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你就將你朋友帶到客房里去吧,好好招待對方。本文由首發(fā)”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主位上,宇智波田島對著坐在下方的宇智波斑和高森一樹說道。
高森一樹在戰(zhàn)場上突然冒出來,這件事可是當著千手和宇智波面前發(fā)生的,對于一個可能擁有特殊血繼力量,而且還是空間類的忍者,就算宇智波這個排外的家族也相當歡迎他的加入。
畢竟在戰(zhàn)國時代,血繼忍者還是非常吃香的,宇智波的血繼寫輪眼很強,族里為了延續(xù)這種血繼,基本上都實行族內(nèi)通婚,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完全排斥其他血繼的流入,哦,當然千手例外。
高森一樹在戰(zhàn)場打得火熱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頭頂上掉下,雖然距離其他人還有一大段距離,但于由這突發(fā)事件的緣故,兩族都不約而同收了手。
高森一樹至今仍然記得他醒過來的時候,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同時望著他,問他要跟誰走,而他選擇了斑少爺時,柱小哥那種你搶了我老婆的幽怨表情,以及后來千手扉間出現(xiàn)時錯愕的眼神。唯一還算正常的大概就是跟千手扉間同時趕到的宇智波泉奈一臉懵逼狀。
但無論是哪種也好,高森一樹還是堅定地選擇了跟著宇智波斑,誰讓斑少爺是他們這群人中最靠譜的存在,在高森一樹心目中,宇智波斑可靠程度排行第一。
本來就是勢均力敵的兩族,本來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之類的小事打起來,說實在如果不是高森一樹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兩族的群毆,搞不好這兩族還真的會動了真格,到時又是一次血流成河的無謂戰(zhàn)斗。
“是的,父親。”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向父親行禮,然后帶著高森一樹離開會客廳。
宇智波斑的禮儀無可挑剔,可以說是從骨子里透露出大家族的風范。跟同樣是大家族的千手比起來,宇智波在禮儀規(guī)矩方面更為講究,甚至隱隱透露出一股屬于貴族的氣息。
這種大家族氛圍讓平時松散慣了的高森一樹都不由得端正起態(tài)度來,直到宇智波斑關上會客室的紙門,隔開了田島視線時,他才夸張地松了一口氣,“斑,原來你真是一個少爺啊?!?br/>
“笨蛋,你在胡說什么?!睂τ诟呱粯涞恼{(diào)侃,宇智波斑順手就敲打了一下他的額頭,之前在戰(zhàn)場的時候,沒有時間讓他了解清楚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現(xiàn)在他只想問清楚高森一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得不說,被宇智波斑納入自己人的保護范圍之后,是一件相當幸運的事,因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會無條件站在你身邊,簡稱護短。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备呱粯洳]有說謊,事實上他確實不知道自己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無論再怎么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都沒有反應。
可以順利打開系統(tǒng)面版,也可以翻查一些記錄和資料,高森一樹甚至可以看到因為自己選擇了跟斑少爺回宇智波,所以斑少爺對他的好感度增加了2點,到達87點好感度。
然而系統(tǒng)卻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人性化,就像好……沒有了靈魂和意識那樣,只剩下機械而又死板的程序。
這種情況跟之前他去魔法世界的時候一模一樣,但那時候高森一樹不像現(xiàn)在這樣心里充滿了不安。那個時候他有種感覺,和系統(tǒng)只是暫時分開,然而現(xiàn)在,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系統(tǒng)這個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存在。
這種感覺仿佛不是第一次發(fā)生。最糟糕的是他不可以將這件事跟任何一個人說,包括宇智波斑。
“那時候我被一個假扮暗部的人帶到一個陌生的洞穴里……”眉頭輕皺,高森一樹開始講述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救卡卡西的事,包括他見到疑似是未來自己身體之后,意識不清的事,“我懷疑我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由于見到另一個自己的緣故?!?br/>
系統(tǒng)在緊急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那是他的身體,也就是說兩個他并不能照面,系統(tǒng)……它應該是為了他而強行打開空間通道的吧。
宇智波斑的反應比高森一樹甚至更快,所以當他聽完高森一樹隱瞞掉有關系統(tǒng)的敘述之后,他當下就想到兩個自己不能見面這方面。同時他也想到了更多,“嘖,這么說來千手扉間這兩年實力突飛猛進也是由于這個原因了?!?br/>
宇智波斑當下就想到穢土扉間跟著他們回到戰(zhàn)國時代之后就未曾出現(xiàn)過的事,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千手扉間的實力也突然飛漲了起來。
本來以為他得到未來自己的教導,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兩個靈魂融合的緣故。高森一樹之所以會來到這里,也許就是因為他下意識知道不能讓自己的靈魂被吸收,因而在危急關頭再次打開空間通道。
除了有系統(tǒng)的事情之外,宇智波斑的猜測沒有任何錯誤,宇智波擅長的腦補在這里發(fā)揮了百分之二百的效用。
千手扉間實力大漲也許除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之外,就只有宇智波斑知道了。他就只有泉奈這么一個弟弟,在戰(zhàn)場上宇智波斑總會時不時留意泉奈的情況,盡管千手扉間在外人面前掩飾得很好,但這絕對沒辦法騙得過宇智波斑。
泉奈和那個死白毛看似勢均力敵,但宇智波斑又豈會看不出白毛有意的退讓?他不說只是因為泉奈不想他知道同,只能在泉奈修行的時候多加以指導,這是他身為哥哥唯一能做到的,也是宇智波斑的體貼。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穢土轉生的千手扉間只能存在十天。”高森一樹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不過宇智波斑卻對此深信不疑。
同樣深信不疑的還有前來找哥哥的泉奈。
本來泉奈是想過來找哥哥以及他的朋友一同到附近鎮(zhèn)子逛逛的,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聽到了這么一個讓人錯愕的消息。白毛體內(nèi)的靈魂來自未來,怪不得他會在突然之間實力飛漲,果然是卑鄙的千手。
轉身就朝著來時的小路折返,泉奈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糟糕。他一直視千手扉間為最大的敵手,想盡辦法想超越他,現(xiàn)在想來白毛這兩年完全是將他當成打發(fā)時間和看笑話的對象是吧,他一定是在心里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越想越生氣,當泉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朝著最近族地鎮(zhèn)子的方向走去,抬腳想折返回族地,然而泉奈還沒有任何動作,他就看到了那個讓他氣惱的身影。
千手跟宇智波的族地其實可以說相當近,以忍者的腳程來說也只不過是不到一個小時的事。
要不然當年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也不會在南賀川里相遇相識,同樣最近兩族族地的鎮(zhèn)子也只有那么一個,雖然方向有些偏差,但泉奈會在這里碰到千手扉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紅眼白發(fā),還有那身可以比美宇智波的白膚,千手扉間在宇智波泉奈看來,怎么看怎么的不順眼,尤其是此刻當他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白毛,竟然是你?!被焐碡埫谶@一刻豎起來,宇智波泉奈在見到千手扉間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將苦無握在手上。之前實力不如千手扉間時的不甘在這一刻化為一種被欺騙的憤怒,讓泉奈恨不得沖上去給他臉上劃上幾道傷疤。
坦白說在這里碰到泉奈,千手扉間也有些意外。
大哥從戰(zhàn)場上回來之后就一直精神不振,嘴里不斷念著什么斑斑要被人搶走了,我會多一個情敵之類的話。聽得千手扉間只想翻白眼,在大哥看來高森一樹的重要性只在于他會不會跟自己搶宇智波斑,而不是他罕見的血繼。
千手扉間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家大哥給甩到屋外,從小到大他為大哥勞心勞力了多少次,就算死后也一樣。現(xiàn)在倒好了,人生重來一次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大哥知道自己更擅長處理族務,于是更理所當然地逃掉這些工作。
他是忍無可忍才出來透透氣的,也因為這樣才意外地在這里碰到宇智波泉奈。
“現(xiàn)在不是任務時期,我不想跟你打。”看了某只炸毛的宇智波一會兒,千手扉間決定馬上走人。雖然不知道宇智波泉奈到底在氣什么,不過他有種感覺,要是再繼續(xù)待在這里的話,自己絕對會有麻煩。
“因為從過去回到現(xiàn)在,所以在實力上看不起我嗎,千手扉間?!比沃苯恿水?shù)刂赋銮朱殚g一直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也因為他這句話,千手扉間當下停了下來。
“你怎么會知道的,是高森一樹告訴你的?”沒有反駁,千手扉間算是默認了泉奈的說法,同時除了高森一樹之外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將這件事說出來。
“誰告訴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殺了你。”話音剛落下,泉奈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身邊。
面對憤怒的泉奈,千手扉間就算再退讓想讓他安靜下來也沒有辦法,直到最后,他只能將泉奈按倒在地上才強行讓他停下來。
看著對方被他壓倒在地上依然掙扎不已的動作,千手扉間只覺得很頭痛,然后讓他更頭痛的事發(fā)生了。
泉奈離開族地不久之后宇智波斑便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尤其是見過他的族人都說泉奈是在去找他之后才臉色難看地離開時,宇智波斑便知道他跟高森一樹所說的話被對方聽到了。
出于對弟弟的擔心,他馬上拉著高森一樹想追上泉奈,也正因為這樣他才看到千手扉間將泉奈按在地上,而泉奈掙扎不已的一幕,更巧合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從族地前往鎮(zhèn)子打算賭兩把的千手柱間也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該來的,不該來的人都到了。
“什么啊,原來扉間你一個人出來是想找泉奈啊,我就說你一定喜歡他,要不然也不會處處對泉奈手下留情不想傷害他,唔……跟我對斑一樣?!?br/>
同樣見到千手扉間將泉奈壓在身下的一幕,千手柱間第一時間從便以己度人,將自己對斑的想法套在弟弟對泉奈的事情上。
也因為他這一句話讓宇智波斑當場就抄出鐮刀和團扇,氣得連萬花筒寫輪眼都露了出來,“千手扉間你這個戀童癖,你想對我弟弟做什么!”
千手扉間巨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