子。
“你沒有看見剛才這里還有一個女的嗎?”蘇妍問道。
“沒看見?。∥覄倓傔^來就看見這里有兩杯咖啡,我還以為是在等我的人!”陳耀兵的演技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充愣裝傻的功夫更是讓人拍馬難及,臉上寫著一副疑惑的模樣說道,沒人相信他是在撒謊。
蘇妍還想再問一句,突然電話鈴聲響了,接起電話,一副不大樂意的樣子對著電話說:“哎!你怎么提前走了啊,讓我一個人在這里相親,你不知道會很尷尬嗎?好了好了,下次讓你賠罪?!?br/>
‘啪’的一聲,蘇妍臉上帶著微微的怒氣掛掉了電話,這個什么閨蜜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真是氣死人了,等會和那個相親的男人聊什么啊?
對面的陳耀兵假裝抽著煙望著玻璃窗外的的街頭風景,卻偷偷豎起耳朵偷聽,當陳耀兵聽見‘相親’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前后都明白了,自己今天的相親對象居然是蘇妍,而柳橙靜居然是蘇妍的好朋友?
陳耀兵在心中苦笑一聲,看來真是無巧不成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