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周凱再說什么,穆念北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跟周凱名義上的夫妻,可是婚后,兩個人就分居了。
穆念北住在醫(yī)院的宿舍里,而周凱和他各種各樣的情人,住在半山的別墅。
她這有名無實的婚姻,讓她更加的覺得,完美的愛情都是別人的,而自己根本就不會擁有愛情。
她也不怪周凱,他倆結(jié)婚那天晚上,她都想跟周凱做點夫妻之間做的事情,可結(jié)果,她不行,他一碰她,她就惡心的想吐。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穆念北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性冷淡。
周凱為此還努力過幾次,但是都以失敗告終了。
再以后,周凱就各種嫌棄穆念北,成天找茬吵架。
穆念北跟他說過,不行就離婚吧,可是周穆兩家不是普通的豪門聯(lián)姻,老一輩之間是有恩情在的。
周凱的爺爺曾經(jīng)對穆念北的爺爺有恩,所以,穆念北的奶奶說過,只有人家不要穆念北那一天,否則,穆念北永遠都是周家的人。
但是周凱又不想離婚,一來是不想讓穆念北分他的財產(chǎn),二來是要用他已婚的身份,推掉那些他玩過的,又來纏他的女人。
就這樣,穆念北被鎖在這虛假的婚姻里四年。
收起自己的手機,穆念北把頭看向了車窗的外面。
對于周凱剛才的電話,她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周凱在外面把小情人的肚子搞大了,這小情人有可能還是小明星網(wǎng)紅什么的,要不然也不會問她會不會做人工流產(chǎn)。
別說她不是婦科,就算她會,她也不會幫這渣男做這種事情。
很快,出租車到了醫(yī)院宿舍樓下。
她上樓之后,第一件事,還是洗澡。
在酒店里,她洗的太匆忙了,她好像還能聞到白憂城身上那甘冽的味道。
洗完之后,穆念北還用醫(yī)生的角度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下面。
真不知道昨天一晚上他們兩個這是做了多少次啊,她下面又腫又疼。
果然,床上的事還是不適合她。
給自己上了藥膏,穆念北倒在床上就睡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并不覺得怎么樣的事情,對于白憂城來說已經(jīng)成了天大的事了。
“小林,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我查清楚穆念北的一切?!?br/>
“穆念北?白總,你說的穆念北,可是咱們蒼蘭穆家的女兒?”白憂城的秘書小林一臉疑惑。
“是,就是她,晚上5點之前告訴我?!闭f這些話的時候,白憂城在看今天公司的財務(wù)報告,可是那一頁他看了好久,但是他就是看不進去。
每一個數(shù)字,都像是會移動一樣,在白紙上,最后變成穆念北那張冷清的,無波無瀾的臉。
還有就是讓蔣瑤轉(zhuǎn)達的那句話。
都是成年人,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睡都睡了,怎么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他做不到,他必須要給穆念北,給自己一個交代。
看著自己老板滿臉的心事,小林什么都沒敢說,安安靜靜的退了出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3點了,留給他調(diào)查穆念北的時間,不多了。
哭喪著一張臉,小林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guān)系,在差十分五點之前,終于是把穆念北資料完全整理好,就連穆念北的幼兒園是哪里讀的,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當白憂城拿到之后,白憂城最關(guān)心的還是穆念北跟她老公之間的狀況。
只是,他看完那一疊資料之后,人就陷入了沉默。
他最擔(dān)心的沒有看到,可是他卻了解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穆念北和周凱結(jié)婚四年,雖然一直處于分居的狀態(tài),但他們卻沒離婚。
即使他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并且穆念北的第一次都是他白憂城的,可是她終究還是已婚狀態(tài)。
他應(yīng)該怎么做?他應(yīng)該插進他們的婚姻,還是就像穆念北說的,當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帶著這樣矛盾心理,白憂城一夜都沒有睡好。
就在天才蒙蒙亮?xí)r,他終于是做出了決定。
早上八點,急診室里,穆念北和接班醫(yī)生交接病人的情況。
她打了一個哈欠,就去換了衣服,拎著包出了醫(yī)院大門。
可剛下臺階,就被一個女人撞了一下。
“你是不是瞎,走路都不長眼睛的么?”
穆念北還沒說什么呢,就被惡人先告狀的,罵了一頓。
她抬頭一看,一個身材高挑,大胸大長腿帶著超大太陽鏡的女人,盛氣凌人的看著她。
“我不瞎,瞎的是你,姑娘,走路看著點,不然假體要是破了,可挺麻煩的?!?br/>
在急診室里工作多年,穆念北早就練就了這身刀槍不入外殼了。
什么刁鉆的患者她沒見過,就算是態(tài)度更惡劣的醫(yī)鬧,她都不留任何情面的懟回去。
“你,你說什么呢?什么假體,我,我告你誹謗,誹謗?!蹦桥藲獾奶_,嬌嗔的喊了幾句,馬上就轉(zhuǎn)身去拉身后面男人的手。
“周總,這不長眼睛的女人罵我。”
周凱剛才還沒注意,他新包養(yǎng)的小模特這么一喊,他才看見這不長眼睛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婆。
“呦,穆醫(yī)生,這么巧。”
“呵呵,周先生,你現(xiàn)在這眼光,真是越來越差勁了,摸了那么多,真的假的摸不出來???”
穆念北有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女人幾乎是露出一半的胸前春光。
說完,就想離開。
不過她剛走,手就被周凱拉住了。
“嘖,別走啊,你幫我去找找人,能不能走個后門,直接進去做個流產(chǎn)。”
“直接做?”穆念北反問了一句。
“對啊,就是別那么復(fù)雜的檢查,小娜是公眾人物,不能讓”
周凱話還沒說完呢,穆念北就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推下去了。
“人渣。”
不想再跟他廢話了,穆念北轉(zhuǎn)身就走了。
周凱還在后面喊了她名字兩聲,她也沒回頭。
這男人怎么能這樣,讓女人隨便懷孕,有了就做掉,還如此不負責(zé)任的,連檢查都不想做。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像靳蕭然那樣的,可能已經(jīng)絕種了。
深吸了幾口氣,穆念北讓自己慢慢的冷靜下來。
誰知道,她剛往醫(yī)院后面的宿舍走呢,從后面突然走過來一個人,緊緊的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