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香院中,文姨娘正準(zhǔn)備休息,這時三等丫環(huán)敲了敲外院的門:“文姨娘,將軍來了。舒愨鵡琻”
文姨娘一驚,隨后喜出望外,對環(huán)兒道:“快,快,幫我梳洗。”
環(huán)兒抿著唇笑道:“瞧文姨娘急得這樣子,將軍既然來了,還能走了不成?這都多晚的時辰了?”
文姨娘這才安靜下來,任環(huán)兒幫她梳著頭,奇怪道:“將軍怎么這么晚還會來我的院子呢?”
環(huán)兒還未開口,就聽到楊大成爽朗的笑道:“怎么?寶貝是不希望本將軍來么?”
文姨娘立刻攏了攏未梳好的頭發(fā),急急地要站起來行禮。
楊大成連忙跨上一步:“別介,都多重身子的人了,本將軍可舍不得你行禮?!?br/>
文姨娘心中一甜,又嬌又嗔道:“瞧將軍說的,您不讓妾身行禮是給妾身的恩典,可是妾身卻不能恃寵而驕不是么?”
楊大成聽了十分受用,這文姨娘就是比那些小妾懂事貼心,不象那些剛納的小妾,不過多留在她們屋里幾次,她們就一個個尾巴翹到了天上,給他明里暗里的提出條件來。
更有甚者肖想起那主母的位置來了。
哼,主母的位置哪是這么好坐的?好不容易林氏死了,這個位置空出來了,他現(xiàn)在又如日中天,他只等著找個機(jī)會把晨兮送到九皇子府里,然后自己跟著水漲船高,到那時再娶個高名大戶的小姐當(dāng)繼室,從此他就可以飛橫騰達(dá)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更是高興,拍了拍文姨娘的肩道:“寶貝兒果然是最知趣的,不枉本將軍這么喜歡你?!?br/>
“什么喜歡?”這時文姨娘哀怨地看了眼楊大成,噘著小嘴道:“喜歡妾身卻好久不來妾身的房里呢,妾身天天個望穿秋水,這茶不思飯不想的,都快得了相思病,要不是怕打擾將軍,妾身差點不顧身份去找將軍了……”
這文姨娘到底是青樓出身的,連吃酸狎醋都顯出幾分楚楚之姿,要是別人這般不知好歹敢在楊大成面前拈酸吃醋,楊大成定然拂袖而去了。
可是偏偏這些動作讓文姨娘作了出來,竟然讓楊大成多了幾分滿足感,自豪感與男人的征服感。
他大笑,一把抱起了文姨娘,暖昧道:“寶貝兒,本將軍這不是來找你了么?”
文姨娘就勢將一雙玉臂圍上了楊大成的脖子上,風(fēng)情萬種的給楊大成拋了個媚眼。
楊大成心頭一動,只覺一股子熱氣往腹下竄去,血液橫流。
文姨娘怎么能沒感覺到他的變化呢?騰得收回了小手,將半挽好的發(fā),輕解……
如云的美發(fā)頓時如瀑布一樣流泄而下,拂過楊大成的手臂,癢癢酥酥。
他看向了文姨娘,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唇間更是勾勒著春情凝露,邀約!
“小寶貝……”他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著,眼珠子不錯地盯著文姨娘,沒想到懷了孕的文姨娘并無一點浮腫現(xiàn)象,反而更加的豐韻迷人,皮膚更是晶瑩剔透,仿佛上好的瓷器。
他的眼落到了她的胸前,那里似乎更豐滿了,已然不能一手掌握了。
這一眼頓時勾起了他強(qiáng)烈的**,如果說剛才只是有些情動,那么現(xiàn)在是迫不及待了。
幾年的侍候,文姨娘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想法呢?
她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高興的是她魅力不減,就算是懷著孩子也能引得楊大成心神蕩漾。害怕的卻是這個孩子來之不易,要是楊大成一時性起,弄得過于激烈,孩子要是不保怎么辦?
她可比不得楊大成,楊大成有的就是人幫他生孩子,而她卻可能再也懷不上了。
一時間她進(jìn)退兩難。
楊大成見她眉頭微皺的樣子,心頭一怒,不禁沉聲道:“怎么了?你不愿意么?”
“啊?”文姨娘立刻清醒過來,孩子雖然重要,但要是沒有了楊大成的愛憐,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樣?林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她可不比林氏占著正室的身份,別人要想動林氏也得惦惦斤兩!
她只是小妾,這府里的主子也好,仆人也好,個個捧高踩低,只要她失了勢,立刻就會被踩得死無全尸。
當(dāng)下連忙媚笑道:“怎么會呢?將軍,妾身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怕這孩子……”
說到這里,她微微停頓,看向了楊大成。
楊大成大笑道:“原來寶貝兒是擔(dān)心這個啊?放心吧,本將軍問過了大夫了,都快生了,行房沒有問題?!?br/>
文姨娘臉紅啐道:“將軍,您居然把這事問大夫?真真是羞死妾身也,要是傳出去還以為妾身如何的饑渴呢……”
見文姨娘嬌羞的樣子,楊大成色心更盛了,哪還摟得住火?
三下兩下扒了文姨娘的衣服,將文姨娘放在了床上。
看著文姨娘圓滾滾地肚子,竟然從內(nèi)心升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興奮來。
怪不得今日跟朝中的一些將士聊起女人,有人說玩弄孕婦最帶勁,可嘆他一直以為孕婦太丑,每個姨娘懷孕時,他都避而遠(yuǎn)之。
今日一看,果然別有風(fēng)味啊。
他大手一拉,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就要撲了上去。
文姨娘眼睛一閉,心驚膽戰(zhàn)的等待著……
“將軍,將軍……”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正準(zhǔn)備行云布雨的楊大成。
楊大成勃然大怒,拿起了一個枕頭扔向了門口,罵道:“滾!”
門口頓時沒了聲息。
楊大成又色迷迷地看向了文姨娘:“寶貝兒,別急,本將軍這就來了?!?br/>
“將軍,輕點?!?br/>
“放心吧?!?br/>
楊大成壓下了身體。
這時門口又傳來更猛烈的敲門聲,只聽如琳在外面叫道:“父親,父親,快開門,二姨娘情況不妙了。”
楊大成一頓,吼道:“那還不快去請大夫?找本將軍有什么用?”
如琳似乎害怕了,門口亦沒了聲響。
楊大成看了看自己消退的**,輕嘆了聲,對文姨娘安撫道:“寶貝兒,莫急,等本將軍一下,馬上就行了?!?br/>
文姨娘媚笑道:“將軍一向是最厲害的,總是能讓妾身死去活來,只求將軍憐惜則個?!?br/>
楊大成聽了心花怒放,胡亂的吻著文姨娘的小嘴,一面吻,一面嘖嘖道:“寶貝的這張嘴可真甜,說出的話甜蜜,嘗起來更甜。”
吻著吻著,又來了興致。
文姨娘緊張不已,看來今日是逃不過了。
這時門口又拼命的拍了起來,如琳哭喊道:“父親,這半夜三更的沒有您的命令,門房不給出門啊?!?br/>
楊大成一聽火了,哪還有什么興致?。?br/>
對文姨娘抱歉道:“小寶貝,本將軍去看看情況,你早點休息吧?!?br/>
“嗯,妾身知道了,將軍您自己個要小心身體,二姨娘怕是真的有什么為難之事,所以才這么著急的?!?br/>
楊大成鄙夷道:“她有什么為難的事?左右不過那些伎倆,以前又不是沒有使過?不過是安份了些日子又故態(tài)重萌了罷了?!?br/>
說話間將衣服穿好了,又留戀地看了眼文姨娘的肚子,惋惜的嘆了口氣。
文姨娘目送著他走出門,才長吁了口氣。
這時環(huán)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上來,對文姨娘道:“主子要洗洗么?”
“洗什么?又沒有做什么!”文姨娘口氣里流露出不甘與氣憤道:“這二姨娘真是不消停,明知道將軍在我這時,居然還慫恿著二小姐來鬧,真是個狐貍精?!?br/>
環(huán)兒勸道:“算了,不管怎么說,也算解了主子的難處,要是主子真的依了將軍,依著將軍的勇猛,主子的身體未必受得了,就算主子受得了,肚子里的小少爺也未必受得了。”
文姨娘也一陣后怕,想了想道:“你去二姨娘處盯著此,看看到底又出了什么妖蛾子?!?br/>
“是?!?br/>
環(huán)兒點了點頭道:“那您自己個先休息下,奴婢去去就來?!?br/>
“去吧?!?br/>
楊大成怒氣沖沖的沖出了院門,看到如琳孤伶伶地站在門口,怒斥道:“到底怎么回事?這點小事也辦不好?你還是不是府里的主子?連一個奴才都管不好?”
如琳委曲道:“眼下整個府里還不是姐姐說了算的,那些下人見姐姐就如老鼠見了貓似的,哪個肯聽女兒的?”
楊大成腳下一頓,疑惑道:“你是說晨兮?”
“可不是怎么的?父親您是不管后院,現(xiàn)在咱們楊府沒有個主母,姐姐就把管家的權(quán)力收到了手上,這不,才半年的時光,把整個府里的下人管得是服服帖帖的了,這沒有我們在眼里也就罷了,就怕將來連父親都不放在眼里了。”
楊大成聽了眼中露出譏誚之色,冷道:“琳兒,為父一直很喜歡你,也從小把你當(dāng)成了寶般護(hù)著,可是你知道么,如今的你讓為父很是失望!”
如琳一驚,呆呆地看向了楊大成。
楊大成冷笑道:“你說了半天,不過是想借為父的手懲罰你姐姐,更是想從你姐姐手中將管家的權(quán)壓了過來,可是你想想你有這份能力么?莫說你沒有這能力,就算是有這能力,就憑你這點心計,為父都不會把這權(quán)交給你!”
“父親!”如琳又氣又急道:“難道女兒就不是您的女兒?您這么偏疼楊晨兮?”
“偏疼?”楊大成失望的看了她一眼:“說到偏疼,為父從小就是偏疼你,以至于你現(xiàn)在又蠢又笨!說實話,你連你姐姐的腳后跟都比不上!你要借為父的手為難你姐姐,那可以!可是你卻連怎么做才能讓為父心甘情愿的幫你的方法都想不到,你讓為父怎么可能愿意舍了晨兮這個聰明的而將就你這個蠢不可及的?”
“父親……”如琳更是難受了,可憐兮兮的看著楊大成。
楊大成不耐煩道:“好了,不要做出這種樣子給為父看,為父是不會心軟的。因為你是為父的女兒,今日為父對你多說幾句,要是別人為父理都不理!”
“是。”如琳低下了頭,不聲不響地跟在了楊大成的身后。
走了小半段路后,楊大成看了眼如琳,終究是自己從小疼過的女兒,心中還是有些不落忍道:“如琳,你知道么,女孩子終究是要嫁出去的,嫁到婆家后,娘家的興旺才是你在夫家的最有力的扶持,所以不要跟你姐姐斗,你們應(yīng)該互相扶持,現(xiàn)在齊心協(xié)力把楊家管理的更好,將來嫁出去也面上有光。你明白為父的話么?”
“是。”如琳點頭道:“父親一向金玉良言,女兒銘感于心?!?br/>
見如琳小和尚念經(jīng)有口無心的樣子,楊大成嘆了口氣,沒想到他一心疼愛的女兒卻終成了草包,而一向看不上眼的女兒卻成了珠玉。
那兒子呢?
腳下一頓,他道:“對了,你哥哥最近怎么樣了?功課可好?”
如琳心頭一跳,所幸這夜色濃郁掩住了她滿臉的驚慌,連忙道:“哥哥自然是好的,前些日子還得了夫子的贊賞呢,說他詩文又有了質(zhì)的飛躍,可是直追謝狀元,賽過李探花了。”
楊大成心頭一喜,笑道:“你哥哥倒是個有出息的,不枉為父多年的教導(dǎo)?!?br/>
如琳強(qiáng)笑道:“那是?!?br/>
心里卻一陣后怕,這些話都是聽夫子形容旭兮的,她臨時拿來用了,真怕被戳穿了啊。
想到如瑯有出息,楊大成心里高興了幾分,不禁關(guān)心道:“你姨娘到底怎么了?”
“父親看了就知道了?!?br/>
眼見著就要走到二姨娘的小院子里了,楊大成也不再多問,只說:“你去找管家,就是為父讓他速請大夫來給姨娘診治。”
“是。”如琳見楊大成已然快跨進(jìn)小院了,送回去了,至于找什么管家的,她根本不會去的,二姨娘又沒什么事,找管家做什么?
楊大成剛一跨進(jìn)小院子,二姨娘的大丫頭,清鸞就在那里等著了,看到了楊大成連忙走上來行了個禮:“將軍,奴婢有禮了?!?br/>
楊大成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愣:“你是……”
“回將軍的話,奴婢是清鸞,是二姨娘的大丫頭
。”
“噢,倒是個清秀的,人如其名?!睏畲蟪刹唤侄嗫戳藥籽圻@個叫清鸞的。
他是花中老手,哪個女人到他的眼前,就跟沒穿衣服般,他都能把這女人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別看這個清鸞,長得瘦瘦的樣子,卻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簡直是個尤物。
心一下癢了起來,這讓他對二姨娘也奇怪了起來,要是以前,這種好貨色,二姨娘是絕對不會放在身邊的,就怕他會去偷腥。
清鸞見楊大成色迷迷地看著她,臉一紅,退下了數(shù)步。
楊大成輕咳了聲,立刻作出來一本下經(jīng)的樣子:“你們二姨娘怎么了?身體可好?”
“回將軍話,二姨娘就是一直思念將軍,這身體就……”
話還未說完,里屋傳來二姨娘孱弱的聲音:“清鸞,大夫請來了么?”
清鸞掀開了簾子,讓楊大成進(jìn)去,然后笑道:“大夫倒是沒有來,不過奴婢給二姨娘請了一位神仙,保管讓您立刻百病全消。”
“咳咳”二姨娘輕咳了幾聲啐道:“你這死妮子,盡胡沁,趕明兒就把你送給將軍當(dāng)姨娘去,看你還跟我嘴碎。”
楊大成聽了心頭一動,看向了清鸞,這時清鸞也滿臉的紅暈,那樣子是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心下頓時對二姨娘多了幾分了好感。
這時二姨娘正好看了過來,當(dāng)她的目光與楊大成的目光對上時,頓時呆在那里,不敢置信。
驚,喜,激動,興奮,盼望……
各種復(fù)雜的神情在二姨娘的眼中閃過,她癡癡地看著楊大成,顫動著唇:“將……將……”
“骨碌”她話還未說完,就一下暈了過去。
楊大成大急叫道:“來人,快叫大夫。”
清鸞連忙拿了塊熱毛巾捂了捂二姨娘的臉,對楊大成道:“將軍莫急,二姨娘這是激動的,一會就好了。”
楊大成遲疑道:“你們二姨娘經(jīng)常這樣么?”
“唉,也不經(jīng)常,就是想到將軍時,就會想得暈了過去?!鼻妍[將毛巾收回,待要轉(zhuǎn)身時,突然腳下一個踉蹌。
楊大成條件反射的一扶,正好扶在了她的胸上,入手的綿軟讓楊大成心頭一蕩,手不禁緊了緊。
清鸞面紅耳赤的推開了他,狼狽而去。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心潮更是澎湃了。
這時二姨娘發(fā)出一聲輕喘。
他連忙回過了頭,看向了二姨娘:“二姨娘,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早點讓人告訴本將軍?”
二姨娘呆呆地看著他,仿佛怎么也看不夠似的。
心里卻鄙夷不已,什么不早點告訴他?她每天都讓人去找他,他何時聽過?今兒個要不是她用清鸞勾住了他的魂,說不定他早就走了。
“將軍,您用力掐一下妾身?!彼朴频馈?br/>
“怎么了?”
“妾身怕是做夢啊?!?br/>
楊大成心看著年華老去的二姨娘,想到曾經(jīng)的恩愛,不知道怎么的,心頭微酸。
伸手將一旁的被子拉了過來,輕輕地蓋在了二姨娘的肚子上,安慰道:“好好保養(yǎng)好身子,以后本將軍會疼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