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zé)熗崎_椅子站起來,卻沒急著過去:“確認(rèn)什么？”
姜易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兒。
池?zé)熢娇?握著椅子靠背的手就越發(fā)收緊了些,她抿著唇角輕咽了口口水，被他□□又火熱的視線盯得臉有些發(fā)熱。
“你過來,我告訴你。”
池?zé)煾幌脒^去了,干脆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硬氣了一回:“我不過去,你也可以告訴我?！?br/>
她雖然怕姜易，但是也知道他不會拿自己怎么樣,這么一想連膽子都好像比平時大了一些,扒拉著椅背，不肯松手,也不肯過去。
家里溫度偏高,做飯的時候又被熱氣蒸的有些熱，池?zé)熢趶N房的時候就把那件薄外套給脫下去了，這會兒身上只穿著一件吊帶裙。
池?zé)焸?cè)對著姜易，背后的蝴蝶骨凸出地恰到好處，她人長得瘦，但是看上去又不至于太過骨感。
姜易眸色微沉，好半晌都沒說話。
池?zé)熡X得有些詫異，剛偏頭看過去，左肩上就覆上一只手,干燥溫暖,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她眼神晃了一下,還沒太反應(yīng)過來，吊帶裙的裙擺就被他撩開，一直到腰間，然后順著椅子的輪廓滑下去一點(diǎn)。
因為裙子不長，她里面穿了用來打底的短褲，池?zé)熯€以為姜易是晚上喝太多，這會兒突然發(fā)情了，低了下頭剛要說話，男人的手已經(jīng)把她打底褲拉下去。
只拉了幾厘米。
他的指尖有些涼，但是聲音聽上去是有溫度的:“什么時候文的？”
池?zé)熯@才知道他要確認(rèn)的是什么。
她以為姜易早就知道，只是沒放在心上所以才沒問過。
池?zé)熾m然算不上標(biāo)準(zhǔn)的乖乖女，但是小時候為了讓舅舅省心，很少會做這些大人眼里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她自己覺得這根本沒什么。
她咬了下下唇內(nèi)側(cè)，用力有些過，松開后幾秒依舊覺得有些麻。
“池?zé)煟俊?br/>
姜易在提醒她。
池?zé)熝鄣谉崃艘幌?“認(rèn)識你之前就有了?！?br/>
她的皮膚太過白皙干凈，瑩瑩潤潤地像是一塊最純透的玉，而小腹上那朵紅的艷麗的玫瑰花，不足雞蛋大小，似乎在他眼底徐徐綻放開來。
男人的手指覆上去，在那朵花上摩挲幾下，力度很輕，池?zé)煹穆曇粢幌伦佑行╊?，不知道是癢的還是怎么，“姜易，你別看了……”
“疤是怎么來的？”
池?zé)熝劭魮未罅诵?br/>
她確實(shí)是因為掩蓋疤痕，才文了東西上去。
那疤只有小指指腹大小，也不深，所以就連看過摸過了無數(shù)次的白璐，都沒注意到那花底下的疤痕。
池?zé)熒嗉獍l(fā)澀，稍微頂了頂上顎，“不小心弄的……”
“我想聽實(shí)話?！?br/>
姜易是半跪著的姿勢，要看她的眼睛只能抬起頭來，他的手指還流連在她的腰間沒有移開，眸色很深，深得見不到底。
他習(xí)慣性地微瞇起眼睛來看她，“不小心，”男人嗤了一聲，特別輕的一聲，“不小心被煙燙到了？”
“不是……”池?zé)焹蓷l胳膊都搭在椅背上，也不顧這種姿勢把自己暴露的有多開，反正在姜易面前，她也顧不得這么多，只把臉埋在了胳膊里，又低低地將那兩個字重復(fù)了幾遍。
姜易是真的拿她沒辦法。
問不出來，又舍不得硬逼她說。
姜易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連呼出來的熱氣都帶著一種燥熱，他伸手去抱池?zé)?，剛碰到她?露在外的胳膊，她就下意識往回縮了縮。
似乎是條件反射。
池?zé)煱涯樚饋硪恍难鄣赘仓渌?，水光底下藏了幾分迷茫和受驚的成分。
她也看出姜易心情不大好，把架在椅背上的胳膊滑了下來，轉(zhuǎn)過身要去收拾碗筷，還沒碰到碗，就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池?zé)煴粐樍艘惶?，兩條胳膊下意識抬起來環(huán)住他的脖頸，“桌子還沒有收拾……”
“別收拾了。”
姜易的聲音有些涼，池?zé)熆s了縮脖子，沒敢再繼續(xù)說話。
池?zé)煴緛硪詾榻捉裢硪莴F一次的，結(jié)果那人一進(jìn)了臥室就在處理公務(wù)，看都沒看她一眼。
池?zé)熤浪睦锉镏鴼猓瑧?yīng)該是在氣她不告訴他那疤痕的來源。
她是實(shí)在不想說。
那道疤痕的來源過于隱晦，白璐不知道，舅舅不知道，池家的人也全都不知道。
池?zé)熒踔料Ｍ麤]有人知道。
只是可惜，根本不可能。
池?zé)熢谠∈依锬ゲ淞税胩?，最后?shí)在是不得不出去了，才隨便圍了件浴巾走了出去。
姜易不開心，她也覺得心里悶悶的，因為姜易，還因為心底里某個永遠(yuǎn)不愿意想起來的片段。
她抬手在右腹上那個文身摸了摸，那道疤確實(shí)是煙頭燙的，只不過過了這么多年，痕跡幾乎淺到摸不出來，如果不是池?zé)熡杏洃?，她甚至也想不到這是怎么來的。
池?zé)熢俅胃袊@起姜易的細(xì)心程度來。
而床的另一側(cè)，男人自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注意力沒從筆記本屏幕上移開半分。
池?zé)熼_始還以為他真在工作。
直到吹過了頭發(fā)上床以后，看到他的屏幕一片空白，文檔開著，上頭只寫了個報告的標(biāo)題，其他一字未落。
池?zé)熗沁叢淞瞬洌敖住闵鷼饬税?？?br/>
池?zé)焼柾昃秃蠡诹恕?br/>
這是明擺著的事。
姜易把筆記本合上，他依舊沒看她，把床頭燈也給關(guān)了，“睡覺?！?br/>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
姜易沒理她。
池?zé)熡X得自己要郁悶死了。
她身邊仿佛躺了一個冰塊，涼氣嗖嗖地往這邊冒。
池?zé)煆膩頉]見過這樣的姜易。
她知道姜易想知道……但是問題是，她不太想說。
或者應(yīng)該說，她需要時間來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只不過時間的長短，似乎不太受她控制。
池?zé)熡行┯魫灥赝铝丝跉?，摸黑去拉姜易的手?br/>
男人的手摸起來很舒服，細(xì)膩修長，池?zé)熓种肝⑽⑹站o，往他懷里蹭了一下，輕聲細(xì)語地叫他:“姜易哥哥。”
姜易本來還想推開她，結(jié)果一聽這句話，怎么都下不去手了，改為落在她的后背上輕拍:“睡覺吧?！?br/>
“睡不著。”
池?zé)煹脑捯魟偮湎?，手已?jīng)從姜易睡袍的領(lǐng)口伸了進(jìn)去。
她難得這么主動。
姜易覺得自己早晚要被她給逼瘋，喉結(jié)吞咽了幾下，然后伸手拽住她的手，呼吸微重，聲音微啞:“你確定？”
池?zé)煈Z了一下，但是也只慫了那么一下，然后就拖長了調(diào)子“嗯”了一聲。
事實(shí)證明，有些死還是作不得。
池?zé)煈?yīng)該多慫幾下的。
她就主動這么一回，主動到以后再也不想主動的地步。
姜易明顯比第一次要的兇，也不知道是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還是覺得她受得住了，反反復(fù)復(fù)一遍一遍，到后來池?zé)熇鄣难劬Χ加行┍牪婚_，靠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水杯已經(jīng)貼到了嘴邊上，池?zé)熥於疾幌霃堃幌碌摹?br/>
“喝點(diǎn)水。”
“不想喝?！?br/>
“失了這么多水，真的不想喝？”
池?zé)熌X子轉(zhuǎn)得都比平時慢，近分鐘過去，她才明白這句話怎么個意思。
她臉上還帶著□□過后的潮紅，輕哼一聲:“不要臉?！?br/>
“是你主動的。”
池?zé)熒晕恿艘幌?，確實(shí)有些口渴，就著姜易的動作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一杯見底之后，她開口問:“幾點(diǎn)了？”
“一點(diǎn)。”
池?zé)?“……”
她有氣無力，但是聲音又帶上了些哭腔:“我九點(diǎn)有戲……”
“那睡覺，明天我叫你?！?br/>
池?zé)煈?yīng)了聲，實(shí)在是被折騰地時間太長，又困又累，窩在姜易的懷里，眼皮很重，但是她又有點(diǎn)睡不著。
沒過幾分鐘，姜易把床頭燈再次關(guān)上。
房間沒重新陷入黑暗，池?zé)熀袅丝跉猓驗闆]有力氣，所以聲音特別弱特別輕。
她叫了他一聲:“姜易?！?br/>
“怎么了？”
池?zé)煱蜒劬Ρ犻_了一些，去看只有十余厘米的姜易，男人剛好也在看她，眼眸深沉，有碎光一點(diǎn)點(diǎn)流動。
“你還生氣嗎？”
“我沒生氣。”
呸。
還真當(dāng)她看不出來啊。
池?zé)熭p輕地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深夜里倒是挺明顯。
姜易的手輕貼在她的小腹上，指腹沿著那個疤的邊緣輕蹭，池?zé)熞矝]躲，把聲音放的更輕:“如果……”
她頓了一下，足足十幾秒。
姜易也沒催促她。
池?zé)煹暮粑芷骄彛踔烈欢绕骄彽浇滓詾樗约核说臅r候，她又把下一句話接了下去:“如果我跟你的時候，不是第一次呢？”
她記得大學(xué)的時候，有個室友出去跟男朋友開房，這種事在大學(xué)太正常了，池?zé)熞沧鹬孛總€人的想法和觀念，從來不覺得有什么。
可是沒過幾天，那女生就跟男朋友分手了。
理由有些可笑，因為那女生不是第一次。
池?zé)煾阻茨翘炻曈懥苏斓脑?，才把舍友從窗戶旁邊拉了回來?br/>
池?zé)熓种篙p輕地捏緊，指甲有些疼，見姜易不答，她又問了句:“你會不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