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杭出來以后,葉薰道子與顧冥藤乘坐于馬車內(nèi)。大主司在前頭騎著馬。雖然之前兩人同乘的次數(shù)也不少,可是這次不一樣,上了馬車的顧冥藤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葉薰道子片刻,兩人相對而坐,葉薰道子實在受不了這樣炙熱的眼神,便重新?lián)Q了方向,同顧冥藤坐于一邊。
“我……我說顧二公子,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行不行,怪……怪不自在的……”葉薰道子低眉頷首道,顧冥藤不語。
“我又不會飛,而且真的沒什么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那玉佩……玉佩是那些人走得急,我被他們困著雙手,他們步履急迫,我又不得不加快腳步,結(jié)果……結(jié)果它就掉了!”
“對不起!……”
“你何故道歉啊?”
“沒有保護好你?”
“這有什么好自責的,誰給你說了你的任務是保護我的,而且……”
“我!”葉薰道子還未說完,顧冥藤便搶話道。
“好吧,那……你真的不要自責,這件事呢,誰都沒有錯,你要再這樣,我可真要生氣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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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從青山的倒影里升起,晚霞把天空暈染得煞是好看,只是夜幕籠罩的時候,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只有無數(shù)的燈火取代月亮,照明前途的茫茫山巒。大主司看著這一時半會是到不了幻藤宮內(nèi),只好又找了客棧住下。
“幾位官爺好,請問要幾間房啊……!”幾個士兵先進得這客棧去,這店家見生意來了,忙客氣道。
“嗯……你們這有幾間房呢!”楚一凡道。
“原來是大主司一行!這客房……都有,足夠你們住下!”這店家笑道。
“好,那就先給這位……這位姑娘和這位公子各安排兩間上房,其他的再說!”大主司猶豫是要說仙祖呢還是姑娘,想著白日里才出了那樣的事,還是不要聲張為好,便說了姑娘。
“想必這位便是那仙祖韻女了……好的,小的這就是安排!”楚一凡看了一眼店家,表情夸張的驚道:“你知道?”
“仙祖奉命救治這患青苔病之人,這幻藤國內(nèi),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何況……何況就算沒有見過本人,但此等容貌……又怎是凡人呢……”這男子說歸說,只不去看葉薰道子與大主司。
“咳咳咳,好了,既知道是位重要的客人,便速去安排吧!”大主司道,雖是笑著說出的話,可語氣仍是不容質(zhì)疑。
“且慢!”店家欲要轉(zhuǎn)身,只聽顧冥藤道。
“這位公子有甚吩咐?”
“我……我與這位姑娘只要一間房!”
………………
“什么?!”葉薰道子與大主司幾乎是同時發(fā)出這樣的驚嘆。
“冥藤,別胡鬧,她可是仙祖,你……你說你這是要干嘛!”楚一凡壓低聲線對顧冥藤耳語道。
“叔父,白日里的綁架!”
“我知道,可是你看,我們這不,這么多人,還怕他區(qū)區(qū)幾個綁匪不成!”
“店家,有勞你給我安排房間罷!……我一個人住的!”葉薰道子上前說道。這店家呆在原處,只不知,到底該聽誰的。
“而且你這樣,傳出去怎么了得,說……說幻藤國的仙祖與幻藤國的二王子同處一室,你這……你這讓韻女怎么辦吶,她雖為仙,可人家也是個女孩子呀……”這楚一凡只巴拉巴拉的在顧冥藤的耳邊說著,也不知顧冥藤到底聽進去了沒。
“既如此,那好!多謝叔父點撥!”顧冥藤拱手道。
“好勒!”店家聽得此話,便開始忙活,顧冥藤悄然看了一眼旁邊的葉薰道子。葉薰道子方才聽他那樣說,被氣得不淺,她把頭扭過去,不想同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