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二星的斗帝強(qiáng)者?”蕭炎有些疑惑地道。
“斗帝強(qiáng)者本就稀少,更何況是一名二星的斗帝強(qiáng)者。這等實(shí)力,足以開宗立派,名震一方了。”黃天感嘆道。
“沒想到,即使是這魂元結(jié)界,斗帝強(qiáng)者也是如此的稀少,想必其地位,也應(yīng)該極為的尊貴了?!笔捬姿妓鞯?。
“蕭炎先生,應(yīng)該就是一位斗帝強(qiáng)者吧?”看向蕭炎,黃天沉思了片刻后,方才緩緩說道。
“嗯?!笔捬纵p應(yīng)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您現(xiàn)在是幾星,但想必,至少也是一星斗帝中期修為吧?!秉S天輕聲道。
由于蕭炎可以使用靈力掩蓋住了自己的實(shí)力波動和氣息,使得別人察覺不出他的修為。不過,面前的這名老者,明顯是心思細(xì)密的老一輩強(qiáng)者,僅僅憑借幾個細(xì)微的舉動,便察覺出了他斗帝級別的修為,雖然看不出蕭炎是幾星的斗帝。
“不愧是御寒宗的宗主,眼光就是毒辣。不過,照您的意思來講,就是希望我與‘風(fēng)靈宗’的那位神秘的二星斗帝強(qiáng)者拼個你死我活,然后你再漁翁收利嗎?”蕭炎冷笑了一聲,道。
“這……當(dāng)然不是?!秉S天強(qiáng)笑了一聲,良久,方才再度開口道,“其實(shí),請先生您來,我也是有我的目的的,我希望,如果那徐鳳天再來,請您幫我威懾威懾他。”
“威懾?呵,對方可是二星斗帝級別的強(qiáng)者,你讓我對其威懾,這可能嗎?”蕭炎十指交叉,微微下壓,看向黃天的目光中閃過了一道寒芒,輕聲道。
“可是,這也是解救我御寒宗的唯一方法??!”黃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其衣袖無風(fēng)自動,由于說話過于激動,連說話都口水亂噴。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炎一皺眉頭,臉上布滿了怒色,冷聲道。
“這……對不起,先生。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如有得罪之處,懇求您的原諒?!本従徠较⑾聛硇闹械谋瘧崳S天緩緩坐了下來,輕嘆了口氣,說道。
“我為什么要幫你?”蕭炎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他與這些人素不相識,根本沒必有為之而得罪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得罪一些不該得罪的勢力。
“您想要什么?”使自己的心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后,黃天的眉頭輕輕的舒展開來,身體輕靠著沙發(fā),放在茶幾上的右手輕輕地一拍,良久,方才緩緩問道。
很明顯,他希望以自己御寒宗雄厚的資產(chǎn)來打動蕭炎。
“東西?你希望是什么?”一聽到那黃天的話,蕭炎的眼中一絲精芒閃過,旋即問道。
“閣下是新來這個世界的嗎?”黃天問道。
“是又如何?”蕭炎冷冷地回答道。
“雖然不知道蕭炎先生來自于哪一片大陸,但既然是新來的,也應(yīng)該明白這世界上的貨幣。”
“哦?說來聽聽。”蕭炎身體靠著沙發(fā),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問道。
“在我們魂元結(jié)界中,有一種統(tǒng)一的貨幣,叫做‘白陽丹’,不知您聽說過嗎?”黃天似笑非笑地道。
“白陽丹?這不是一種七品初級的丹藥嗎?”
蕭炎有些疑惑的道。
“您可不要小看它僅僅只是七品初級的丹藥,在我們這里,就相當(dāng)于錢幣,沒有它,就寸步難行?!?br/>
“拿丹藥來當(dāng)做貨幣?”蕭炎頓時驚呼道。
“呵呵,蕭炎先生答對了。這‘白陽丹’,是我們魂元結(jié)界的統(tǒng)一錢幣,一般的家庭,一年的收入也就二十顆白陽丹罷了。”黃天輕聲解釋道。
“照您的意思,是希望拿這些‘白陽丹’來賄賂我了?”蕭炎淡然一笑,眉頭也隨之緩緩地舒展開來,輕笑道。
“蕭炎先生就是精明,不錯!”黃天輕輕一笑,拍了拍手,道。
“那照您的意思來說,您準(zhǔn)備給我多少‘白陽丹’?”蕭炎思考了一下,試探地道。
聽得蕭炎的話,那黃天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輕笑道:“不愧是斗帝強(qiáng)者,就是夠直接,那老夫就不再廢話了?!?br/>
旋即,黃天緩緩坐直了身板,右手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蕭炎的面前,兩根指頭緩緩伸直。
“兩萬白陽丹?!?br/>
黃天的話,即使是鎮(zhèn)定自若的蕭炎,也是一愣。
兩萬白陽丹?這等大手筆,即使是晉升到斗帝后的蕭炎,日日夜夜不停的煉制,也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沒想到,這黃天。竟是如此的大手筆,上來就是兩萬白陽丹出手!
“怎么樣,這個價(jià)格如何???”黃天臉上的笑容更甚,看向蕭炎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份試探之色。
“兩萬白陽丹?的確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目,不過也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圍中,不過,但是對抗一名二星斗帝級別的強(qiáng)者,單是這一點(diǎn)兒白陽丹,恐怕不夠吧?”
蕭炎淡淡的道。
聽得他的話,黃天眉頭微皺,伸向蕭炎面前的右手,在遲疑了一會兒后,終于再度伸直了一根手指。
“三萬!”
黃天淡淡的話,讓蕭炎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