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時隔三年,這三年里面,安然再也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了,所以如今聽見歐陽凌說起,情緒便本能的有些激動。
“那不是登對不登對的問題,只是之前不知道的時候,我一直沒有看出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說起來,在認(rèn)識安小姐之前,我也見過兩個人幾次,至少是出現(xiàn)在同一場合之下吧,我們家的晚會上那天,我真的沒有看出來,雷先生居然是你的丈夫?!?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安然的情緒不是很好,對于歐陽凌,總是有著太多的防備,即便之前在安齊那件事情上,歐陽凌幫了自己很多,安然對他也確實有所感激,但是這樣的感覺,卻并不能夠消除自己對他的懷疑。
畢竟從一開始,歐陽凌每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都恰好是自己危難需要幫助的時候,而他,也正好什么都不要求的幫助了她。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幫助也是一樣的!歐陽凌如此幫他,自然是需要回報的,但這個回報是什么?安然問過很多次,可歐陽詢卻沒有一次說得一清二楚,越是這樣,安然越是覺得可疑。
“安小姐的防備心可真夠重的,每次跟安小姐說話,我都要小心再三才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安小姐才能真正的將我當(dāng)朋友看待,也不用讓我說話的時候總是小心,我剛剛說那段話沒什么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安小姐跟丈夫的關(guān)系好像并不怎么樣。”
原本前面那段話,安然聽了,還稍微覺得有幾分快給歐陽凌,可是最后這句話,卻讓安然不由得黑了臉色。
“我跟我丈夫的關(guān)系怎么樣?歐陽先生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吧?歐陽先生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討下一任女友歡心!我這個有夫之婦的事情,實在不老,歐陽先生費心!”
“安小姐這是生氣了,那看來是我說錯話了!”歐陽凌依舊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越發(fā)叫安然,看得心煩。
“停車,我要下車!”
安然伸手去解安全帶,可這邊歐陽凌卻輕輕的按住了她的手背,是一個極短的接觸型動作,他很快將手收了回去,“好了好了,我保證待會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話都不說,剛剛那個地方好打車,現(xiàn)在這個地方可沒什么出租,咱們竟然是要回一個地方,就坐我的車回去,我不再說話,讓你不開心了,行不行?”
歐陽凌的語氣當(dāng)中有幾分討?zhàn)埖奈兜溃堪踩浑m然還是不高興,但看了看周圍荒涼的景致,倒也還是作罷了。
畢竟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一早還要回公司處理工作,中午還想去看安齊,他也確實沒有時間在這外面耽擱。
雖然沒有下車,安然還是閉上眼睛歪過頭,一副不愿意搭理對方的樣子,歐陽凌倒是說到做到,后半段一直沒有說話,直到車子停在了樓下的體下車庫,他才輕輕地拍醒睡著的安然,告訴他已經(jīng)到了。
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安然按下自己所在的樓層,順便把歐陽凌的樓層也按了,這意思很明顯,雖然他送她回家,但她并不打算請他喝點什么,或者是別的!
歐陽凌對于安然這般幼稚的行為,只覺得有些好笑,陌生的安然下了電梯回家,他什么也沒有做,就站在電梯里等待著,電梯門合上。
大概是因為后半段,歐陽凌過很乖巧,這讓安然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歐陽凌對于自己的幫助,仔細(xì)想想,或許自己對歐陽凌從一開始就有些過分,但是,沒辦法,畢竟他們跟歐陽家就有過節(jié),歐陽凌這個人,又總是讓人琢磨不透!
回家之后,安然洗了個澡,大概是因為害怕晚上因為想著雷子琛的事情失眠,她在泡澡的時候喝了一小杯紅酒,等吹完頭發(fā)躺上床的時候,正好暈乎乎的想睡覺。
……
第二天一大早,安然便收拾好自己去了公司,他已經(jīng)有一周多的時間沒來了,雖然一直遠(yuǎn)程在李平的幫助下完成工作,但還是有許多需要他親自簽字的合同擺放在那里,還有一些沒有辦法遠(yuǎn)程處理的工作,全都積壓下來了。
安然從早上上班到中午午休,幾乎都沒有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李平給他泡了兩杯咖啡送進去,安然教練說謝謝的時候都沒有抬頭。
好不容易到午休的點,安然看了看桌面上剩余的文件,只覺得一陣陣的頭疼,但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去醫(yī)院看一下安齊。
正打算走,那邊的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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