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憶城動了動喉結(jié),聲音森冷的吩咐羽瀟瀟:“趕緊開車進(jìn)去?!?br/>
丟下一句話,男人大步流星的轉(zhuǎn)身,進(jìn)了客廳。
羽瀟瀟見狀,嘴角一陣陣的抽搐。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兇她?
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居然兇她?
他是算準(zhǔn)了她不敢對他如何?
哼……
羽瀟瀟發(fā)誓,今天晚上如果莫憶城還敢對她動手動腳,和她一夜癡纏不睡覺的話,她一定要她好看。
心里思索著,羽瀟瀟飛快的踩下油門,將車開去了停車的地方。
將車停穩(wěn),熄了火后,羽瀟瀟解了安全帶下車去到小家伙那邊,將其從車上抱下來。
剛剛的事情,小家伙還沒來得及跟羽瀟瀟邀功呢,她抱他的功夫,小家伙奶聲奶氣的詢問道:“媽咪,我剛剛表現(xiàn)好不好?”
小家伙詢問羽瀟瀟的時候,臉上掛著明顯的期待的表情。
羽瀟瀟見狀,心里簡直要被萌化了。
天哪天哪,這還是那個傲嬌的小魔王嗎?
現(xiàn)在哪里有半點小魔王的影子啊?
簡直就萌化了好不好?
天哪天哪,如果不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覺得自己都會想要把這孩子偷走,藏起來再也不還給莫憶城了!
思緒萬千,羽瀟瀟自然沒有開口回應(yīng)小家伙。
小家伙等了片刻不見羽瀟瀟開口,不禁臉色微變:“媽咪,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鹽汁表現(xiàn)的不夠好?”
羽瀟瀟:“……”
她可不可以說,他表現(xiàn)的很好,但……她走神了?
想著,羽瀟瀟抽了抽嘴角,如實道:“不不,寶貝表現(xiàn)非常的好,是我想的太入神了,沒來得及回答呢!”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羽瀟瀟的話,一張小臉皺巴成了一團(tuán),奶聲奶氣的追問:“真的嗎?”
“媽咪,你真的覺得鹽汁表現(xiàn)的很好嗎?”
不是真的?
還能是假的?
“必須的必?!边呎f,羽瀟瀟邊抱緊了懷里的小家伙,笑意深深道:“餓壞了吧,走,媽媽帶你去吃飯。”
……
母子兩人進(jìn)入餐廳,宗政仁和立刻迎了上去,就要去接過羽瀟瀟懷里的小家伙。
換做平時,小家伙一定立刻撲向宗政仁和。
可惜……
現(xiàn)在不是平時。
所以……
他一雙小手緊緊的禁錮著羽瀟瀟的脖頸,一字一頓的拒絕了宗政仁和:“我要跟媽咪一起吃飯,不去那邊?!?br/>
宗政仁和:“……”
額……
小少爺啊,您什么時候開始,跟少奶奶感情這么好了?
都不去自己的位置了?
您也不怕少爺怪您?。?br/>
心里想著,宗政仁和目光下意識的望向坐在主座上的莫憶城的臉。
只見男人神色依舊,似乎并不在意小家伙坐哪里。
如此,甚好。
宗政仁和吁了一口氣,恭敬應(yīng)答著小家伙:“好的,小少爺?!?br/>
羽瀟瀟從進(jìn)入餐廳,就一直在打量莫憶城的神情。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一副沒看到她的樣子,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測都是多余。
嗯,這個男人或許都懶得搭理她,她也不需要打招呼了吧?
想著,羽瀟瀟抱著小家伙落座,然后自顧自的拿了碗筷,遞給小家伙:“先吃點菜,我去給你盛飯。”
說著,羽瀟瀟就要起身。
宗政仁和見狀,急忙上前一步:“少奶奶,這樣的事情,還要交給我來做吧?!?br/>
羽瀟瀟累得不行,也懶得堅持自己做。
她把碗遞給宗政仁和:“麻煩你了,宗政管家?!?br/>
“少奶奶客氣?!?br/>
……
一餐飯吃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搭理過莫憶城。
他坐在那兒,儼然是多余的。
而再看羽瀟瀟和小家伙母子兩,別提吃的多歡快了。
這樣的畫面,讓莫憶城很不爽。
他們不是一家人嗎?
這種若有似無的被忽視感,到底從何而來?
心里想著,莫憶城恨恨的將筷子拍在餐桌上,然后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餐廳。
羽瀟瀟是在莫憶城把筷子拍在餐桌上時才從和小家伙的歡愉里回了神的,她盯著莫憶城大步離去的背影看了一陣,才止住了那個笑聲,小聲的喚著小家伙:“鹽汁,你爹地怎么了?不高興嗎?”
聞聲,小家伙也望向莫憶城的背影。
盯著那漸漸走遠(yuǎn)的挺拔身姿看了一陣,小家伙搖頭如撥浪鼓:“媽咪,我不知道呢!”
說完,頓了頓,小家伙又繼續(xù):“媽咪,我吃飽了?!?br/>
小家伙說吃飽了,其實羽瀟瀟也吃飽了。
只是剛剛莫憶城在,她沒好提出來。
抿了抿唇,羽瀟瀟低聲追問小家伙:“那我?guī)闵蠘窍丛杷X,好不好?”
洗澡睡覺,自然是好的。
故而,羽瀟瀟話音剛剛落下,小家伙就連連點頭:“好呀好呀?!?br/>
……
兒童房,浴室里。
羽瀟瀟給小家伙脫了衣服,展開了人生的第一次伺候孩子洗澡。
因為沒有經(jīng)驗,所以做起來格外的不順手。
嗯……
用狼狽不堪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不過,盡管羽瀟瀟如此沒有經(jīng)驗,盡管小家伙的體驗差的要死,他還是滿臉笑意的低喃:“媽咪,有你給我洗澡澡,可真幸福啊。”
小家伙的轉(zhuǎn)變,讓羽瀟瀟有了真真正正當(dāng)母親的錯覺。
他的話音落下后,她睨了一眼自己渾身濕透的衣服,尷尬掀唇:“鹽汁覺得幸福就好,只是,我似乎是個很失敗的媽媽,連給你洗澡都……”
“媽咪,你是沒經(jīng)驗才會這樣的,很正常。”邊說,小家伙邊嘿嘿一笑:“媽咪,不如你以后天天給我洗澡,好不好???”
羽瀟瀟:“……”
天天給他洗澡?
她這樣尷尬的操作,她真的不好意思再來一次了。
太,太,太特么的丟臉了好不好!
想著,羽瀟瀟下意識的就要拒絕。
小家伙卻搶在她拒絕之前,率先道:“媽咪,一回生二回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羽瀟瀟:“……”
這樣也行?
站短她退路的節(jié)奏?。?br/>
皺了皺眉,羽瀟瀟頗為尷尬:“鹽汁,你洗好了嗎?”
小家伙點頭如搗蒜:“好了呢,媽咪,你給我吹頭發(fā)。”
羽瀟瀟全身濕透了,雖然不冷,卻也難受。
不過小家伙的要求她總歸是無法拒絕的,所以,只能點頭應(yīng)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羽瀟瀟給小家伙吹了頭發(fā),又講了睡前故事,將小家伙哄睡著,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看著熟睡中還掛著淺淺笑弧的小家伙,羽瀟瀟唇角沒來由的勾起弧度。
這個媽媽,做得很辛苦是真的,但幸福和滿足,也是真的。
有個孩子,可真好啊!
眨了眨眼睛,羽瀟瀟垂下頭去,認(rèn)真而專注的親吻了下小家伙的眉心,才坐直身體:“晚安,寶貝?!?br/>
……
羽瀟瀟回到主臥后,直接進(jìn)了浴室。
只可惜,她都還沒來得及脫掉身上的濕衣服,一只大手從她身后伸了出來,緊緊圈著她的腰肢:“羽瀟瀟,這就是你作為妻子的態(tài)度?”
羽瀟瀟:“……”
這個莫憶城。
動不動就拿這句話說事兒,有什么意思???
看起來高冷傲嬌的男人,怎么就對這句話情有獨鐘呢?
想著,羽瀟瀟側(cè)過身去,目光灼灼的迎著莫憶城的視線:“莫憶城,你能不能換一句話,我不喜歡這句話。”
莫憶城:“……”
這女人,關(guān)注的點到底在哪里啊?
“你沒資格不喜歡。”
一句話,莫憶城說的格外霸道。
羽瀟瀟聞聲,一陣陣的嘴角抽搐。
然后,她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所以呢?”
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
“閉嘴?!?br/>
她試圖掙扎,卻好幾次都不得果。
有些惱怒,她不禁沒好氣的怒呵:“莫憶城,你有毛病嗎?你沒看我全身都濕了,你要耍流氓也要分時間好不好?”
羽瀟瀟不說這個,莫憶城還能少點情緒。
可惜……
她說了,還是以如此一言難盡的語氣。
男人挑了挑眉,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了一句話:“耍流氓?”
“羽瀟瀟,看來你對耍流氓這三個字,有什么誤會??!”
說著,莫憶城直接上手扒掉羽瀟瀟身上濕透的衣服,狠狠丟擲在地上。
同時,他冷若冰霜一般的話語從唇齒之間傳出來,溢滿偌大的浴室!
“鹽汁那么大了,你居然去給他洗澡?嗯?”
“洗澡就算了,還弄的濕身,羽瀟瀟,你是有多饑渴,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羽瀟瀟:“……”
what?
饑渴?
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在莫憶城的眼里,她去給他兒子洗澡,是做得什么齷齪骯臟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他骯臟還是她?
臉色一變,羽瀟瀟一字一頓:“莫憶城,你再說一遍?!?br/>
再說一遍?
其實,剛剛說完莫憶城就后悔了。
他這怪異的占有欲,她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還是很傷人的那種。
羽瀟瀟叫他再說一遍?
怎么可能。
故而,莫憶城完全無視掉了羽瀟瀟的話。
羽瀟瀟等了半天不見莫憶城開口,不禁怒氣沖沖的抬起莫憶城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