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東遠這話一出口,文耀南就暗道不好!
這丫肯定是猜出來了,自己就是樓西寧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雖然說這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可是當初那可是樓馨雨先勾引他的啊!
現(xiàn)在她反而是推的一干二凈,把他說成了大‘奸’大惡之人,他還怎么敢承認?
文耀南一下就垮了臉,知道自己瞞不住了,軟在椅子里,長長的嘆氣。
“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那晚明明是你情我愿的,誰知道轉(zhuǎn)過頭不僅忘了我,還說是我強迫的……我怎么說得清?你說我這‘花’‘花’大少,整個蘇市沒人不知道的,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會去‘弄’她?”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文耀南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晚就是樓馨雨自己主動送過來的。
自己后來也只是半推半就,怎么幾年過去了,所有的過錯都算到他頭上來了?
真是……
尚東遠自然是不知道文耀南和樓馨雨怎么會發(fā)生關系的,只是聽文耀南這么說,反而還皺了眉,“你對她有意思?”
“沒有!”文耀南很快給出否定的回答,仿佛這樣的問題他根本想都不用想似的。
說完之后,文耀南又莫名有些心虛,看向尚東遠,挖空心思的想要奪得尚東遠的同情和理解,“你看你和那楚念,不也是一夜之后,忘了她的樣子嗎?說不定小姑娘正滿世界的找你呢!你當時也沒說跟她說說自己的名字……兄弟你看我們都有共同的經(jīng)歷,不是難兄難弟嗎?”
文耀南只是想博得尚東遠的同情,好讓他幫自己保守秘密而已。
誰知道,這么一開口,卻戳中了尚東遠的心事。
楚念。
他找了五年。
以前沒事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女’人。
可現(xiàn)在……他忽然對楚小歌感興趣了,想的看的都是楚小歌。
這……楚念似乎變的不那么重要了。
“我們,不一樣?!鄙袞|遠搖了搖頭,臉‘色’變的十分的不好,抬手執(zhí)起酒杯,一飲而盡。
文耀南噎了一下……
好吧,的確是不一樣。
他只是玩玩,而尚東遠……
兩人剛沉默一會兒,助理就走了進來,立在尚東遠的身邊,道,“尚總,楚小姐在食堂用餐完畢,只是……”
“只是什么?”尚東遠下意識的皺眉,看向助理。
“只是喵喵用湯潑了您送給楚小姐的玫瑰,楚小姐似乎很傷心,把每一朵玫瑰擦干凈之后,都帶回了辦公室?!?br/>
聞言,尚東遠再一次陷入沉默。
苗苗?早上欺負楚小歌的那個人。
“你說,她把每一朵玫瑰擦干凈之后,帶了回去?”
“是的?!?br/>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繼續(xù)盯著?!鄙袞|遠的‘唇’邊忽然拉出一抹笑意,很是滿足。
聽到她這么珍惜自己送的東西,尚東遠的心情就驀地大好。
“尚總,苗苗是否……”助理原本是想請示一下尚總,要不要教訓一下苗苗,卻被尚東遠否定。
“不用,暗中觀察即可?!?br/>
“是,尚總?!敝睃c頭之后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