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暫且不急!”
夜鴻飛沉吟片刻,終是拒絕了宋海平的提議!
“我想……他們兩個應(yīng)該會到祠堂中去,呆會兒等他們兩個都進(jìn)入祠堂之后,你就讓黃磊他們將周圍都封鎖起來。”
“然后再從他們之中分出一人,到周圍去警戒,以防我們幾個被包了餃子!”
“包餃子?夜兄,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宋海平的聲音中,充斥著滿滿的驚詫之色,至少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潛在的威脅!
“或許吧!我也是猜的!畢竟錄音里的最后一段,可是真正的大恐怖啊!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四腳惡魔】到底是什么?”
“所以,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畢竟……所有的雞蛋,也不能全部都放在一個籃子里!那樣的話,我們可是會太過被動啊!”
“那……好吧!我這就安排!”
宋海平在略微的遲疑之后,便一口應(yīng)了下來。
夜鴻飛點了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到了張宇和付露的身上。
“小主人,在那個付露的身上,我好像感覺到了一道極為怪異的死氣?”
此時此刻,金靈的聲音,突兀的在的夜鴻飛的心底響起。
“詭異的死氣?這怎么說?”
夜鴻飛先是一頓,繼而不由得在心底詢問起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她身上的死氣并不純粹,就像是與生氣融合起來的矛盾體一樣!”
“不過,其中死氣所占據(jù)的比重要大一點,這也是我稱之為詭異死氣的原因!”
金靈的聲音之中,也充斥著滿滿的疑惑之意。
“換句話說,我們也可以稱之為活死人!”
“還有那個叫做張宇的家伙,他也是一樣,之前我們單獨面對他的時候,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常,但是當(dāng)他與那個女人擁抱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詭異的氣息就出現(xiàn)了!”
“那……這么說來的話!這個家伙,都不能稱之為人了?”
夜鴻飛的神色有些復(fù)雜。
山道上,滿臉喜色的張宇,拉著同是歡快的付露,二人嬉笑著,向著祠堂處走去。
“宇哥!我想家了……”
付露搖著張宇的手,突兀的開口說道!
“好!那我們回家吧!”
張宇應(yīng)了一句,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祠堂之上。
“宇哥,我說的是……真正的家!”
突然的低沉,使得周圍的空氣,瞬間沉浸了下來。
原本還是滿臉笑意的張宇,也怔怔的僵在了那里!
“宇哥,你說……我們還有機(jī)會回去嗎?”
“或許吧!”
張宇喃喃著,臉上的復(fù)雜之色,卻是越聚越多。
“可是……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得可以回去嗎?”
“我相信他們!”
“可是……他們不相信我們??!”
張宇喃喃著,他伸出手,替付露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這方世界,或許也只有這里,才會是我們的容身之地!”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傻丫頭!只要能陪著你,一切的代價我都愿意!”
張宇深情的望著付露,再次將他擁入了懷中。
看著二人緩步進(jìn)入祠堂之后,夜鴻飛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滿的驚詫之色。
因為在那兩人,剛剛經(jīng)過自己不遠(yuǎn)處的時候,他又從金靈那里,得到了一些更為震驚的消息。
張宇并沒有真正的恢復(fù)神志,而是成為了付露手中的傀儡!他身體中的死氣,也是付露用來掌控他的秘術(shù)。
“夜兄……夜兄……”
一聲聲急切的呼喚,將夜鴻飛從震驚中拉了出來。
“嗯!怎么了?宋兄!”
“我還想問你呢!”
夜鴻飛的心底,宋海平的聲音,顯得有些疑惑。
“我都叫了你半天了,你也不回我一句!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啊,想的那么入迷?”
“這個還真不是!”
夜鴻飛有些無奈的回答起來,事到如今,他也打算將事實的真相告訴宋海平!
“宋兄,我之所以會失神,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能關(guān)乎我們生死的大秘密!”
“什么?關(guān)乎我們的生死?真的有這么嚴(yán)重嗎?”
宋海平一聽,連忙在夜鴻飛的心底追問起來。
“這個倒要看宋兄你,是怎么理解的了!”
夜鴻飛頓了頓,繼續(xù)在心底說道。
“那個張宇,并沒有恢復(fù)所謂的神志!他的言行舉止,都是在那個女人的控制下完成的!”
“宋兄還記得之前我們聽到的那首曲調(diào)嗎?當(dāng)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現(xiàn)在終于是想起來了,這首曲調(diào),似乎和史前文明中,被凐滅的一個小種族有關(guān)!”
“小種族?夜兄,這怎么又和史前文明扯上關(guān)系了呢!”
“這個誰知道呢!”
感受到宋海平的信任,夜鴻飛也不由得繼續(xù)起了自己的忽悠大業(yè)。他總不能告訴宋海平說,自己這里還有金靈這只被成為老學(xué)究的王級詭靈坐鎮(zhèn)吧?
所以,他也只能扯起史前文明的大旗,來為自己做擋箭牌,畢竟史前文明的很多東西,都已經(jīng)是不可考證的啦!
“不過,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br/>
“說是一個叫做往生的種族,掌握著一種極為高明的操縱手段,據(jù)說只要是活著的生靈,在被它們祭煉之后,都逃不過被操控的命運(yùn)!”
“也正是因為這種手段太過殘忍,所以這個種族也受到了天罰,所有的族人,在一夜之間,都變成了游走在生死之間的活死人!”
“那后來呢?”
宋海平不由得開口,順著夜鴻飛的思路追問了一句。
“后來……自然是消失不見了!”
夜鴻飛隨口謅了一句,雖然這個故事是自己杜撰的,但是他也在杜撰的同時,將他所了解的真相給講了出來。
“那……夜兄是懷疑,這個女人已經(jīng)蛻變成了往生族?”
“這個也不無可能!畢竟那個種族很是神秘,就連那本古籍上的記載,也是了了幾句,并沒有過多的去敘述!”
“畢竟史前文明可是一個極為輝煌的大時代啊!據(jù)我從書上看到的那些記載來看,在那個時候,可是真正的強(qiáng)者如林,百族爭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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