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局長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知道傷者那聲驚呼,是因為藥方而發(fā),可是他又否認(rèn)藥方有問題,這中間肯定有事。
只是這事,到底是什么情況,還真不好猜測。
既然是因藥方而起,那么……
想到這,項局長似乎有了主意。
“呵呵,既然藥方?jīng)]問題,那是好事??!”項局長強(qiáng)壓著心中的疑惑,滿臉笑容道。
“是……是好事!”傷者微微附和。
“那我能看一下藥方嗎?”
“這……”
傷者頓時語塞。
如果沒有張凌的吩咐,給局長看一下藥方,根本沒什么問題。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張凌已經(jīng)吩咐過,他自然有所顧忌。
“怎么?不行嗎?”
“您之前也聽到過,不讓我給別人看?!眰咭桓焙転殡y的樣子。
“我們是別人嗎?”
不遠(yuǎn)處站的小鄧警官,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火氣本身就不小,聽到一句不順意的話,自然要炸鍋。
眼下就是這么個情況。
被他這么一喊,本來傷者還一臉的為難,瞬間來了脾氣。
“你喊什么喊?別人救了我,不讓我把藥方給其他人看,我聽他的話有錯嗎?”
“你……”
小鄧警官怒氣填胸,剛要張開嘴懟回去,項局長就將其推到一邊。
“你別說話!”
局長都發(fā)話了,小鄧警官咂了砸嘴,不得不照做。
與傷者的關(guān)系剛緩和一下,又被小鄧警官搞僵了,項局長心里面多少有些窩火。
他瞪了一眼小鄧警官,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雖然如此,但是卻沒有對他發(fā)火。
眼下這場合,可不是對他批評他的時候。再者說,年輕人都好面子,他犯的錯,還不至于如此。
頓了一會兒,消了一些氣,這才轉(zhuǎn)身面向傷者。
隨之,他呵呵一笑道:“小伙子,你沒有錯,應(yīng)該如此?!?br/>
“你也別給我看了,我呢,也不要求看了,祝你早日康復(fù)!”說著,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他的離開,那些站著的特警,緊跟著也走了出去。
小鄧警官在病房里站了小半分鐘,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緩緩向病房外走去。
直至整個人走出病房,病房里的那些吃瓜群眾,才有了動靜。
“我去,終于都走了!”
“再不走,我都快要窒息了?!?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牛X!”
……
而張凌出了病房后,沒走幾步,那個自稱齊天大圣孫悟空的什么鬼系統(tǒng)的玩意,就自報沒電了。
這倒讓本尊張凌一陣高興,被他欺負(fù)了這么久,終于翻身奴隸把歌唱。
這種能控制自己身體,能自由說話的感覺真好。
再也不要:想而不能言,想而不能做了。
“啦啦啦,德瑪西亞!”
“啦啦啦,我自由了!”
……
張凌走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又蹦又跳,仿佛剛逃出籠子的兔子,心花怒放。
走廊里過往的行人,無論是醫(yī)護(hù)人員,還是病人,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竟然這個鬼樣子!
一個個不由一陣蹙眉。
甚至有的對他還指指點點。
然而,張凌可沒有像之前那樣在乎自己的形象。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們愛咋滴咋滴!
反正,我就是高興!
不顧別人的目光,張凌依然邊跳邊往前走。
“啦啦啦,德瑪西亞!”
“啦啦啦,我自由了!”
……
越過一人又一人,而正當(dāng)他繼續(xù)往前的時候,一個捂著胳膊的男子,被一個青年人攙扶著,朝他走了過來。
“哎呦,疼死我了……”
“他娘的,這兩天怎么這么倒霉,泡個妞被人玩了仙人跳,晚上出門遛彎,遇到天上下隕石,媽了個巴子!喝涼水都塞牙!我這是倒什么霉?還是撞了什么邪星?”
男子捂著受傷的胳膊,一路的抱怨。
“鵬哥,我建議你找個寺院燒個香,再拜一拜,驅(qū)除一下身上的霉運(yùn)?!?br/>
旁邊攙扶他的青年人說著,隨之咧嘴笑道:“你看我,昨晚隕石雨下得那么厲害,愣是沒砸到我,這都是我平時燒香拜佛積下的陰德。”
“去去去!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不是你小子與我爭著逃跑,我能栽倒受傷?”中年男子一臉的不爽。
青年人聞言,嘿嘿一笑:“鵬哥,這可不怨我??!當(dāng)時那情況……”
“行了行了!”沒等青年人解釋完,就被稱為鵬哥的中年人止住了說話。
“事已至此,你解釋個屁,趕快扶我治胳膊去?!?br/>
“哎哎!”
青年人連連點頭,再次攙著中年人男子,向醫(yī)院里面走去。
張凌依然一蹦一跳的走著,似乎眼下的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啦啦啦,德瑪西亞!”
“啦啦啦,我自由了!”
……
走著走著,張凌很快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中。
看到張凌歡呼雀躍,兩人皆是一陣皺眉。
中年男子還未說話,旁邊的青年人已經(jīng)開了口。
“鵬哥!你看那家伙……”
“八成是被昨天的隕石給砸傻了。”中年男子張口回了一句。
青年人點了點頭:“我看也是!”
“行了行了,別管他了!我都痛死了!”說著,中年男子忍不住又呻吟了一聲:“哎呦,真他媽痛死我了!”
“嗯!”
青年人應(yīng)了一聲,也就不再說話,攙著他繼續(xù)往前走。
不過攙扶他的同時,青年人的目光,卻還一直瞟著張凌,或許是出于心中無法按耐的好奇。
而就在和張凌相距差不多一米時,青年人眼睛一圓,對著旁邊的中年人低聲說道:“鵬哥,你看前面那個年輕人,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在水池邊抓的那個?”
由于青年人昨晚差點出手打了張凌,因此他對張凌的印象很深。
被他那么一說,中年男人連忙抬頭去瞧。
還真別說,眼前走過來的年輕人,與昨晚的那人還真像。
“有點像!是他嗎?”
中年男子微微有些猶豫。
“是他,絕對是他!”
旁邊的青年人倒是十分肯定起來。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中年男子,被他這么一確認(rèn),瞬間也篤定起來。
“沒錯,就是他!”
“昨晚要不是隕石雨,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