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談什么分離,
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場夢而已,
不要說愿不愿意
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場游戲
……”
牛耕的小毛驢一路也是一個勁的唱著歌,一改剛才頹廢無力的殘燭形象。而牛耕也是一路投入地跟唱著,唾沫橫飛,表情豐富,猶如即將奔赴的是一場盛大的歌唱比賽,激情四射,器宇軒昂。
這是牛耕最喜歡的歌,王杰的《一場游戲一場夢》。雖說跟自己的年紀有點不太符合,可是誰又說了自己這個花一樣的年紀只能喜歡屠夫男孩和一些小娘炮呢?
而且自己可是改裝了好久才把一個復讀機焊在了這輛電瓶車上,而且是永遠的單曲循環(huán)。
就是這么霸氣!
黃色的小毛驢帶著勁地跑了差不多十分鐘,就拐進了一個小區(qū)。
“西南花園23幢1單元503室!”牛耕低著頭看著自己剛才抄的小紙條。
“不會錯,應該就是這里了!”在小區(qū)里轉了一大圈之后,終于來到了二十三幢的樓下,確認以后,便趕忙下車,首要之事就是把自己這倆年逾古稀的“老毛驢”安頓在小區(qū)一處陰涼處。
西南花園在qz市應該算是比較高檔的一個小區(qū)了,房價估計在萬把塊左右,在青州這個三四線城市,相對也是不便宜的了。
牛耕一般不太來這種地方,首先這種高檔小區(qū)里自己有修鎖換鎖的,第二,這里的墻壁上也不準你亂涂亂畫,這里的保安老是瞎轉,自己碰上了也說不清,到時把自己當小偷逮了,那自己真是虧大發(fā)了。
也不知道那人哪來我們牛記的電話,聽他說是公共廁所里寫的。想來自己確實在不少廁所都用紅色的印子敲了“開鎖換鎖+電話”的章。
不多想,趕緊上去再說,看那個客戶也不是什么善茬,十五分鐘內到了,也不會多說什么了吧。
牛耕想著便按了按電梯,然后順利到了五樓。
出了電梯,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在門牌上仔細地瞅著,終于找到了503這個房間。
“咦?人呢?”牛耕覺得很是奇怪。在樓層找了一圈,喊了半天也沒見著個人影。
自己準時到了,那人卻不見了,搞什么飛機???
從書包里掏出了自己那只obbo手機,卻發(fā)現有五六個未接電話,都是同個人打來的,就是被自己摁掉的那個客戶。
估計是來的路上歌聲太響,手機又放在書包里,沒聽到。
“什么情況?打這么多電話干嘛?”牛耕想著就撥個電話回去,電話卻一直在占線,可503房間里好像有只水果手機鈴聲一直響著。
“應該馬上就回來了的吧?那就先干正事吧!”牛耕從書包里拿出工具,開始搗鼓起來。
牛耕的工具很簡單,只是一塊不銹鋼片,搓得扁平扁平,剛好可以插進鎖芯,對于這種忘記鑰匙的門鎖,其實是最簡單的,兩三分鐘就能搞定。
不知牛耕用了什么樣的技術,只見他搞了幾下,門“吱呀”一聲就慢慢的開了。
接著,一陣爽翻天的冷氣襲來,就像每個細胞都沖了一個冷水澡,然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整體的裝修布局顯得嬌羞可愛,地板是翠綠翠綠的,粉紅色壁紙包裹著整個房間墻壁,一只碩大的魚缸對著門懸掛著,水草碧綠如洗,幾條活潑的小魚正靈動地舞動著。
魚缸旁邊是一床典雅高貴的皮質沙發(fā),看著很西式,應該蠻貴。
牛耕這樣想著,目光剛要離開沙發(fā),卻好像又被什么東西吸引了過去,重新轉過頭去。
定睛看了看,確認后的一剎那,熱血上涌,面色通紅,呼吸開始有點紊亂。那個像豹子皮膚的衣服是?好像是一個……胸罩?!還有女士的短裙?短裙里還有一條露出一半的粉色*******本就是青春期荷爾蒙暴動的年紀,加上這讓人無比燥熱的季節(jié),尤其是他還是來自鄉(xiāng)下的小男娃,長這么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突然,一股粉嫩的體香夾雜著沐浴露洗發(fā)水的香味撲鼻而來,牛耕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曼妙身姿的長發(fā)身影正隔著磨砂的玻璃盡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這房子怎么有人?!難道……開錯了?!”牛耕一時有點懵。
“沒錯的??!不可能的啊!是這個地址啊!”
可這屋明明有人的啊!肯定是開錯了??!本能的想法就是先退出去,關上門打電話問問清楚。
可“斯斯斯”地淋浴聲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魔力,好似一個絕世佳人正在花枝招展。牛耕忽然有點把持不住,居然鬼使神差的往里走了好幾步。
就想趴到門縫上去,盡情地看上幾眼。
可走到一半,理智還是占據了智商的高峰,
牛耕又開始躡手躡腳的往后開始退。
尼瑪,好糾結!
腦子里兩個小矮人開始打架?
看,就看一眼!!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不看,牛耕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猥瑣了?你可是新時代祖國的大學生。
“老公?你來了嗎?”突然有個嬌媚的聲音從浴室飄出,帶著粉紅色愛心的聲波不偏不倚撞進了牛耕的胸膛。
牛耕心頭猛然一震。
“被發(fā)現了?!”腳下當即停住,四肢僵硬的立在那里,臉上表情卻異常豐富,青紅相間。
“老公,你不進來洗洗嗎?”那個本來就已經讓人酥軟了骨頭的聲音此時又多了分嗔怪。
牛耕立在那兒,慢慢挪動著雙腳,盡量不發(fā)出一絲聲響,思緒萬千,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牛耕想過立馬跑出去,可這樣如果引起她的注意,到時自己肯定會被當成小偷,再被業(yè)主保安暴打一頓之后扭送到派出所的。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浴室里的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樣,明明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了???
難道他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
“斯斯斯”地水聲戛然而止,然后是擦拭身體和穿衣物的聲音。
浴室的門“嘎吱“從里面打開。
“我去,完了!”牛耕離大門就兩步的距離,本想最后一步沖刺一下,不曾想……
只覺得后背一陣涼意!
“牛記開鎖?”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顯然是看到了牛耕制服上的字,聲音亦如剛才那般嬌柔,帶著點疑惑。
“我老公呢?”
牛耕怎么突然感覺好熟悉這幾個字的趕腳,腦海中一直旋轉著“我老公呢?”“我老公呢?”
這不是……那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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