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瑋赫然轉(zhuǎn)過身,黑著臉看著白澤。
白澤看到眼前這張快要滴出墨水的臉,就忍不住退后幾步:“你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br/>
“小姐只有二十歲?!壁w瑋冷淡的說:“又是女人,她雖然看上去很強,但是在感情上都是空白,沈墨衍的出現(xiàn),我報給上面,經(jīng)過研究,她有百分之二十的幾率被情感左右,如果現(xiàn)在沈墨衍是居心叵測來到小姐的身邊,那么小姐可能被他影響,甚至?xí)驗樗龀鰧静焕氖虑?,既然如此,那么就讓現(xiàn)在小姐感受一下感情是不靠譜的。”
白澤算是明白了趙瑋的話,就是讓葉嫵被男人傷了一次。
他查了查,那個沈墨衍也沒有對葉嫵多動心。
畢竟兩個人沒有接觸多久。
這個時候他就意識到一件事情:“你剛剛還在說,希望小姐能夠感覺到尋常女人的歡喜,你剛才也是引葉嫵入局?”
趙瑋沒有說話。
白澤下意識的退后幾步。
他現(xiàn)在好像感覺到了這個公司的可怕。
要知道葉嫵的身份的級別很高。
連葉嫵都被這般對待,那么自己在公司。
“小姐的身份,我不用多說,她可是要接手白老的位置,甚至更高的位置,如果這個要是不解決的話,那么就等于是個定時炸彈,尋常的歡喜可以有,但是只是體會就好,而她不需要?!壁w瑋說著就朝著白澤走了幾步:“我之所以對你說,也是希望讓你知道這點,某些心思不該有,你在小姐的身邊已經(jīng)是你的幸運,如果按照規(guī)矩,你如果要經(jīng)歷層層篩選的話,那么你根本不可能在小姐的身邊。”
白澤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真的是感覺,這個公司不是他想的那樣。
不過也是,華國最見不得人的部門,怎么可能會簡單。
而葉嫵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她坐在地上。
想到白天,沈墨衍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那個時候,不高興不可能的。
她抱著抱枕:“你說沈墨衍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不對,應(yīng)該是喜歡是什么?!?br/>
葉嫵有理智,她很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之前和沈墨衍在一起,是因為她就把沈墨衍當(dāng)做一個樂子,就像和柳依依一樣。
可是葉嫵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一樣了。
既然不一樣了,那么沈墨衍也不必接觸了。
葉嫵從小就明白這個道理,明白該放棄的東西就應(yīng)該放棄。
所以她在白澤和趙瑋的面前就要表現(xiàn)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什么叫做有尋常少女的歡喜。
歡喜過后呢?
在開始換男人,走一個地方換一個?
葉嫵知道趙瑋是這個意思,但是這樣沒有什么意思。
弄的她好像是個動物一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為什么就清心寡欲的過著。
沈墨衍,
葉嫵知道,自己會把這個名字記很久,甚至是一輩子的。
葉嫵也開始琢磨,自己要不要想辦法,把沈墨衍弄走,給沈墨衍安排一個更好的學(xué)校,更好的工作。
裙子不得到,就不會知道錯過了穿它的時間。
就讓喜歡的裙子永遠(yuǎn)在記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