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不知道自己并不在意的婚約,倒成了墨家的一塊心病。
一連閉關(guān)修煉了三天,終于突破了練氣三階,感覺渾身舒暢。
“以前的世界修真資源匱乏全憑自己修煉,這里靈氣如此充足,資源定然無比豐富。墨家想必應(yīng)該有不少輔助修煉的資源,不過也不好像墨家伸手討要,不如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碰碰運氣?!毕氲竭@里,易云收功準備出門。
“宇兄,你總算出來了,我都等你三天了,走,今天我?guī)闳€好地方!”胖子墨少陽一直站在門外,見易云出來如同見到太陽一般。
“好,我也正想出去走走?!?br/>
易云看著胖子邊走邊耍寶,還不時的和街上的人打招呼,知道這個胖子在臨江城的人員很不錯。
臨江城有五個區(qū),內(nèi)城城中區(qū)和外城的東南西北四區(qū)。內(nèi)城有東西、南北兩條大街。易云和胖子順著東西大街一直向東走,來到一個酒樓前,只見牌匾上寫著“富春樓”三個金字,“宇兄,今天這里有個詩酒會,我們進去看看熱鬧,順便給你介紹幾個才子認識認識。”胖子還表現(xiàn)出一副詩人的模樣,好像肚子里裝的不是脂肪而是墨水。
“呵呵,少陽兄,我可不會什么詩畫,只會喝酒!”其實,易云前世雖然是孤兒,但是在學(xué)校里也是博學(xué)甚雜,不說是出口成章,但也能吟上幾首的??墒菍@里的文化根本不了解,也不敢隨便應(yīng)承。
胖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啊,宇哥,我知道你練功腦袋受了傷,不過只是想帶你認識幾個朋友而已,你不想去我們可以換地方!”
“沒關(guān)系,我確實是腦子不大好使,不過既然來了怎能不嘗嘗這里的美酒呢?”易云喜歡喝酒,喝酒可以忘記孤獨,酒已經(jīng)成了他的朋友,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喝到過一滴酒,今天提說有最好的酒,豈有不喝之理。
胖子喜歡結(jié)交朋友,自然也喜歡介紹自己的朋友和朋友認識。
“胖子,快來,就差你了。”樓上下來一位錦衣公子看到胖子走進酒樓招呼道。
“岳老三,你再敢叫我胖子,我就和你絕交!”胖子雖然長得胖,但是對“胖子”兩個字非常忌諱。
“好好,少陽兄,樓上請,樓上請?!痹览先r笑道。
易云隨胖子上了二樓,發(fā)現(xiàn)只有一桌客人,看來二樓是被這群富家子弟包下來了。臨窗五男三女圍成一桌正在閑談,見胖子來了都起身招呼。
“宇哥,這些都是我們臨江城的杰出代表?!?br/>
“大家好,我叫易云。”易云不想說龍少宇那個廢物的名號,雖然前世沒有什么朋友,不過覺得交朋友還是要真誠一些,易云確實是自己的真名。
胖子可不這樣認為。他以為易云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廢物身份,易名改姓。
“哦!對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帝京的易云公子,是我的好朋友!”胖子很識趣,說謊也不帶打草稿的。接著給易云介紹道:
“這位是徐世杰,臨江徐家的第一繼承人,天生火脈,脈士三階?!?br/>
“柳宗元,當(dāng)代文豪柳鼎冒的長孫,繼承了柳氏書法,同時也是水脈,脈士二階。”柳宗元看起來年紀比徐世杰要小,但是一種天然的文學(xué)氣質(zhì)有一種大家的穩(wěn)重。
“這三位是:于文常,孫勝,吳廣。”
“楊欣懿,孫茜,瑤水仙。”胖子介紹三位美女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流出口水。
“噗嗤!你這個色胖子,說過你多少會了,要注意形象!”姚水仙笑的很天真,很自然,配上一身潔白的紗裙,就像盛開的水仙子。
“死胖子就是這個毛病,水仙妹妹別和他一般見識!”楊欣懿勸解道。
胖子很不自覺,對美女的鄙視完全忽略,繼續(xù)介紹“這是岳老三,岳乘風(fēng)?!?br/>
岳乘風(fēng)擺出一副很牛叉的樣子,愣了半天,結(jié)果胖子就介紹了一句。
“死胖子,我的介紹這么簡單?。俊?br/>
“你個臭小子,才脈士一階,有什么好介紹的?。 迸肿雍懿恍?。
“歧視,你這是**裸的歧視!你才脈士二階也強不到哪里去!”
“你剛才叫我什么,看我不打的你叫爺爺?!迸肿幼分览先螋[在一起。其他人都捧腹大笑。
易云看著胖子這些朋友其樂融融,陷入了沉思,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
胖子打鬧了一會,發(fā)現(xiàn)龍少宇一動不動,以為他又犯癡呆病了。忙上前推了一下,“易兄,今天是我們臨
江才子聚會的好日子,讓你見識一下大家的文采,宗元,你就開個頭,大家開始作詩吧?”
易云被胖子一推從入定中醒來,覺得自己的心境有了不小的提高。易云現(xiàn)在的修為不高,但是前世修煉的
意境還保留著,遲遲未有突破的化神境,好像有了突破的趨勢。突然有一種明悟,前世的修煉只注重隱世,看來還缺少入世的感悟。到了這里正好有這個機會,那就好好把握,體驗一下世情,說不定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易云聽到胖子說作詩突然想起以前讀的一首古詩《箜篌謠》,隨口誦出:“結(jié)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甘言無忠實,世薄多蘇秦。從風(fēng)暫靡草,富貴上升天。不見山巔樹,摧杌下為薪。豈甘井中泥?上出作埃塵?!?br/>
眾人聽完全部震驚,都沉浸在詩的意境中。
“結(jié)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好,很好。”胖子只能聽懂這一句,覺得這一句很應(yīng)景。
“易兄,這首詩是你做的吧,好文采,就是有些凄涼!”楊欣懿雖然做詩不如柳宗元,但是愛詩,也很會品詩,一語道出其中的隱意。
“實不相瞞,這是一個朋友寫的,突發(fā)感想就借來一用,還請各位包涵?!币自瓶刹幌胍换锶藝约鹤髟?,自己沒那么無聊。
“能有這種造詣的,也定是不凡之輩,易兄有機會定要幫忙引薦引薦!”柳宗元是大家傳承,自然也非常愿意結(jié)識天下才子。
“一定、一定?!币自迫胱?,便不再多言。其他人則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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