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紫桐跟楊郝談好后就給她領隊打了個電話,阿全不愿意去,她也沒辦法,只好接受這折中的辦法。
這天晚上,楊郝就帶著楊仔楊妞再次回到鄉(xiāng)下補充靈氣,楊郝之前埋在這里給白衣女子的留言依然沒有被動過。
“這么帥氣的身軀,想必那白衣女子不愿意還給我了!”楊郝惡毒的揣測道。
補充完靈氣,楊郝感覺到洞穴里的靈氣比之前少了很多,很是擔心,如果在這靈氣用完或是所剩無幾之前沒能找到類似《永生大法》這樣可以延長壽命的秘籍的話,怕是他們三只老鼠也就沒多少活頭了。
擔心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楊郝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他告誡楊仔楊妞,非必要時不要施展法術,省一點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來尋找秘籍。
譚紫桐原本打算次日就趕回羅布泊的,不過楊郝想要坐飛機的話,只能走托運,這需要辦理一些手續(xù),故而只能再推遲一日。
兩天后,譚紫桐一大早就來到了楊家,她本就沒打算在家待久,故而沒帶多少東西回來,就一個背包而已。
到了機場,譚紫桐拿出一個精致的籠子,這是為楊郝準備的,沒辦法,動物想坐飛機就得用籠子關著。
楊郝很無奈,要不是心疼靈氣無多,他就自己飛過去了。等機場工作人員把他提到貨倉后,他立馬就后悔自己干嘛吝嗇那些靈氣了,貨倉內,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有,吵得很,最受不了的是那里面的氣味……算了,現在發(fā)牢騷已經無濟于事了。
煎熬了幾個小時,不過下了飛機后他也不好立馬從籠子里出來,直到到了一家旅館,譚紫桐開了一間房后,一進到房間,楊郝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動手把籠子打開。
“麻煩你幫我在浴缸里放些水咧,被熏了這么久,我都感覺自己全身都是臭味了。”楊郝懶散的躺在椅子上對譚紫桐說道。
“老鼠還要洗澡的??!”譚紫桐一點都不覺得累。
“在那臭氣熏天的地方待了這么久,我已經沒有心情跟你打趣了,快幫我放些水吧?!?br/>
不一會,譚紫桐就把水放好了,楊郝正準備脫衣服,卻看見譚紫桐并沒有離開浴室,而是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盯著他。
“我要脫衣服嘍?你還不出去?”
“你脫你的,我正想看看老鼠是怎么自己洗澡的,以前我都沒見過呢!”譚紫桐笑道,“你的手這么短,怕是你的后背洗不到吧?要不要給你剪塊小毛巾?”
“不用了,我隨便洗一下就好了,你先出去吧?!?br/>
“怎么能隨便洗呢?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臭味了,要不我?guī)湍阆窗??”譚紫桐還是不愿意離開,至于她是不是真的能問道楊郝身上的臭味,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這只是她想看看老鼠怎么洗澡而找來的借口而已。
“不用了!你快出去吧!”楊郝再次拒絕道,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只老鼠,心里也挺愿意讓譚紫桐給他洗澡的,可還是突破不了心理障礙,還不好意思在女人面前赤身裸體。
“那好吧,你快一點,等下我也要沖涼,早點睡覺,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br/>
譚紫桐要沖涼?楊郝腦海又閃過那天晚上的情景,那畫面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可惜了,我怎么能是一只老鼠的身體?這么好的夜晚,男女共處一室……”
楊郝利索的洗完澡,這時才想到一個問題來,之前在楊家,我沖完涼都是自己用意念使用吹風筒把身體吹干的,可現在,旅館里并沒有吹風筒,沒有吹風筒,他可沒辦法把身上的水甩干凈。
“呃,紫桐,你有沒有帶吹風筒?”楊郝喊道。
“有啊,出門必備的,”
楊郝猶豫了一下,就算有了吹風筒,他也不好在譚紫桐面前使用法術,那也只能讓譚紫桐代勞了,總不能濕噠噠的睡覺吧?
“麻煩你幫我吹一下吧。”楊郝光著身子出了浴室,跳到椅子上對譚紫桐說道。
“好啊!哈哈……剛才還害羞不讓我看呢,現在沒轍了吧?”譚紫桐一邊說一邊從背包里拿出吹風筒。
楊郝無言以對,只好趴在椅子上任由譚紫桐擺弄。
“咦?你這是紅的還是母的?”譚紫桐吹著吹著,突然問道。
楊郝在譚紫桐的撫摸的享受中回神過來,發(fā)現譚紫桐正好奇的盯著他的胯下,嚇得楊郝連忙翻過身來,有些生氣道:“你說呢?”
“脾氣這么暴躁,肯定是公的!”
“算了算了,你去沖你的涼吧,我現在這樣也差不多干了?!?br/>
“害什么羞啊,我又不能把你怎樣,你身上的毛里面還沒吹干呢。”
“我到窗戶上吹吹風就好了?!?br/>
“那怕會著涼了?!?br/>
“我不怕,讓你吹,我都有點像是被非禮了的感覺?!?br/>
“哈哈……你是公的,我是女的,我都沒在意,你倒先喊冤了?!弊T紫桐覺得這小老鼠很有意思,“那隨你吧,我去沖涼了?!?br/>
譚紫桐拿了一套睡衣進到沐浴室,楊郝這時才發(fā)現,浴室是玻璃做的,里面的燈光能把譚紫桐的身影清晰的映在玻璃上。本想到窗前吹風的楊郝看得津津有味,他都感覺自己是個偽君子了,剛才譚紫桐給他吹身體的時候,這摸那摸的,舒服得很,可自己偏偏裝純,而現在卻在這里偷看人家洗澡,還有種想飛到玻璃上方的沖動……
最終他還是沒這么做,而是跳到窗戶前吹吹風,吹干身體的同時,也冷卻一下火熱的血液。不過這里的夜景沒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那天晚上的情景總是占據著他的腦海,今晚,紫桐會不會也裸睡?
可惜的是紫桐這次并沒有裸睡,不過穿著輕柔睡衣的她仍讓楊郝聯想翩翩。
“你要不要也到床上睡啊?這邊晝夜溫差大,你睡在椅子上怕是會著涼了。”譚紫桐好心道。
“算了,我怕被你壓著,你把那枕頭套拆下一個給我當被子就好了?!睏詈绿貏e為自己的老鼠身軀悔恨不已,不然的話……
次日一早,譚紫桐便收拾好東西準備雇車前往羅布泊,臨走時,楊郝問道:“我可以跳到你肩膀上嗎?我腿短,可沒你走得這么快?!?br/>
“可以啊?!弊T紫桐也看過楊郝趴在阿全肩膀上的樣子,感覺挺有趣的,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還伸手捧起楊郝,把他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譚紫桐回考察地點比較繁瑣,先是雇車到總指揮所,那里有考察隊專用車,然后自己再開著這車前往考察地。
指揮所的人叫譚紫桐肩膀上趴著一只小老鼠,紛紛圍過來看稀奇,面對眾人的提問,譚紫桐解釋說這只小老鼠對危險很敏感,帶著一起去考察,或許能避免一些危險。
眾人對譚紫桐的解釋也不生疑,畢竟剛出事故不久,女生膽小,為此做些安全措施也正常。
譚紫桐開車離開了指揮所,兩三個小時后,突然停了下來,還下車查看周圍的情況。
“怎么啦?”楊郝問道。
“我們已經到了營地了,可是他們人都不見了,連帳篷都沒了,可能他們轉移地方了?!弊T紫桐說著就拿出手機給領隊打電話。
“喂,萍姨,你們搬哪里去了?快給我個位置?!?br/>
“什么搬哪里去了?”領隊萍姨納悶了。
“營地??!我都到了,都沒看見營地?!?br/>
“我們沒搬營地??!還是在之前這個地方,我現在就在營地里呢!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樣???好,我再查一下?!弊T紫桐掛了電話就從到車里拿出一個專用儀器,查看了一下,急了,連忙又給領隊打了個電話。
“萍姨,我沒走錯路啊,900012,400124,就是這個地方啊!”譚紫桐確定她沒把營地所在的經緯度記錯。
“誒,那就奇怪了,我怎么沒看到你呢?”萍姨已經走出了帳篷,這里比較平坦,可是四周找了幾回都沒看見譚紫桐,“會不會是你那衛(wèi)星定位壞了?”
“不會吧,我在指揮所出發(fā)前都檢查過了的。”譚紫桐慌了,感到頭皮發(fā)麻,因為除了衛(wèi)星定位沒有錯外,她還發(fā)現周圍的一切都跟之前營地所在的地方一模一樣!
“那你先待在原地別走開,我叫人去找你?!鳖I隊覺得譚紫桐應該就在附近,只是被山坡擋住了視線而已,隨后她就叫了幾個人分頭出去找。
楊郝的想法跟領隊的一樣,回到車上后就把意識散發(fā)了出去,可是他把意識散發(fā)到了極限距離也沒能發(fā)現周圍有什么人,這就有些詭異了。楊郝想起之前聽說過的關于羅布泊的詭異事件,難道他初次來這里就碰上了?
許久之后,譚紫桐的電話響了,是領隊打來的。
“紫桐,我們都翻了幾座山了,可都沒發(fā)現你啊!這樣吧,你先按原路返回指揮所,有什么事,回去再說?!鳖I隊覺得這事有些詭異,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譚紫桐回去較為妥當些。
譚紫桐答應了下來,立馬掉頭往回敢,她現在都感覺到了一些恐懼,而這里就她一個人,她都不敢在這里久待了。
然而車開了不到十分鐘,譚紫桐又停下車來,渾身顫抖,一臉的恐懼神色。
“又怎么啦?”楊郝見譚紫桐如此恐慌,連忙問道。
“我……我們……我們好像遇上……鬼打墻了……”譚紫桐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你想多了吧?你還會相信這些東西?”
“真的,你看前面那個小沙坡,是不是很像日出時太陽剛露出一小半的樣子?”
“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像。”
“所以我對那個小沙坡的印象很深,而我們的營地,就是翻過前面那座山,再走幾分鐘就到了?!?br/>
“可是我們現在是在往指揮所的方向吧?”
“所以我說我們遇上鬼打墻了?!弊T紫桐頭皮發(fā)麻,向來不信鬼神的她現在說話都不敢大聲,擔心會引來什么東西。
“放心吧,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笨吹阶T紫桐驚恐的樣子,楊郝心里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