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冷嘲熱諷道:“我跟你可不一樣,你能夠爬上老板的床,我可不行,真不知道你老公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種女人?!?br/>
陸蒹葭拿著材料,尷尬的站在原地,沒有一個人幫她,方萌被派出去出差,現(xiàn)在的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打印文件是你的工作?!标戄筝缃┯驳恼f到。
小王呸了一下說到:“我呸,我嫌你的文件臟了我的手,我告訴你,要么你自己打印,要么你就別用,只不過,這打印室的鑰匙還是在我這里?!?br/>
小王拿著一串鑰匙得意洋洋的在陸蒹葭的面前晃著,趾高氣昂的看著她。
陸蒹葭原本以為自己足夠淡定,可是聽到別人當(dāng)著面這么侮辱自己,她還是會承受不住。
周圍一圈人都是在看好戲,不管怎么樣,到底是沒人來幫自己。
陸蒹葭強(qiáng)忍住酸澀的眼眶,用最高傲的姿態(tài)離開。
徑直來到了韓世成的辦公室,連門都不敲的直接進(jìn)去,說道:“老板,現(xiàn)在的緋聞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請老板出面解釋一下?!?br/>
“理由呢?”陸蒹葭態(tài)度強(qiáng)硬,卻沒想到韓世成玩味的看著她,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這么下去不僅僅是對你,對整個公司的口碑都是有一定影響的!”陸蒹葭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著,再說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可是沒想到韓世成只是輕輕一笑說到:“我不在乎,至于這些緋聞,就讓他們自己傳去,早晚有散的時候?!?br/>
陸蒹葭驚愕的看著韓世成,她本以為一個老板,肯定比自己更加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如今看來……
“老板,可是這些傳言已經(jīng)打擾到了我的正常工作!”陸蒹葭著實忍受不了現(xiàn)在的狀況,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昨天就應(yīng)該拒絕去他家。
“蒹葭,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但不是現(xiàn)在,行了,你先回去吧?!表n世成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說到。
韓世成雖然笑瞇瞇的說話,但是陸蒹葭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頂著同事嘲諷的目光,陸蒹葭如坐針氈,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天晚上她還是住到員工宿舍,已經(jīng)傳出這么難聽的話了,她不能讓整個事情更加糟糕。
陸蒹葭苦笑,自己不過是想要安穩(wěn)的生活,卻總是被人打亂。
“蒹葭,走吧。”韓世成來到她工作的辦工桌前說到。
每個人都用八卦的目光看著他們這邊,陸蒹葭沉默了一會方才說到:“老板,我覺得還是員工宿舍比較好?!?br/>
韓世成愣了一下,環(huán)視周圍,嗤笑出聲,答應(yīng)道:“好,你好好休息?!?br/>
陸蒹葭沒想到韓世成這么輕易就能夠答應(yīng),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眼睜睜的看著同事們成群結(jié)隊的回家,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心中不免有些凄涼。
“叮鈴鈴――”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詭異,陸蒹葭嚇了一跳。
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陸蒹葭趕緊接起來。
孟可欣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明顯壓著聲音說到:“蒹葭,你現(xiàn)在在哪?”
陸蒹葭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接到孟可欣的電話,她本來想著的是,讓嚴(yán)冀辰回來處理!
“媽,你現(xiàn)在怎么樣?宋姣染沒把你怎么樣吧?”陸蒹葭急急的問道,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孟可欣的身體。
“你放心,媽沒事,只不過現(xiàn)在就是被宋姣染囚禁起來,她那里都不讓我去?!泵峡尚缆曇艉艿?,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媽,我明天一早就起床去找嚴(yán)冀辰,現(xiàn)在只有他能解決這件事!”陸蒹葭快速的說著。
孟可欣掛斷電話,聽著樓下的歡聲笑語,輕輕的嘆了口氣。
宋姣染現(xiàn)在完全是把這里當(dāng)做自己家,和王保姆美其名曰說是來照顧自己,可是吃喝玩樂,嬉笑打鬧,根本沒人管自己的死活。
正想著,宋姣染突然推門進(jìn)來,孟可欣趕緊將電話藏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大的孩子。
“伯母,你好好休息,等辰哥哥回來,娶了我,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宋姣染笑的猖狂。
孟可欣不屑的說到:“我不會讓我兒子這么做的!”
宋姣染細(xì)細(xì)的看著自己的指甲,笑著說到:“這可由不得你了,要是辰哥哥知道陸蒹葭把你弄丟了,是我不辭辛勞找回來的,你說,他會怎么選?”
孟可欣無言以對,幸好先提醒了陸蒹葭,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你就不怕我告訴小辰,將一切和盤托出?”孟可欣疑惑的是,為什么宋姣染這么肯定,可以嫁進(jìn)來。
“哈哈哈,只有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宋姣染一步一步的靠近孟可欣,眼中似乎帶著光芒,說到:“如果伯母,你因為搶救無效而死亡呢?”
孟可欣大吃一驚,她沒想到宋姣染竟然已經(jīng)如此的喪心病狂!
“你要做什么?”孟可欣慢慢的向后退著,問道:“殺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宋姣染在快要靠近孟可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悠閑的說到:“所以啊,伯母你可千萬不要試圖惹怒我,至于嫁娶的事情,還是等辰哥哥回來,自有分曉?!?br/>
宋姣染仿佛一個勝利者,在孟可欣的面前耍足了威風(fēng),方得意洋洋的離開。
孟可欣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拳頭緊握,指節(jié)泛白,可是現(xiàn)在的她,又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呢?
陸蒹葭自從接了孟可欣的電話,便心神不寧,在宿舍里來回的踱步,怎么辦?怎么辦?
嚴(yán)冀辰的電話依舊打不通,這個時候,憑她一人之力,怕是無法抵抗宋姣染那邊的勢力。
不行,我要去找他!
這是陸蒹葭現(xiàn)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只有親自動身,才能換來一線生機(jī)。
說做就做,陸蒹葭連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就站在了韓世成的辦公室里。
“你說什么?你要去找嚴(yán)冀辰?”韓世成激動的直接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