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別來無恙啊(⊙o⊙)
接著楊君屹趁勢頂起右腳,狠狠對著揣在歹徒腹部的某個穴位,那歹徒悶哼一聲,整具身體頓時無力地垂了下去,繼而地跪倒在地,被見義勇為的觀眾壓著肩膀抵到地面上。
楊君屹還來不及松口氣,轉(zhuǎn)眼又見一個持刀歹徒與一個身高體壯的男子纏斗,那男子想必練過一些拳腳功夫,正壓制著歹徒想要奪了他的刀,誰知旁邊兩個熱血的小青年湊了上去,幫不成忙不說,反倒是讓高大男子投鼠忌器,一瞬間竟被歹徒奪揮刀砍向他的胸膛。
這時楊君屹已跑到歹徒身后,瞅準時機握住歹徒的手腕反向一掰,只聽咔嚓一聲,歹徒手腕已是斷了,無力地向下垂著,那刀也被楊君屹搶到了手中。
楊君屹環(huán)顧一眼,只見廣場上已經(jīng)沒了持刀的歹徒,他這才松了口氣,與那高大男子一同扒下這歹徒的外套,將歹徒的雙手反綁在身后,還打了個死結(jié)。
“是你?”
這聲音十分熟悉,楊君屹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方才和第二個歹徒纏斗的高大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在酒店里借他浴室的那個男人。
“喬先生?”因聽到昨晚那給他買來衣服的眼睛男稱這男子為“喬總”,故而楊君屹也知道了這男人的姓氏,他打量男人一眼,想起什么,從羽絨服內(nèi)兜里掏出一小疊人民幣,數(shù)了幾張,遞到男人面前,“昨天手邊兒沒錢,現(xiàn)在還你,謝謝你幫我大忙,還給我買了衣服?!?br/>
那身衣服是個挺常見的牌子,雖然不知確切價格,但大體上應該差不了多少。楊君屹在男人愣怔的時候塞到他手里,轉(zhuǎn)頭再次確認沒了持刀的歹徒,這才走到先前那歹徒面前,一顆一顆撿起地上的糖果來。
昨天在楊君屹走后,喬向榮想起他那張臉,總覺得有幾分熟悉,又因為他中了藥,疑心他動機不純,隨后就查了酒店視頻。
視頻中先是看到楊君屹從419房間踉踉蹌蹌地逃出來,接著那個房間又出來一女生左看右看,一副似在尋找什么人的模樣。倒真像是楊君屹被那女生下了藥,走投無路才撞進自己房間,這才打消了自己之前的懷疑。
此時再次見到這人,還是在這人剛救了他的情況下,喬向榮心中即是羞愧又是感激,可還不待他說出胸腔中表達感謝的話,這人坦蕩蕩還了他錢,又毫無見義勇為英雄的自覺,無視周圍群眾閃亮的目光,蹲在地上撿起了糖果。
真是……喬向榮不知道該怎樣評價他,看著被一堆人簇擁在中心的楊君屹,喬向榮嘴角微勾,黑眸里閃過無奈的笑意。
“謝謝,謝謝!”楊君屹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糖果,連聲道謝,反而被一群人夸來謝去。
“真是個好小伙子,要不是你剛才見義勇為,那把刀現(xiàn)在還不知道砍到我們誰身上了呢!”
“就是就是,那兩個人真是不要命了,怎么能那么狠,拿著刀往人身上死砍,我嚇的腿都軟了!”
其中那個被歹徒差點砍上的紅衣女子緊緊拉著他的胳膊,臉上淌了兩行淚,嘴巴張張合合,卻什么也說不出。
楊君屹被幾個人夸了兩句,到底是害怕,其中一個大媽攥著楊君屹的手都是顫抖的。正在這時不遠處的火車站里響起兩聲槍響,平地驚雷一般,剛稍微安下心來的人群頓時又沸騰了起來,大媽也哎喲一聲,差點蹲到地上。楊君屹扶起她和那名紅衣女子,還安慰了她們兩句。
正在這時,從火車站入站口走出幾名警察,大半身上都帶了血,為首的那個大聲喊了一聲,“車站內(nèi)所有歹徒已被擊斃,大家不要驚慌,有序退到警戒線外!”
“退后退后!”幾名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楊君屹跟人群一起退到了剛搭起的警戒線外。
目前已現(xiàn)身的歹徒或被擊斃或被控制,警車也陸陸續(xù)續(xù)到來,應該沒什么危險情況了。楊君屹掏出手機,打算給大伯打個電話。他早上已經(jīng)告訴了家里大約什么時候能回到縣城,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砍人事件,原定的火車大概不會按時出發(fā)了。
正在此時,兩名警察走到他面前,“同志您好,我們有一些情況想找您了解一下,您有時間配合嗎?”
楊君屹是制止歹徒的英雄,而且有很多群眾作證,故而警察對他的態(tài)度很好,等楊君屹掏出自己的學生證,警察們看到學生證上厚重的“京都大學”四字時,語氣更為和藹,只簡單問了他幾個常規(guī)問題就送他出了警察局,還承諾會幫他向上頭要個嘉獎。
楊君屹出門就遇上了那名被他救下的紅衣女子。此時那名女子的身邊已經(jīng)圍了幾個保鏢,但看上去她仍舊十分恐慌,無論聽到什么響動身子總會不自覺地顫上一顫,好似驚弓之鳥。
即使如此后怕,她依舊等在警察局門口,見他出來,神色便是一松,一張臉上擠著笑,滿臉真誠地向他道謝,將準備好的謝禮塞進他手中,最后還十分堅定地要去了楊君屹的電話號碼。
看著被保鏢護著上車,還不時透過車窗向他道別的女子,楊君屹揮手與她告別。嘉獎不嘉獎的,能多從歹徒手里救下一個人,他心里高興。
唯恐還有隱藏在火車站附近,想出其不意朝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手的其他歹徒,雖然火車站處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仍然有大批警力陸續(xù)趕來,成對的警察守著車站廣場,進站口,出站口,候車廳……受此事影響的車次也在陸續(xù)恢復。
不過楊君屹乘坐的那輛火車還要等上幾個小時才能發(fā)車,他不愿意在車站里等,想想楊子卓的家離這里不遠,自己又拿著那間房子的鑰匙,興之所起,背著包就朝楊子卓的家走去。
對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來說,房子是最能讓他們安心的東西。尤其是有了兒子之后,人生的奔頭就是攢錢給兒子蓋房娶媳婦了。
而自從有了楊子卓,楊守義李學娟夫妻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懂什么炒房不炒房,平時只知道千辛萬苦地攢錢,然后將錢換成房子。
那時候炒房還沒有如此火爆,即使是省城,房價也十分便宜。在楊子卓上高中時,楊守義夫妻已經(jīng)買下了三套房子,后來房價仿佛一夜之間竄天而起,夫妻二人瞠目結(jié)舌之余,也不由得暗中慶幸了許久。
因為楊守義老家有個極品表哥,經(jīng)常借錢不還,楊守義夫妻煩不勝煩,每次回老家總是佯裝成一副沒賺到錢的樣子,對于自己名下的三套房子,更是三緘其口,甚至為了防止小孩子口誤說出去,買了三套房子的事夫妻倆連楊子卓都沒告訴。
上輩子楊子卓果然不知道,直到幾年后其中一所房子規(guī)劃拆遷,經(jīng)由開發(fā)商提醒,楊子卓翻遍家里的各個角落,最后才在楊守義夫妻床內(nèi)的隔層里發(fā)現(xiàn)了三張房產(chǎn)證。
當時這番動靜鬧得挺大,楊子卓的大伯母聞著味兒湊上來,不是打著給楊子柔買鋼琴的名義就是借著送楊子柔上課外班的借口,敲走了好大一筆拆遷費。
楊子卓不傻,大伯母要錢次數(shù)頻繁了之后就回過了味兒來。但當時葉珊珊正催著他結(jié)婚,婚房葉家出,婚禮葉家辦,除了葉珊珊對他還算迷戀,葉家的每個人都看不起他。把妹妹接到身邊親自養(yǎng)的事,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明面上卻是連提都不敢提的。
因此,雖然每次大伯母找他都是要錢,他也只能捏著鼻子給她,只求她能待子柔好點兒。那筆拆遷費,楊子卓根本沒留下多少,全填進大伯母那個無底洞了。
開了鎖,楊君屹推門而進,先是給楊守義李雪娟上了柱香,然后才進了他們的臥室,熟門熟路從床內(nèi)隔層里摸出一個文件袋,里面裝著各種證件,其中就包括這三個房產(chǎn)證。
想想上輩子那套房子的拆遷時間,離現(xiàn)在也不遠了。漫不經(jīng)心地將房產(chǎn)證重新塞回文件袋里,楊君屹挑挑眉,上輩子那女人不僅沒有一點慈愛之心,反而可著勁在倆孩子身上占便宜,這輩子他成了楊子卓,這些東西就得護的牢牢地,以后全留給子柔,半點都不能讓那女人討了去!
有旁邊的觀眾不忍心,大聲叫著“小伙子快躲開!”
楊君屹充耳不聞,在離歹徒兩米處一個踮腳飛身跳起,左腳大力一踢,正好踢到歹徒手腕,歹徒慘叫一聲,握刀的手猛然沒了力氣,那把來勢洶洶的刀也轉(zhuǎn)了個方向墜落下去,周圍提起心的觀眾也跟著落下了心中大石。
接著楊君屹趁勢頂起右腳,狠狠對著揣在歹徒腹部的某個穴位,那歹徒悶哼一聲,整具身體頓時無力地垂了下去,繼而地跪倒在地,被見義勇為的觀眾壓著肩膀抵到地面上。
楊君屹還來不及松口氣,轉(zhuǎn)眼又見一個持刀歹徒與一個身高體壯的男子纏斗,那男子想必練過一些拳腳功夫,正壓制著歹徒想要奪了他的刀,誰知旁邊兩個熱血的小青年湊了上去,幫不成忙不說,反倒是讓高大男子投鼠忌器,一瞬間竟被歹徒奪揮刀砍向他的胸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