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陪我度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所以我很感謝你?!?br/>
“你對我只是感謝,可是我拿生命去愛你。”
“你看,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別,一開始,就注定我們的愛是不對等的?!?br/>
“言歸正傳吧,你是怎么害得夢曼流產(chǎn)的?”
“那很簡單,我和海萍阿姨也就是你的母親聯(lián)手做的,她委托你家的仆人老陳,家導(dǎo)致流產(chǎn)的藥一點一點放進夏夢曼的飲食里,毒性也就一點一點的積累了?!?br/>
“就算有一天真流產(chǎn)了,外人看起來也像是她自己服用流產(chǎn)藥而導(dǎo)致的,這樣我就能完全脫的了干系,置身事外?!?br/>
“當(dāng)然,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你母親的幫助我們也不能進行的那么順利,我可真是衷心的感謝她呢!”
“顧依萱,你這人的心腸到底有多歹毒,你不僅讓我母親因為自己的錯誤而一直生活在內(nèi)疚當(dāng)中,也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有心理準備,你的下半輩子不會太好過的?!?br/>
“下半輩子,我還奢求什么下半輩子,對我來說,早就不重要了,喜歡你我也得不到,生活對于我來說也就這樣了?!?br/>
“也就這樣,你真是想得太好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血債血還?!?br/>
“我無所謂,你盡管報復(fù),”
“我真的是不想再和你多待一秒鐘,連和你說話都讓我覺得惡心?!?br/>
顧依萱突然大笑了起來,在空曠曠的房子里回蕩,聽得令人毛骨悚然。
靳修哲轉(zhuǎn)身就向門口走去,“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哪怕一秒鐘,有沒有愛過我,靳修哲。”
“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從來都沒有,你死心吧?!?br/>
“好,那你還想不想知道還有誰害過夏夢曼。”顧依萱冷冷的說道。
“快說,還有誰!”
“夏夢曼的好姐姐,夏夢錦?!?br/>
“希望你也別放過她?!?br/>
“我會如你所愿的?!?br/>
顧依萱本來和夏夢錦就是因為利益聚在一起的,當(dāng)然也會因為利益而出賣對方,只不過是顧依萱先邁出了這一步。況且顧依萱一直看不上夏夢錦,覺得她只是徒有外表,毫無智商可言。
好啊,是時候該收拾夏夢錦了,雖然自己平時也極其討厭這個女人,但是看在夢曼的面子上,關(guān)于生意上的事情也就幫一幫,但這次竟然打起了夢曼的主意,自己又怎么能輕易放過她。
“你現(xiàn)在給我調(diào)查一下夏夢錦現(xiàn)在有哪些生意,我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我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搶過來,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身敗名裂。”
“知道了,老板,我會照你說的去做?!?br/>
“隨時和我保持聯(lián)系?!?br/>
……
靳氏搶了我們最近所有的生意,我們好不容易有這幾筆生意勉強度過這段時間,可現(xiàn)在一來,我們賬目上已經(jīng)沒有錢了,反而還欠銀行許多錢。”
夏夢錦聽了之后簡直都要氣炸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維持住局面。”
夏夢錦心里恨不得把靳修哲撕成碎片,她一定要找到靳修哲當(dāng)面問個清楚。
“老板,前臺說有個叫夏夢錦的女人來找你?!?br/>
“她終于來了,我在會議室等她,?!?br/>
靳修哲心里思忖著,自己送上門來,犯下的債一定要讓他加倍償還。
夏夢錦一進屋就大喊:“靳修哲,你什么意思?明擺著和我們夏家過不去,為什么我們的生意你都要搶!”
“就算看在夢曼的面子上,你也不應(yīng)該這么做!”
“你還好意思提夢曼,她現(xiàn)在在哪你知道么,她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你知道么,我看在夢曼得面子上已經(jīng)幫了你們家好多回,可你還不知足,竟然打起了夢曼的主意,你也真是臺自不量力了?!?br/>
靳修哲說的一番話令夏夢錦驚恐不已,莫非靳修哲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可夏夢錦還強裝鎮(zhèn)定,“你說的我都聽不懂,我還請你退一步,把我們家的生意退出來,否則有你好看的?!?br/>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阿?!?br/>
“我給你聽個東西?!?br/>
靳修哲將剛才偷偷錄的顧依萱的話放給夏夢錦,頓時就全傻眼了。
“修哲,看在你還是我妹夫的份上,還請你原諒我吧,夢曼也一定不希望看見你這么對我。”
“夢曼就是太善良,才會被你們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一直把你當(dāng)姐姐,你又何嘗把她當(dāng)作妹妹過?!?br/>
“好了,夏夢錦,收起你的假惺惺吧,你給夢曼帶來的傷害,我會百倍千倍的加注在你身上。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吧!”
“修哲,我求求你了,現(xiàn)在我們家的生意都靠我一個人。如果我出點什么意外我家里的公司就徹底完了?!?br/>
“可那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來人,送客?!?br/>
說完,兩個保安進來將夏夢錦架了出去,此時的夏夢錦只怕是哭都找不到調(diào)。
靳修哲的心里好像稍微可以松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找到了所有傷害過夢曼的人,替她報了仇,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是時候接她們回來呢。
……
靳修哲撥打了那個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再次沒有撥通,他決定去蘇雨柔的家里找夢曼好好談一談,然后把他們接回來。
咚咚咚。
“誰啊?”一個稚嫩的女聲說道,靳修哲一下子就聽到了安安的聲音,不禁隔著門叫,“安安啊,我是爸爸,快開門?!?br/>
“媽媽,媽媽,是爸爸。咱們快給爸爸開門呀!”
門開了,靳修哲看見了夏夢曼,幾周不見。夏夢曼變得憔悴了,嘴唇上幾乎沒有一點血色。
“你來了?!毕膲袈孟裨缇土系綍羞@么一天。
“安安,聽話,你先回臥室。媽媽有事情要和爸爸說。”
“不嘛不嘛,安安也要在這?!?br/>
“安安聽話,一會爸爸就把你和媽媽接回家,你先去臥室里自己玩一會?!?br/>
“那好吧,一會我們就要回家噢。”
“爸爸答應(yīng)你?!?br/>
說完,安安就高興的進屋里玩去了。
“夢曼,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都有誰在背地里害你,顧依萱,還有夏夢錦,你可以隨意處置她們,我都聽你的?!?br/>
夏夢曼聽見夏夢錦這個名字絲毫都不覺得驚訝,只是現(xiàn)在的一切她都已經(jīng)看淡了,不管怎樣,孩子終究是沒了,好在他還有安安,唯一的慰藉對于夏夢曼來說。
“夢曼,我們回家吧,好么?”
“我想給一個安安安全的生活環(huán)境,而不是生活在提心吊膽的家里。這樣對安安的成長是沒有任何好處的?!?br/>
“我知道,夢曼,以前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和安安受苦了,但現(xiàn)在問題都解決了,我們就回家吧,好么?”
“你說凡是傷害過我的人都隨我處置是么?”
“那是當(dāng)然?!?br/>
“那好,我要把夏夢錦和顧依萱交給警方處置,要不然我無法確保安安的安全?!?br/>
“我的意思你明白么?!?br/>
“我懂,你都是為了安安在考慮?!?br/>
“那我現(xiàn)在收拾東西,我們回家吧。”
安安聽見聲音從臥室里跑出來,高興地說:“安安可以回家嘍,安安可以回家嘍?!?br/>
……
“媽,安安回來了?!?br/>
“我的安安回來了,快到奶奶這里來?!?br/>
安安對奶奶還不陌生,可能這就是血緣吧,
“夢曼,你放心吧,以后媽肯定會對你和安安好的?!?br/>
“對我好不好無所謂,但安安畢竟是她的親孫女,我希望可以對安安更耐心一些?!?br/>
“夢曼,你放心吧,媽不會再像原來那樣了?!?br/>
“那就好?!?br/>
靳修哲感覺這次夢曼回來有點不一樣,感覺相處之間有了隔閡。
但有說不出來是哪里的問題,沒有辦法再像原來那樣親近了,難道兩個人真的不能再回到從前了么。
有的時候靳修哲下班回家會給安安帶蛋糕回來,一來是為了讓安安開心,同時也是為了增加家庭氛圍,讓自己的關(guān)系和夢曼緩和一些,但總是越努力越離自己想要的越遠。
現(xiàn)在晚上雖然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但中間總是有很大的距離,只要是自己像她那邊靠近一些,她就會再遠一些,靳修哲的心里真的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他從來沒有像夢曼提出過不滿,因為他知道,夢曼的心里肯定比他還要苦的多得多。因為作為一個妻子、一個媽媽,一個兒媳,她實在是承受了太多太多。
于是,靳修哲認為自己應(yīng)該多體諒夢曼一些,站在她的角度多考慮一些。于是對待她總是很寬容。
夏夢曼都能感覺到,她又何嘗不知道靳修哲為自己做出的犧牲呢,當(dāng)初的事情又能怪誰呢?只是自己始終過不去這個坎。
每次見到靳修哲的媽媽,她都會想起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這令她痛苦不已。
每天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令她感覺到壓抑。尤其是靳修哲的忍讓,讓她更增添了逃離這個家的想法。
一天,靳修哲回家取文件,發(fā)現(xiàn)夢曼母女倆不見了,四處找也沒找到,靳修哲身上忽然一股涼意,害怕從此一家人都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