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落兒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徐小晴。
“徐家主未曾習(xí)武,若真是自己的親人想殺他輕而易舉。徐小晴只需要一點內(nèi)力,便可以殺了徐家主。而且——砸傷徐家主那個花瓶碎屑,今日早晨我便在徐小晴輪椅上見到過!”
曲落兒視線落到徐小晴的輪椅上。
果然,當(dāng)大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徐小晴的輪椅上的確夾雜著一點花瓶碎屑!
只是那碎屑極小,若是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徐小晴的臉色也頓時變得煞白。
而曲落兒像是只驕傲的孔雀。
“如此,徐小晴就是兇手,證據(jù)確鑿。”
這已經(jīng)是她最有利的證據(jù)。
能證明徐小晴就是兇手的證據(jù)。
外面商會的人群,一時間都議論了起來。
神色都是對徐小晴的深惡痛絕和厭惡。
“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兒,竟然弒父!!這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徐家主一生正直竟然會有這么個女兒,可悲可嘆??!”
“沒想到此女看似柔弱,實則如此歹毒!”
“方才是我誤會曲小姐了,我得給曲小姐賠個不是?!?br/>
“是啊是啊,我也是,我還以為曲小姐是胡說的呢。沒想到曲小姐早就發(fā)現(xiàn)了?!?br/>
……
眾人也都開始為曲落兒說話,為先前對她所說的那些言語而道歉。
畢竟在他們看來,曲小姐是真的找出了兇手。
可在場曲月影和明嵐二人的神色卻都有些復(fù)雜。
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
蕭祈寒的神色微沉,看了一眼離若,見她容色依然鎮(zhèn)定自若,也便漸漸舒展開了眉頭。
他涼涼開口,“現(xiàn)在便下結(jié)論,是不是為時尚過早了?”
他的一句話,立刻讓在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討論。
“有什么過早的,這不是已經(jīng)明擺著的事了么?”曲落兒不滿道的看著白離若,“還是說,蕭夫人還有什么高見?”
徐小晴并未為自己辯解,只是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徐長歲此時往前走出來一步。
身邊的徐小晴想拉住他,卻被他按下了她的手。
“哥……”徐小晴憂心的看著他。
徐長歲沉聲道:“小晴沒有殺我爹?!?br/>
白離若淡淡道:“她的確不是殺死你爹的真兇?!?br/>
徐長歲歲頭看向白離若。
白離若的視線和徐長歲對視,“諸位莫非是忘了,我方才所說,殺死徐家主之人,必然是有內(nèi)力修為的高手。而徐小晴,并不是?!?br/>
“你怎么知道徐小晴不會武功?”曲落兒反駁,“她可以偽裝,這世上并不是沒有會武之人將自己偽裝成毫無內(nèi)息之人。她既然可以裝有腿疾,為何不能裝成自己不會武?。俊?br/>
蕭祈寒聽見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離若,唇角也忍不住的網(wǎng)上抬了抬。
白離若冷眸掃向曲落兒,“莫非這幾年曲家的醫(yī)術(shù)這般沒落得如此厲害?試問,長期服用無血草和縮骨散的人,怎么可能習(xí)武?”
曲落兒愣住了,“什么?無血草和縮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