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安娜提著一個水壺往開水房走,經(jīng)過急診門室,無意間向里探了探,看到一個男子挺像米格的,內(nèi)心正納悶,“這躺在床上的人怎么這么像米格?”
她把水壺放到門外,走進房內(nèi),嗯,越看越像。
米杰見一個女子圍著米格的床轉了好幾圈,在門口奇怪著,慢慢走近,卓安娜眼睛在米格身上,對門口來的人沒有注意,一下撞到米杰的頭,“啊喲!”喊了一聲,立即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在病室喊叫,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額頭,頭轉向門口邊,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小伙子,站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分不清是是他撞到的自己,還是自己撞到了他,但她知道,說句對不起,對誰都沒有害處。
“對不起!”倆人同時發(fā)聲。
然后又同時說著:“沒關系!”
隨后一聲“呵呵”結束。
“姑娘在這找人嗎?”米杰禮貌地問卓安娜。
在帥哥面前,卓安娜一向是溫柔,儒雅的,把手放在前面,左手搭在右手上,微笑著說:“嗯?!?br/>
“那姑娘找什么人?看我能否幫上忙?”米杰面對儒雅的女子,說話注意了些,當然,他也想得到別人的好感,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冒冒失失。
卓安娜又是一笑,米杰看著這女子,總覺得她的某些地方像極了自己所認識的某個人,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像誰?
“姑娘挺像我的一位老朋友?!泵捉阋幌蛑彼夭夭蛔≡挼男愿癖┞读顺鰜怼?br/>
“是嗎?”卓安娜笑著,說:“這可是比較老道的交友方式哦?!?br/>
米杰明白她的意思,笑了,“是嗎?”
呵呵,兩人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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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格峰,”護士小姐走進病房。
米杰接話,“這里?!?br/>
帶著護士小姐來到米格的床邊。
“他叫滕格峰,嗯,不是米格,只是兩個長得相似的人而已,幸虧我沒叫喚,否則要鬧笑話了?!彼娒捉芨o士給那個滕格峰打點滴去了,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病房。
“呵,世界上竟有這么相像的人,看來眾人所說的物像物,人像人的說法被我給遇上了。”她邊走,邊笑著自言自語。
到了卓瑪拉雅的病室,還在笑。
“笑什么?”小強見卓安娜低頭只是笑,手中沒有拿開水壺,“你的開水呢?”
卓安娜一抬頭,突然想起,“哦,我的開水壺,”她敲了一下自己的頭腦,“瞧我這腦子,嘿嘿嘿?!鄙敌χ?,“我忘了,現(xiàn)在就去拿?!?br/>
小強搖了搖頭,心想:“哎,卓安娜呀卓安娜,你怎么越看越不像以前那個草原人們贊賞的姑娘了??磥磉@人呀,你離他越遠,就越覺得他神奇,越覺得他高不可攀,這可能就是羨慕之情產(chǎn)生的原因,距離產(chǎn)生美。可如果你接近了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那么神奇,而是普通得很,缺點多多,令你想擺脫。哎”他又一一搖頭,對卓安娜失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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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杰等米格扎好針,來尋找那個與自己的朋友相似的姑娘,可人已不見了,于是,他來門口探看,還是沒人,心里有些許的遺憾,一轉腳,一個東西“噔”的一聲倒在地上,米杰定睛一看,“開水壺,誰的呢?”
卓安娜從病房正好見到米杰撞倒開水壺的場面,眉頭一皺,心想:‘糟了,開水壺泡湯了?!?br/>
她慢慢走近米杰,正好聽到米杰在問。
回了句:“是我的?!?br/>
米杰站直,見是卓安娜,非常抱歉地說:“你的?糟了,我不小心弄壞了。”
卓安娜做出灑脫的樣子,“沒關系。”其實心里遺憾得很。
米杰走到病室,拿出自己擁有的開水壺,遞給卓安娜。
“什么?”卓安娜不解。
“賠給你呀?!泵捉芑卮?。
“賠給我,那你們呢?”卓安娜有點不好意思,但心里想:嗯,這還差不多。
“我們還有一個。”米杰為了讓卓安娜安心地拿去,故意撒了一個謊。
“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弊堪材冉舆^,比較沉,“哦,還有水呀?”
“是的?!?br/>
“謝謝?!?br/>
“不用,應該是我說抱歉,不能原物歸還?!?br/>
“沒有,這比我那個更好看?!弊堪材日f著奉承的話。
“呵呵,你真會為別人著想?!?br/>
“哪里?我是實話實說罷了?!弊堪材劝呀舆^的開水壺又放下。
“誒,可不能放了,待會壞了,就沒這么多開水壺了?!泵捉芴嵝?。
卓安娜一笑,又提著,“我想把這些碎片收拾一下,待會有人路過,沒看到會傷到腳的?!?br/>
“嗯,你想得真周到,是個注意細節(jié)的人,看來生活非常講究?!泵捉軓牟∈夷脕頀甙押突叶贰?br/>
“我來吧。”
“不用了,你提回去吧,你的朋友還是親戚可能等急了你的開水呢?”米杰笑
著說。
“哦,確實,再見。”卓安娜揮了揮手。
“再見?!泵捉芸粗堪材入x去的身影,誒,挺像她的,笑起像,后身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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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雪白?!泵赘翊蛑踽槪炖锬钪@個名字。
米杰坐在床邊聽到米格的囈語,想起自己曾與雪白仙女見過的幾面,那個美麗的清新的女子浮現(xiàn)在眼前,談吐中有著大氣,心想:也只有這樣的女子能配得上阿哥,想卓瑪拉雅那種刁蠻,自私的人,真的不能和阿哥相提并論,還有那個范玲玲,好像好久沒有她的信息了,那女人會在哪里?是不是又纏上了某個大款,還是在監(jiān)獄呆著。
哦,自己怎么了?米杰用右手敲了一記自己的額頭,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這些阿哥早已放棄的女子,要是給阿哥知道了,一定得脫自己的皮了。
倒是仙女,究竟在哪里了呢?仙女,如果你還在世上的話,就回到阿哥的身邊來吧。
呸呸呸,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嘴,自言自語:“她肯定在世界上,這么好的一個女子不可能閻王爺愿意收走她,她的幸福人生還未享受,怎會就這樣讓她走呢?不會的,一定不會的,阿哥與仙女的相聚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看著阿哥,聽到阿哥嘴里念念有詞,不知在說什么,他站起,側在阿哥的嘴巴邊,聽到:“雪白,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米格反復地說著,米杰聽著聽著,心都要碎了,從來沒見阿哥這樣痛苦過,對公司的危機時候,阿哥都是樂觀得狠,臉上從沒見到過愁云,可這次,哎,算是阿哥的大劫難了,難怪古人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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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毖┌姿煤煤玫?,不知是誰在呼喊著自己,給一個阿嚏給打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望了望房頂,看了看左邊,接著轉向右邊,挺陌生的地方,又像很熟悉的地方一樣,似曾相識,這里的物品像電視里看到的古代的物品,突然,她一驚,立馬坐起,摸了摸自己的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還好,跟離開草原時一樣,可是這里的一切,怎么很像穿越的人回到了古代一樣,自己不會是穿越了吧,呵呵,那也好呀,最好是回到昭君所在的年代,這樣自己就可同昭君同呼吸共命運了,還可領略一下單于的風采,雪白儒雅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