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帳內,劉錚安坐在帥位上,上下一眾文武排坐在兩邊,加上袁術的人馬一共十多位。但是兩隊人員顯得涇渭分明,右手起是戲志才、徐盛、關羽、徐晃、鞠義后排是孫觀、吳敦、尹禮、周倉、張郃。左手起是袁術、袁遺后排是淳于瓊、王越。
作為主將劉錚總得說點啥吧?雖然看著正低頭把玩著雙手的袁術很不順眼,但只要人家來參加點卯,自己就得有點領導的樣子,做些表面功夫。劉錚隨后面帶微笑著說道:“公路兄,此次進擊鮮卑,是皇上點名讓本將指揮軍隊。雖然本將軍出身漢室,但是文武韜略全靠自學完成。不及公路兄世家大族,家族文化底蘊深厚。我們自今日散營后,就會開拔出發(fā)。長居于雁門郡周邊的是檀石槐部下的三股勢力之一的步度根,其勢力不下于一兩萬人,再加上他兄長扶羅韓的兵馬就要五六萬人,所以我以為此次出關作戰(zhàn),以偷襲,騷擾為主,在草原上大規(guī)模的突擊,我們不占優(yōu)勢。我看不如這樣,公路你所帶全是騎兵,奔襲能力強,我用四部士兵向前推進,然后公路你帶領騎兵在我左右策應,你看如此可?”
聽著劉錚的夸獎之詞,袁術心內十分高興,心想劉錚你總算有些自知之明,既然你也明白指揮不動我的騎兵,分開行動也正合我意,到時看看誰立得戰(zhàn)功多,到時凱旋回雒陽后,誰的名聲更大。
“恩,那就謹遵將軍號令了,如果沒什么事了,我就回營點齊兵馬率先出發(fā)了”袁術也不向劉錚行禮,就帶著手下迤(yi)迤然的離去。
“奶奶滴,要不是這是軍師安排的計謀,就憑這小子如此囂張,我非教訓他一頓不可?!毙焓獾囊慌拇笸日f道
“這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此子家族勢力深厚,就算他蔑視我們將軍,我們現(xiàn)在正在風口上暫時沒有對付他的能力,現(xiàn)如今只有一條就是必須戰(zhàn)勝鮮卑。袁術在軍營內絕對不會服從我們將軍的指揮,再說還有個不懷好意的王越在軍營里,更增加了不穩(wěn)定性,分營是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睉蛑静耪f道
劉錚看著下邊群情激憤的一眾武將說道:“好了,趕走了這個可惡的蒼蠅,我們行動起來更是方便,鵬飛上前聽令?!?br/>
下邊正在和徐晃發(fā)狠的鞠義一個激靈,跳起來喊道:“末將聽令”
“安排你部兵馬,九點整準時出發(fā),向山陰縣方向推進五十里后安營扎寨,在山陰縣外安營后查探周邊環(huán)境,鮮卑步度根部今年的打草谷也應已進入尾聲,如若遇到小股敵人可予以斬殺,但不準追殺逃敵,如遇大股敵人就要結陣以待,關羽部會馬上跟你回合。明白了嗎?”劉錚吩咐道
“末將遵命”鞠義激動地說道
“云長上前聽令,你部于九時三十分出發(fā),護衛(wèi)輜重隊伍到鵬飛安好內埋鍋造飯,等我們余部前往后再做安排?!眲㈠P對著關羽吩咐道
“末將遵命”關羽說道
劉錚轉首對著戲志才問道:“不知軍師還有何安排?”
“主公此種安排志才感覺有些不妥,不知是否讓志才重新安排一番?”戲志才看著劉錚說道
劉錚瞬間尷尬異常,這首次的排兵布陣,就被首席軍師給推翻了,尷尬的摸摸腦袋說道:“志才請講,錚愿聞其詳。”
“主公,我們所部士兵在武器配備上,正好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四千人整體作戰(zhàn)才能顯示其威力,要是分兵作戰(zhàn),我怕關羽徐盛部碰上四五百的弓騎兵就會有危險。如若分兵之時,我建議把四部兵馬混搭配合才能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其實只要我們側重每部得主戰(zhàn)兵力四百人,再從別的三部每部調集二百人,這樣搭配完成的部才能形成有效的戰(zhàn)斗力。”戲志才分析道
劉錚聽到戲志才所言也一下清醒了過來,自己當時購買武器,就是為了合理搭配各兵種才定制的這些兵器,但是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爭的洗禮和在現(xiàn)代意識影響下,沒能把各兵種分化到各曲各屯,確實有些丟人了。
劉錚忙改正錯誤道:“不知眾位對軍師之言有何看法?”
已經(jīng)起身領命的鞠義說道:“軍師之言,確實符合排兵要領,義同意軍師的建議。”
“我等也同意軍師的建議”剩余眾將也附和道
劉錚吩咐道:“既然眾將軍,同意軍師所言,本將軍宣布今天原地休整,把四部兵馬拆開重新搭配,于晚飯前整理完畢。明早再議出征之事。都下去整兵去吧!”
“是”眾將道
營帳內劉錚滿懷感激的對戲志才說道:“志才,錚是萬分的感激于你,如若不然派出云長部后,真有可能出現(xiàn)大批傷亡的事情,到那時只怕后悔也晚了?!?br/>
“主公此言差矣,志才職責所在,志才還應該感激上天讓我跟隨了一位能聽進勸諫的英明主公,既不盲從,還能接受建議,真幸事也?!睉蛑静盼⑿χf道
劉錚也是滿懷感觸,自己也是回到東漢兩年多了,雖然身處在這個封建時代,但是在現(xiàn)代社會自己就是一介平民,無權無勢,雖然明白權勢所帶來的好處,但是有時威嚴不是你說有就能有的,是日積月累才能形成的。自己的這些部下應該一部分是被自己竊取后世的文采所吸引,一部分是被自己快速用金錢打造的勢力所吸引,也有可能是被自己待人以誠的感情所吸引。絕對沒有是被自己的霸氣所吸引得,真的說,到現(xiàn)在為止霸氣是什么自己還真不清楚。自己就是一個現(xiàn)代社會里的平凡青年,就想在這個亂世里帶著這個時代的英雄謀士,為身受戰(zhàn)火涂炭的生靈們打造一方樂土。想到這里劉錚笑著對戲志才問道:“志才,你說我們此次征戰(zhàn)如果勝利,圣上會如何賞賜我們,我已經(jīng)是木秀于林了。只怕此次征戰(zhàn)我們還不能如剛開始所想的那樣一戰(zhàn)到底,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拖字,如若把朝中的非議拖延了過去,我們再取得戰(zhàn)爭的勝利,你看這樣可行嗎?”
“拖戰(zhàn)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在出征前我和公達等人討論過此事,但是公達不看好我的這個提議,公達解釋說看他六爺爺傳來的信件,不利于主公的謠言已經(jīng)傳遍了雒陽周邊各郡。就怕我們出征之時,當今圣上頂不住朝野的壓力突起發(fā)難。我們就沒有了拖得時間,所以我們商量的結果是,穩(wěn)扎穩(wěn)打,盡快拿下檀石槐的王庭,然后回京復命。如果能縮短時間組織一部分人去偷襲彈汗山最好了。但是我們有又覺得不是很現(xiàn)實,但行軍途中我發(fā)現(xiàn)主公這次專門為士兵配備的布袍,我感覺有了那么一點希望,就等著天公作美,今年的大雪早日來臨?!睉蛑静沤忉尩?br/>
“恩,志才所言甚是?!眲㈠P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