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本以為帶著一個戰(zhàn)斗力-5的渣,自己本身又那么顯眼,玄絕會選一個隱蔽一些的地方落腳。
然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想多了。
‘陰’陽山因為是歷任武林盟主的住所,所以山腳通往各‘門’派各大城鎮(zhèn)的‘交’通等等都發(fā)展得很好,自然這些地方就較為繁華。
玄絕帶著一身孝衣的清若悠悠然的進了悅來客棧。
不止接過一次古代背景的任務,但是每個時空似乎都有一個很大的客棧遍布很多城市,悅來客棧。
清若對這四個字已經(jīng)熟悉到了一種境界。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拿了一枚碎銀給跑堂小二讓他給準備兩套衣服,悅來客棧的小二,每個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一襲僧袍的玄絕一只手抬著茶,一只手拿了只筷子敲了一下杯子后偏著頭睨了清若一眼,“若若居然還帶錢了~”
清若皮笑‘肉’不笑的在他對面坐下,另一位小二已經(jīng)過來熱情的問兩人要上哪些齋菜了。
玄絕對著清若做了個請的手勢,清若對著小二客氣的擺擺手,“我們就兩個人,麻煩看著上就行了?!?br/>
小二滿臉笑意張羅著去廚房了。
這悅來客棧在主街道上,店外不少吆喝的小攤販,來來往往的人流,店內(nèi)燈光明亮,人聲鼎沸,熱鬧程度和街道有得一拼。
玄絕對清若的調(diào)戲從清若上馬車開始便有機會就媚眼斜著她挑兩句,雖是肢體上他沒有來接觸過清若,但是如果清若言語上搭理他,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他用言語拔光看盡了。
能不能活著到長安玄絕是關(guān)鍵,所以吃飯時候玄絕時不時說話挑她,清若就低頭猛吃,實在聽不下去的時候也是一個白眼翻翻之后又繼續(xù)猛吃。
然后碗筷一放,拿起小二買回來裝著衣服的包裹起身,“我吃完了,我先上樓休息了。”
快到樓梯口的清若聽到玄絕柔和帶笑的聲音,“若若小心房間里有人等著你哦~”
清若步子頓了一下,還是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xù)低著頭往上沖,只要在悅來客棧的范圍內(nèi),她對十三絕僧之一的武功還是有信心的。
房間里沒遇到人,房間‘門’外倒是客客氣氣的站著一個白面書生,一身青衫腰間藏白腰帶掛著青蛇‘玉’佩和金繡香囊,明顯裝清高又想臭顯擺。
見到抱著包裹的清若,先是雙手合攏給了一禮才悠悠的打開扇子,“在下邵涵,敢問小姐芳名?”
清若把包裹抱到‘胸’前,一臉不耐煩的挑著眉,“清若?!?br/>
“哦~”那人了然一笑,“我家公子想請姑娘一敘,清若小姐能否賞臉?”
客氣禮貌的問句,手中的扇子卻已經(jīng)橫在清若前方指向了旁邊的房間‘門’。
這一排三處樓梯,除了靠墻的房間,其他都是三個房間然后被樓梯隔開,清若和玄絕定的兩個房間相連,玄絕在樓梯口,清若在中間,另一個樓梯口就是現(xiàn)在邵涵所說的他家公子的房間。
來者不善,只是沒有殺意,上面樓梯走道環(huán)著下面大堂,目光稍稍一偏,便能看到玄絕痞著臉一邊吃飯一邊朝她做了個飛‘吻’的動作,那是等著她開口求才準備來幫忙呢。
清若對著他微微一笑,回過頭來看著邵涵擺出些江湖兒‘女’的疏離,“我的榮幸。”
房間明顯是經(jīng)過住客自己布置過的,到處奢華琉璃先不論,就窗邊那張貴妃榻可就鑲著大小一致的夜明珠做裝飾了。
榻上斜躺著的人一身麟光紫衣,男人著紫衣,不是妖氣就是板肅,這人棱角分明,眸眼深邃,周身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傲然,一襲紫衣只襯得高貴。
邵涵在進來之后便讓清若走在了前面,那人帶著溫潤的笑意用手里的扇子朝邵涵一點,“邵涵,給小姐看茶。”
身后是邵涵恭敬含著畏懼的聲音,“是,公子?!?br/>
清若直接在他對面的桌子邊坐下把包裹放在上面,眉眼冷沉疏離,“明人不說暗話,這位公子找我有何事直說便是?!?br/>
那人大笑,斜躺著的身體坐直面對著清若,“小姐‘性’格好生直率?!?br/>
話是含著贊揚的。
清若挑了一下嘴角,不屑這樣的夸獎,“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份,想必不是為了蠱蟲就是為了藏寶圖,又何必做這番模樣?!?br/>
那人伸出一只手指搖了搖,語調(diào)愉悅,“清若這話說錯了,本王不感興趣你們江湖中事,更不覺得江湖之輩興盛有何好處?!?br/>
“所以,本王想帶你回洛陽?!?br/>
身子往后靠著墻,打開扇子悠悠的風揚起他打理得極為順柔的頭發(fā),“不知清若意下如何?”
清若聳聳肩,“好呀?!?br/>
那干脆利落勁直接讓對面的人愣住了,邵涵端著茶過來放到清若旁邊的桌子上站到了對面那人身后。
那人笑得有些余味,扇子收起在手掌心中輕輕敲著,“清若果然爽快?!薄碌拿佳酃雌?,眸中韻過危險,“在都不問問本王是誰的情況下?”
清若也不拐彎抹角,端著燙燙的茶杯讓掌心溫熱起來,語氣薄涼,“我和我父親一年見過的次數(shù)一個手巴掌都能數(shù)過來,他唯一給過我的好東西也只有那金蠶蠱,為了保命,我還是把它給了紅塵。”
低下頭的時候正好是最后一句給,倒是讓對面那人見到她一直清淡的眼眸中升起的厲‘色’了。
“另外那只飲血蠱多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曲琉璃手里了,想要我命的人太多,玄絕見到我把金蠶蠱給紅塵了,我信不過他?!?br/>
抬起頭的清若見那人帶出些興味的笑容,也對著他微微一笑,“藏寶圖自然不可能在我身上,但是我覺得我能給你的線索再加你手下的能人謀士,足夠了?!?br/>
對面那人爽朗的笑聲似乎是嚇到身邊的邵涵了,邵涵下意識的身體緊繃退后了半步。
“你們之前應該已經(jīng)相互認識過了,本王的謀士之領(lǐng),邵十九?!?br/>
這是告訴清若他同意護著她的命到長安,以藏寶圖消息作為‘交’換。同時也告訴了清若他的身份。天下間不論朝堂江湖聞名的四大奇士之一便是被稱為邵十九,當今三皇子洛安王的謀士。
名字由來,一個類似于殺手培養(yǎng)的組織,兩百個孩子為一隊,其中二十個為一個小組,第一年小組活下一半,第二年再次活下一半,以此類推,等每個小組只剩一個人,一隊合并,再按之前的規(guī)矩來。
邵十九之所以從那個組織出來后揚名,他是那一屆一個小隊中的編號十九,是那個小隊里最后活下來的人,并且,他不會武。
洛安介紹完后清若也沒對著邵涵客套一下,而是把茶杯一放,“什么時候出發(fā)?”
洛安哦的一聲挑了眉,朝她湊過來一些,語調(diào)好奇,“不和十九打個招呼?”
清若冷哼一聲,瞟都不瞟邵涵一樣,站起來慢悠悠的扯了扯衣擺之后拿了自己的包裹,偏了偏頭,乖寶寶的模樣,“我不喜歡和又沒本事又愛裝的人打招呼?”
甜甜一笑,“不知道這個理由王爺能接受嗎?”
“哈哈~好一個清若,好樣的!”
洛安大笑著鼓掌間清若已經(jīng)走到房間‘門’口,沒再回頭也沒再應聲打開房‘門’后直接離開去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