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校長都被突然折返的陸云川給弄懵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老師和陸總應該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啊!
陸云川將哭泣不止地林奕直接拽到了操場上,“小奕,我要帶你走!我?guī)慊厝?,這里的條件太惡劣,我不能看著你在這吃苦。”
“陸云川,你要帶我就,我就要走嗎?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林奕重新用頭巾將整個臉遮住,“你就是這樣做慈善的?沒有人留下來,學校怎么辦?這些孩子怎么辦?”
“我在這待習慣了,這里什么都好,孩子們很需要我,我過的很快樂,陸總,您回去吧,謝謝你給這里帶來的一切幫助,我代孩子們謝謝你?!绷洲炔粩嗟囟汩W陸云川的目光,說話也生份了許多。
那個曾經(jīng)靈動地像只布谷鳥的林奕不見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這兩年,林奕就在這偏遠的地區(qū),在這冰冷的校舍里,艱難地度過每一天。
盡管她還活著,她卻從未讓任何人知道。
如果不是陸云川恰巧認出來了,林奕會在這待一輩子,直到老死,直到被所有人忘卻。
“只要給足了錢,我可以安排更多的老師來這里助教,小奕,你就跟我回去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陸云川苦苦祈求。
林奕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陸云川,兩年時間,他滄桑了不少,才三十四歲的年紀,豐富的經(jīng)濟條件保養(yǎng)下,他的外表應該是像個年輕小伙的。
可他的頭發(fā)分明白了許多,那雙曾經(jīng)深邃地如一汪深潭的眸子,也變成了如今的飽經(jīng)風霜,他的樣子沒老去,可他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老了。
陸云川,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她心中那個霸道驕傲地以為世界都被他踩在腳下的男人了。
“陸云川,其實你明白的,時間已經(jīng)改變了我們,回不去的。你再強求又有什么用?況且現(xiàn)在你有你的家庭,應該有了你的孩子,我算什么?跟兩年前一樣,等你的愧疚都消失了,是不是還得再虐待我一次?”林奕背過身去,夠了,有生之年,再看到一眼,已經(jīng)足夠。
陸云川就這么呆怔在原地,他知道他給予她的傷痕,是不可能一時就消散的!
她現(xiàn)在成為這樣,他是始作俑者,雖然當初那些綁架者,死的死,判刑的判刑,但作為最大的施虐者,陸云川沒有獲得任何實質(zhì)性的懲罰。
難道就這么放手,就假裝她真的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不,陸云川做不到,他知道他這樣做是錯的,但他只能選擇將她禁錮在身邊!
“小奕,跟我走!”陸云川不由分說,上前將林奕拉住,不顧她的捶打掙扎,硬是將她一把橫抱,送進了車里,給她系上安全帶,坐進車里。
陸云川對著窗外大喊:“校長!回頭我再跟你解釋這一切,學生們不會少了老師,我會想辦法,半天,頂多半天會有新的老師來接班!”
林奕使勁地掙扎,她從這逃離,此時此刻,她根本沒辦法面對陸云川!
“陸云川!我求你了,你放我走,我求你了,這兩年,你要是真的對我有所愧疚,就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行嗎?”林奕捂著臉哭泣。
現(xiàn)在的她,不但一無所有,還毀容了,身心都受到重創(chuàng)。
比起陸云川的光鮮,現(xiàn)在的她,像一只跳梁小丑,給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