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一個一米八的高壯漢子,現(xiàn)在就像一個嬌羞的小姑娘連連后退。
這幅模樣讓江晚晚看著嚴(yán)行云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她反倒起來逗弄之心,上前一步,想要將手里的針管塞進(jìn)他手里。
“你拿著呀!”
“嫂子...不用客氣,要不你先讓大哥來,咱陸哥絕對沒問題!”
嚴(yán)行云試圖轉(zhuǎn)移江晚晚的注意力,伸出手指指向陸青峰,豎起大拇指比畫著。
“我來吧!”
陸青峰瞧見這一幕,嘴角淺淺露出一絲微笑。
他都動作輕柔地從媳婦兒手里拿過針管。
“剛才看明白了嗎?要不要再示范一次?”
江晚晚瞧著丈夫說了一句,陸青峰眼疾手快默不作聲抓住一只路過的小黃雞。
伴隨著嘰嘰的小雞叫聲,陸青峰操作行云流水般成功為小雞打上疫苗。
啪啪啪!
嚴(yán)行云在一旁拍著手掌給大哥鼓掌叫好:“真不愧是我大哥,就是厲害??!”
陸青峰掃了一他一眼:“少來,到你了!”
聽到這句話,嚴(yán)行云沒有辦法只能苦著臉,伸手抓起一只小雞進(jìn)行嘗試。
江晚晚和陸青峰兩人都在一旁幫忙指點,終于嚴(yán)行云成功打好第一針疫苗。
陸青峰拍了拍兄弟的肩頭:“干得不錯!”
江晚晚也學(xué)著嚴(yán)行云剛才的模樣沖他豎起大拇指進(jìn)行表揚:“不錯!再練習(xí)幾次就熟練了!”
很快,兩人又注射幾次,熟能生巧很快上手了。
這會兒,陸青峰似是想起什么站起身子走到正在幫忙的媳婦兒身邊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你吃飯了嗎?”
“啊?”
江晚晚還在抓小雞,丈夫突然在一旁出聲嚇了一跳。
她嚇得一個激靈,松開手,小雞從半空中墜落,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一只大手在底下接住小雞。
陸青峰將小雞輕柔地放在地上,起身又問了一句:“你吃了嗎?”
聽到這句話,江晚晚眼里閃過一絲心虛。
糟糕!
忘記吃飯了!
這會兒,江晚晚也想起方才曹老師對自己的叮囑。
趕過的路上,她急得不行什么都沒有吃。
過來之后更是忙著給兩人示范打針,繼續(xù)幫忙一時之間根本不記得吃飯這回事兒。
江晚晚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沖著陸青峰輕咬下唇,不好意思地干笑一聲。
“我忘了。”
在陸青峰犀利如刀鋒的銳利眼神下,江晚晚也不好再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吃飯都忘了,你跟我來!”
陸青峰聽到這句話蹙著眉頭,一把攥住媳婦兒的手將她帶出雞棚。
“誒,你帶我去哪兒,還沒忙完呢?!?br/>
江晚晚不舍得離開,硬是被丈夫拽著手拖走。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去給你做飯!”
養(yǎng)殖場吃飯時間早就過了,張大嫂帶著小玉竹午睡,陸青峰干脆拽著媳婦兒到廚房看看還有什么能給她填肚子。
進(jìn)了廚房,陸青峰才撒開媳婦兒的手,掀開大鍋蓋。
只見大鐵鍋里頭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
陸青峰重新升起灶頭,隨手拿起放在廚房的雞蛋和掛面。
等到鐵鍋燒紅,淋上一圈油再打入兩個雞蛋。
伴隨著滋啦作響的油,雞蛋迅速成型,飄出香氣。
陸青峰將雞蛋翻面又隨舀入一勺水撞進(jìn)鍋里,迅速燒開翻滾。
他隨手撒入一把面條,又摘了一些蔥洗干凈切成蔥花,等到面條煮好撈進(jìn)碗里,撒入蔥花。
“走,去屋里吃?!?br/>
陸青峰指著灶頭上的面條,讓江晚晚自己端進(jìn)屋里。
他拄著拐杖沒辦法端碗,只能讓江晚晚自己端進(jìn)屋里。
江晚晚捧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條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簡單的一碗湯面伴隨著濃郁的香氣鉆進(jìn)鼻子里頭,接過丈夫遞過來的筷子,江晚晚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口,滋溜吃進(jìn)嘴里。
“好吃嗎?”
陸青峰低沉嗓音響起,江晚晚來不及回答,匆忙地點頭。
她餓得狠了,大口大口地吸溜著面條,根本來不及回答。
“以后不能再這樣了!不管事情多急,你也得吃飯,記住沒有?”
陸青峰在一旁坐下,輕聲囑咐。
江晚晚腮幫子鼓鼓地吃著面條,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丈夫,忙不迭點頭應(yīng)下。
“你慢慢吃,我先過去幫忙?!?br/>
陸青峰又叮囑一句,方才滿意離開。
不知不覺一碗面條下了肚,江晚晚的鼻尖也冒出汗珠子。
抬頭一看,門口早就沒了人影。
江晚動作麻利地涮干凈碗筷放進(jìn)廚房。
奇怪了,怎么看不到大姐?
這個時候,江晚晚突然發(fā)現(xiàn)江巧巧竟然不見人影。
她走進(jìn)另外一個房間推開半掩的門,只見江巧巧正在躺在床上睡午覺。
江晚晚剛想退出屋子,卻突然看到一樣?xùn)|西。
只見床腳下頭墊的磚頭處露出半邊剪刀。
江晚晚猛然想起大喜嫂子說的話,雞棚的塑料布是被人用剪刀剪開的!
昨天晚上住在雞棚的人正是江巧巧,除了她還有誰能不聲不響地這么干?
她想要上前卻不想打草驚蛇。
江晚晚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
糟糕!
已經(jīng)一點五十了!
下午還有課盡管批了假條,她也不想錯過課程,江晚晚決定先去上課。
等放學(xué)回來再跟江巧巧好好算算這筆賬!
想到這里,她轉(zhuǎn)過身子步履匆匆地走出養(yǎng)殖場。
教室門口,曹濟(jì)仁已經(jīng)站在講臺上,江晚晚的座位空蕩蕩的,竟然沒人。
一向踩點到教室的江晚晚這次竟然遲到了!
曹濟(jì)仁淡淡地掃了一眼江晚晚的座位沒有說什么,只是讓同學(xué)們打開教材。
坐在另外一邊的梁燕妮回過頭看了一眼掛在后墻的鬧鐘,不時看向門口,眼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
其他同學(xué)則是不敢說話,相互交換著眼神,等著看曹老大發(fā)雷霆。
畢竟曹老師不論是在教學(xué)還是在時間觀念上,對待學(xué)生都很嚴(yán)格。
江晚晚匆匆趕到教室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兩點半了。
整整遲到了半小時!
“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br/>
江晚晚趕著爬上樓梯,略微有些喘促,站在門口說了一句打斷曹濟(jì)仁的教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