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钜o的問題,千緒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把星野舞套進編輯部,至于方法,交給樹里就行了。
這么想著,在等待蛋糕烤好的時間里,千緒就打通了樹里的電話。
“喂……”
聽著樹里有氣無力的聲音,千緒動動腳趾頭就知道她還在床上沒下來。千緒也不打算和她廢話,開門見山地問道:“采訪的事情你辦得怎么樣啊?”
樹里:“……嗯。”
千緒:“呵呵,沒事呢,你還有時間。我這次找你是要說別的事?!?br/>
被千緒這聲皮笑肉不笑冷地都快接近絕對零度的呵呵寒到了,樹里的稍微聚起兩分精神:“啥?”
“我覺得你的舍友星野舞是個可造之材,你要是能把她拉進編輯部當美編,我就把校對和攝影的工作交給別人,還給你每周延工一天的權利?!鼻Ьw窩在沙發(fā)上摸著二黃的頭,笑得像一只老奸巨猾的千年貓妖。“時間就從這周開始好了,她什么時候入部你什么時候減工作量?!?br/>
“成交?!睒淅锊患偎妓鞯卮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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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緒愉快地掛上電話,她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千鶴那里一趟。原因無他,今天千鶴這個鬼畜生日。千緒可沒忘記她這位哥哥最后也被十二神收為后宮的事,她不想還沒畢業(yè)就去喝西北風。利用一切機會和這個鬼畜打好關系是非常必要的。
剛好千鶴的生日就在今天,她要趁這個機會先把兩人之間的隔閡給消融掉。親兄妹能有多大仇啊,反正千緒不在乎面子,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低個頭算啥啊。
蛋糕做好后千緒收到了樹里的短信,她只說了一個單詞:ok。千緒摸著手機五味陳雜地想著這么容易就搞定了,她付給樹里的是不是有點超值啊。不過她轉念就想到反正她還是啥事不用做,管他呢。
在讓星野舞做事以前千緒還給樹里發(fā)了條短信確認一下:怎么使喚她都沒問題是么?
樹里回了個句號。
千緒覺得那貨一定在心里吐槽“只要不是上她”這種話,兩個人面對面交流也許樹里會說出來,可是發(fā)短信的時候樹里死也不會發(fā)這么長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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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烤好的蛋糕裝起來,千緒出門到了路上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之后她就無聊地看著窗外的風景發(fā)起呆來。
到她說的地方出租車跑了挺久,千緒想這肯定到市郊了。等她付了錢下車后被眼前壯觀的景象嚇了一跳,她知道千緒家挺有錢,但沒想到這么有錢??纯催@歐風的白色小別墅裝潢地低調奢華有內涵,大門里面的小花園長著千緒只在圖片上見到過壓根叫不出名字的花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貴族情節(jié)作祟弄出來的裝逼的東西。
不對,等一下她就要去見那個裝逼的鬼畜大哥了,不能質疑他的品味。
千緒按了門鈴,有人在里面問是誰,聲音挺老的,不是千鶴在說話。
應該是個管家吧,千緒淡定地答道:“伊月千緒?!?br/>
里面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之后一位老管家過來開門。千緒看著他,心想到底要不要行禮,怎么說人家也是長輩,可是她要是行禮會不會顯得很諂媚,這么糾結的時候老管家已經冷淡地轉身請她進去了。千緒也不客氣,直接邁步就跟上了。
客廳里面也裝飾地和外面相當一致,千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以女仆手抖啊抖地給她泡茶,老管家面不改色地站在旁邊,氣氛實在有點凝重,她忍不住開口道:“外面的花園打理地不錯啊哈哈?!?br/>
這話音剛落女仆手一抖茶水就撒了,幸運的是沒撒到千緒身上。千緒挪了挪地方:“啊算啦收拾完別泡茶了,有啥能喝的直接給我吧?!?br/>
老管家微微一彎身,道:“嗯,那是千緒小姐要的花園?!?br/>
千緒覺得自己被空氣嗆到了,那個傻逼氣息十足的破花園是她搞出來的?
“呵呵?!鼻Ьw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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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千緒小姐這次回家是為了什么?”見千緒回來之后一直比較安分,老管家試探性地問道。
千緒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聲音就在樓梯上響了起來:“還能為什么?不是在外面惹事了就是錢花完了?!?br/>
千鶴今天穿的是私服,白色的短襯衫沒打領帶,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褲子是黑色的休閑款,鞋還是室內拖鞋,這一身讓他看上去性感又成熟。千緒心想不愧是瑪麗蘇文里被瑪麗蘇看上的人,就是那么有范兒??丛谒@么帥氣的份上就原諒他對她惡意地推測好了……千緒的嘴角已經抽的沒辦法笑出來了。
“誰惹事了錢花完了?不是惦記著你生日所以特意回來看看你么,東京出租車這么貴真當錢在包里寂寞呢?”千緒毫不留情地給了千鶴一個白眼。
千鶴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他和他的小伙伴都有點受到驚嚇。要說伊月千緒變成那個樣子其實他也要負一定責任的,父母死后他也不知道怎么管教女孩子,溺愛地壞事了。然后他本來工作也忙,哪有精力來哄任性的小孩子啊,伊月千緒上高中不久這兩人因為一件想不起來的事吵了一架,結果就一直冷戰(zhàn)到現(xiàn)在了。
伊月千鶴其實對這個妹妹還是挺負責的,要是真討厭到骨子里也不會在聽說她住院了以后還親自跑一趟。
“……你買了蛋糕?”千鶴注意到桌子上的蛋糕盒子,沒話找話。
千緒得意地一揚下巴:“什么買的?這是我親手做的。雖然我才學做西點沒多久,不過我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
雖然千緒這么說,但在千鶴聽來這完全是另類報復。自己的妹妹有多少料理天分他還不清楚?這貨絕對是打著送蛋糕的幌子做些黑暗料理來報復他呢。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千鶴還是在管家和女仆欽佩的目光中打開了蛋糕盒子,出乎意料的是,沒什么黑黢黢的東西,里面就一個正常的巧克力蛋糕。
這個巧克力蛋糕的賣相和香味都挺勾人的。千鶴望著千緒錯愕的藍色眸子,面不改色地撒謊:“沒有勺子么?我早上沒吃飯?!?br/>
千緒搖頭:“家里總有吧。”早上沒吃飯所以才打開蛋糕盒子看看?騙鬼呢。
女仆很有眼力見地轉身去拿了。
“你最近怎么樣?”千鶴本來打算隨便嘲諷兩句就出門,不過事態(tài)發(fā)展有點出人意料,他對千緒的轉變還是很感興趣的,也就坐下來,打算吃點蛋糕和千緒說兩句再走。
千緒看了眼已經基本痊愈的腳,淡淡地答道:“還好,就是前幾天腳受傷了?!?br/>
“又受傷了?”千鶴皺起眉,他剛準備教訓幾句,女仆就把勺子拿過來了。他也就放棄這個念頭,轉頭去吃蛋糕了。
入口即化的香甜口感好地有點出人意料,千鶴忍不住吃下了一小塊:“你什么時候學會做蛋糕的?這手藝都快趕得上蛋糕師傅了?!?br/>
“還沒趕上么?我一直覺得我做的比蛋糕師傅做的好吃啊?!鼻Ьw避重就輕地回答道,反正這時候只要肆無忌憚地自我吹噓就行了,因為千鶴看上去滿高興的。
“那你以后要去當個蛋糕師傅么?”千鶴望著她。
“才不要,一天到晚站在那里做蛋糕累死了?!鼻Ьw見目的達到,打算直接回去,刷好感度這種事慢慢來就行了,反正他倆從血緣關系上講是親兄妹,截斷了他和十二神見面的機會也就不用咸吃蘿卜淡操心那么多有的沒的?!澳悴皇且鲩T么?怎么還不走?”
千鶴眸光一亮:“你想我早點走?”
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千緒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我也打算走,這個地兒不太好攔出租車,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搭便車。”
本來以為千緒是想支開他在家里找什么東西,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多了?千鶴雖然重視這個妹妹,但三年多的隔閡在那兒,家族里面關系又挺混亂,他對她還是沒辦法一下子就完全信任:“剛回來就走?你打算去哪兒?”
“我還有課啊,當然是回學校了?!鼻Ьw有些奇怪地回答道,她總覺得千鶴的智商是否偏低了,他真的是個腹黑鬼畜?
這個回答讓千鶴很滿意:“那我先送你去學校吧?!?br/>
受寵若驚的千緒點點頭。這個巧克力蛋糕起的作用是不是超過預期值太多?鬼畜瞬間變成人妻的即視感真是讓千緒三觀盡碎。她一開始還想著去探究這些人崩壞的原因在哪兒,后來全把這些歸結到這是一本書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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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之后,千鶴看向千緒:“你要去哪兒?”
“其實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哪個大學吧?”千緒望著千鶴有些嫌棄地道,她說完看著前面,“麻煩去明海大學,謝謝?!?br/>
“這司機是我花錢雇來的,你對他說謝謝卻不對我說么?”千鶴有些郁悶地望著她。
他這是在和一個司機爭寵么?千緒更加郁悶,為什么她覺得千鶴自從吃了那個巧克力蛋糕后就整個人都不對了?難道她蛋糕里的某種成分能夠改變人的性格?
默默把這個中二的想法扔出腦子,千緒扶額看窗外:“你讓我冷靜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