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童楠這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自我娛樂一下而已。
這畢竟不是她以前待過的21世紀,而且她現(xiàn)在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姑。
忽然搞出這種豪放的作派,只怕會把她爹娘嚇?biāo)赖摹?br/>
“喂,你這忽然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以后該怎么辦呢?”童楠認真的問道。
結(jié)果呢,男子竟然沖她眨眼,笑了笑才說:“那我以后就跟著姐姐,姐姐你說好不好?”
天啊,犯規(guī),難道他不知道他長得好看笑起來更是迷|人的不得了?
就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笑容,童楠一個沒把控住,竟然也跟著點頭了,“好吧,我可以暫時收留你,不過——”
剩下的話,她并沒有部說完,因為看男子現(xiàn)在這樣子,只怕說了他也不一定能明白。
娘雖然說話刻薄了一些,可說的也是實情,這名男子飯量不小,每次看著他吃飯的時候,花月香在一旁就心疼的不得了。
而且,依照童楠曾有的經(jīng)驗,男子受的傷并不簡單,也就是說,他的身份也是一個大問題。
就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收留了他,如果以后給家里帶來災(zāi)難,童楠會恨死自己的。
她不敢隨便的許下承諾,哎,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先解決目前的問題吧。
其實現(xiàn)在童楠在做的事情很簡單,不是要給男子換藥嗎?
剛剛把紗布拆下來了,自然要換一塊干凈的重新給他包扎。
對于童楠來說,這些都沒什么的,不說上上輩子的現(xiàn)代醫(yī)院,就是上輩子,作為一名未婚女子,她也曾給人換藥來著。
因為娘舍不得花錢,這幾天沒有一直請老大夫過來,換藥煎藥的事情都是童楠在做,花月香倒是沒說什么。
但是恰好,這一天,童老大的媳婦,也就是童二清的大嫂,正好到這邊來找他們。
穿越到這邊來,上輩子的時候童楠就知道了,古人其實有父母在不分家的說法。
但是那只是針對大戶人家,像他們這些農(nóng)村人,當(dāng)然不會有這么多的講究了。
特別是在童家,雖然同樣是兒子,童老太很明顯的偏心老大家的。
在童二清成親之后就把他分家出去單過,房子是一處破院子,能有現(xiàn)在的生活環(huán)境,是這些年來童二清和花月香辛勤勞作的結(jié)果。
特別是,分給童老二的田地也是家里所有土地中最為貧瘠的。
害怕老二家的到家里打秋風(fēng),除了要口糧以及有重要的事情,童老太和童老大一大家子都不跟老二家的來往的。
就是這樣的情況,上輩子,她竟然相信了的大伯娘的挑撥離間,覺得自己的親生爹娘會因為重男輕女對自己不好?
再一次的,童楠為自己的豬腦袋羞愧不已。
因為要換藥嘛,理所當(dāng)然的,男子沒有穿上衣,童大嫂來的時候,童楠正給將新的紗布在身上繞一圈纏好。
所以童大嫂一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駭人聽聞的場景,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都是在顫|抖著的。
“你,你在干什么?”童大嫂指著童楠,十分驚詫的問道。
幸好,童楠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并沒有被大伯娘的尖叫聲嚇到,依舊是十分鎮(zhèn)定的繼續(xù)著手上的活計。
一直到把整條紗布都在男子身上纏好了,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剪掉多余的部分,童萱才有空轉(zhuǎn)身跟童大嫂打招呼:
“大伯娘,你怎么突然來了?”
問完這話之后,童楠才站起身來,一臉坦然的面對著童大嫂。
而因為童楠已經(jīng)站起來了,童大嫂也就看得更清楚了,真的——
童楠真的跟一名上身沒有穿衣服的男子待在一塊兒?
不要臉,傷風(fēng)敗俗,正準(zhǔn)備如此破口大罵的童大嫂忽然想起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不能罵童楠,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之下,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可是又對這個貌美的侄女十分的不滿,一時之間,童大嫂的面容十分的扭曲,甚至連再度大聲尖叫都給忘了。
童楠的表現(xiàn)卻十分的鎮(zhèn)定自若,朝著男子裸露的上身看了看,她覺得自己剛才并沒有包扎好。
所以伸手去調(diào)整了一下紗布的位置,手掌一不小心還碰觸到男子腰間的皮膚。
這次真的是不小心,所以童楠沒什么反應(yīng),她把剩余的干凈紗布給收好,那塊臟了的打算拿出去過水洗一下在大太陽底下暴曬消毒,以便下次接著循環(huán)利用。
而大概是因為這不是童楠第一次“調(diào)|戲”他,男子的表現(xiàn)也很冷靜,絲毫不見意外。
倒是童大嫂,看似十分受不了這樣的場面,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了起來。
“你,你——”終究是沒忍住,童大嫂想要保持住在童楠面前作為長輩的威信,嚴厲的指責(zé)道:“大丫頭,你還沒成親呢,怎么就這么的不知廉恥?”
“大伯娘,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是哪里不知廉恥了?”不是一貫在童老太童老大他們面前那樣唯唯諾諾的表現(xiàn),童楠這一次卻是發(fā)聲了,駁斥了童大嫂的話。
朝著那名男子的方向指了指,童大嫂非常的不高興:“你當(dāng)我是瞎的啊,我這個沒讀過書的都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剛才是在干什么?”
“這就在外屋呢,我能干什么?”童楠義正言辭、努力的維護著自己的清白:“大伯娘,你不知道嗎?前兩天我爹在林子里救了一個受傷的人回來,剛才我在幫他換藥呢?!?br/>
不給童大嫂喘氣的機會,童楠又接著說道:“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爹窮,別說銀錢,多余的吃食都沒有。這不沒辦法,老大夫教了我怎么給人換藥,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大伯娘,我就不明白了,給人換個藥就叫不知廉恥,難道讀書的夫子都是這么教人的?”
本來看見童大嫂的時候,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童楠心里就有氣。
又被人紅口白牙的這么指責(zé)一通,她當(dāng)然要駁斥了,而且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許多。
相信不止是外間的爹娘,路過這里的鄉(xiāng)親也可以聽得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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