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什么異常?”捕頭起身走到他旁邊,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
“沒有啊,怎么了?你們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小張一臉懵逼,搞不清楚狀況。
“你來看看這個?!辈额^把他拉到電腦前,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了回來。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了他們的身份證!”小張眼里滿是不可置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自己竟然毫無感覺。
“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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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力真蓬勃啊。”在次來到玉皇殿,猿嘯看著那信仰之力濃郁至極的玉皇大帝像,猿嘯也由衷發(fā)出感嘆。
地仙地仙,帶著一個仙字,那就不同于凡人,他的靈魂早已不同,很輕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玉皇大帝像的不同。
如此濃郁的信仰之力,如果換到其他修仙世界,那絕對會誕生一尊了不得的存在,信仰成神毫無懸念。
但在主世界卻被煌煌人道大勢壓制,真靈不存,只能淪為一尊死物。
“可惜了,不過……這些信仰之力或許可以借來用用?!蓖蝗?,猿嘯眼睛一亮,信仰之力妙用多多,很駁雜,充滿眾生愿力,用多了就會變成被眾生愿力支配的傀儡,但有利就有弊。
只要運用得當(dāng),他就能獲得一尊實力強大無比助力。
“只是這么大一尊雕像,該怎么掉包呢?”看著雕像,猿嘯暗自沉吟,玉皇大帝銅像高九米五,重量也是極重,很難移動。
“嗯?動作那么快?”猿嘯沉吟間,突然感覺到有大批人正朝這里趕來,其中幾人氣血旺盛,有功夫在身。
“也罷,早見晚見都得見,現(xiàn)在也無妨!”地仙境界的思緒變動如何快捷,念頭一動,就考慮了種種,他現(xiàn)在可不是上一次那樣可比的了,自保手段大大增強。
雖然依舊跑不過導(dǎo)彈,也扛不住導(dǎo)彈,但華夏是一個文明國度,他沒有做什么違反法律的事,還是不怎么慌的。
“啪啪啪!”腳步聲由遠及近,不一會兒就到了門口,幾人回頭,正好接觸到幾人,三個道士,四個便衣軍士。
“幾位客人,貧道紫靈,添為玉皇殿殿主,以為幾位客人準(zhǔn)備清茶,不知可否移步內(nèi)殿?”紫靈行了個道家禮儀,對猿嘯說道,其他幾人則沒有說話。
“可!”猿嘯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帶路。
“請這邊走!”幾人松了口氣,只要答應(yīng)了就好,他們就怕沖突起來,眼前幾人的跟根底他們一無所知。
一行人穿過諸多殿宇,來到了一座閣樓里,里面有十多把椅子,一張長桌,桌上早已準(zhǔn)備了茶水瓜果。
除此之外,里面還有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坐著輪椅,不方便移動。
老人雖然年老,但精氣神卻很不錯,眼睛炯炯有神。
“幾位客人請!”猿嘯也不矯情,徑直坐了下來,武青嬰三人則沒有,而是站在他身后。
“這……”在場的其他人眼神一縮,他們之前還以為幾人是同等地位,只是以猿嘯為首,現(xiàn)在看來,其他幾人更像是猿嘯的手下。
“你說你叫紫靈,是虛元真人的后輩?”猿嘯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茗一口后,明知故問。
“你認識祖師?”紫靈眼睛大睜,看著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竟然認識他們數(shù)百年前的祖師。
“祖師?也對,都幾百年了?!痹硣[的口氣聽起來有些莫名,讓在場的人心里都有些摸不準(zhǔn)。
“小友莫非是其他隱世門派弟子?”那輪椅上的老者開口,經(jīng)過上次魁化身虛元給他們忽悠一陣后,他們自認是知道了一些世界的隱秘,只是他們一年來的探查,除了找到一些奇特的東西外,一無所獲。
“不錯,本座猿嘯,乃昆侖山福地,昆侖虛第一洞天的主人。”猿嘯胡扯了一個地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要鎮(zhèn)住他們,牛逼能吹多大吹多大。
“那不知前輩降臨玉皇頂是……?”猿嘯能說出虛元來,在場的誰也猜不準(zhǔn)他有多少歲,畢竟不管是電視還是野史都記載了修士的年齡永遠是個謎,所以紫靈直接稱呼猿嘯為前輩。
其他人也露出探究的目光,雖然一年前虛元就說什么天地大勢將至,但這一年來,他們準(zhǔn)備工作都做了許多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意外的事。
“天地大勢將起,玉皇殿作為天門門戶之一本座自然要來看看?!痹硣[的話,讓其他人面面相覷,天地大勢,天地大勢,到底什么天地大勢,他們一頭霧水。
“前輩,不知這天地大勢是?”不懂就問,紫靈為猿嘯倒了杯茶,開口問道。
“這天地大勢,可以說是一種量劫,就如同上古洪荒世界的龍鳳初劫,巫妖量劫,還有西游量劫那樣?!?br/>
猿嘯純屬胡咧咧,但其他人可不這么想,臉色大變。
“那豈不是會生靈涂炭?!”老者臉色激動,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前輩,這可以避免嗎?”聽到紫靈的話,其他人也看向猿嘯。
“不能,大勢不可改!不過如今三界通道尚在關(guān)閉之中,而且華夏有大陣保護,倒是不至于太過擔(dān)心,最起碼十年內(nèi)不會發(fā)生太大的事?!闭f一個謊,就要再說無數(shù)謊去圓那個謊,猿嘯也有些頭疼。
“嗯?對呀,地球上國家那么多,可不止有華夏?!闭f著,猿嘯心思如電,覺得自己鉆牛角尖了,好東西可不止華夏有,其他地方也不少,不能在華夏大地上放肆,卻可以在其他地方呀。
“十年!”幾人都在嚼嚼著這兩個字,他們都是一年前那件事的親身經(jīng)歷者,對于那些所謂妖魔展現(xiàn)的實力并不怎么過于擔(dān)心,但他們卻也知道妖魔鬼怪之所以叫妖魔鬼怪,那是因為各種防不勝防的能力。
現(xiàn)在從猿嘯嘴里知道了十年內(nèi)不會有事,他們的松了口氣,不僅他們,關(guān)注著他們的華夏首腦們也松了口氣,十年時間,夠他們做很多準(zhǔn)備了,就說他們得到的兩本功法。
在其他國家還在認真學(xué)習(xí)中國文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有了成效,進步頗大,十年時間,他們相信能應(yīng)對很多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