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操作對于現(xiàn)在的趙厚德來說就如小兒科般的非常容易,直到最后的吸靈葉也是水到渠成的順利融合,外面圍觀的眾人,不管是直接盯著包廂的,還是處于后面只能盯著大屏幕上,現(xiàn)場投影的,都不得不,由衷的贊揚道:
“果然是有兩把刷子呀,這基本功夠扎實的,手法也非常熟練老道呀,這搞不好還真有那么點贏的可能?!毕氲酱颂幈娙嗽桨l(fā)注意的觀察著正在煉丹的趙厚德。
至于酷羽一中的一眾師生佩服之余,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萬一人家真的比王海強上那么一點半點,那……那自家的三個名額不會就這么沒了吧?”
想到這里一道道隱晦的目光,不自覺得在王海背后聚焦起來,令得王海如同芒刺在背,渾身不自在起來。
其實趙厚德這次也好難的,真的好難好難,每每煉到差不多,發(fā)現(xiàn)有出現(xiàn)丹紋的跡象就故意動一下手腳,讓丹紋跡象消失。
當然這就需要像趙厚德這樣經(jīng)常出丹紋級寶丹的家伙,才有可能察覺的出來。
“咝咝~”開始了~開始了~丹液一陣翻騰,整體向內(nèi)壓縮,在精神力的全力,半控制半壓制下,“轟”的一聲微震,丹膏成型。
趙厚德急忙熄滅丹火。精神力握住丹膏輕輕揉搓,形成一個勻稱的圓條后,再化成一柄利刃將長條切成均勻的八份,又將丹膏搓揉成丹藥狀。
丹爐一震,蓋子掀開,登時八粒完美級的成丹劃出一道弧線,一粒緊接著一粒的,落入趙厚德手心的丹瓶。
為什么只有八粒呢?就是因為趙厚德連續(xù)做了兩次小動作,破壞了丹紋級寶丹成型,丹膏分量就這么活生生的被趙厚德自己弄的少了兩份。
萬眾矚目之下,趙厚德拿著丹瓶向兩大導師所處方向走去,越來越近……
眾人心中七上八下,唐石一中的師生默默祈禱,能夠發(fā)生奇跡,趙厚德煉出來的丹藥能勝過王海,要求不高,只要一絲半厘就滿足了。
雖然希望渺茫,但大家都知道,趙厚德曾經(jīng)煉出過一張二級星紋能量卡,這就是一線生機,希望的由來,萬一趙厚德又突然發(fā)揮,煉出粒丹紋級寶丹呢?
而酷羽一中此時聽說趙厚德居然臨場發(fā)揮,煉制出過一張二級星紋能量卡,頓時一個個變得緊張兮兮起來,雖然僅是二級能量卡,但是你馬,現(xiàn)場這么多人,誰煉出過星紋級的?
這壓力山大呀!酷羽一中的師生們,一時間仿佛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味。
但是,這能怪誰呢?,這坑,可是自己同學~王海挖的,現(xiàn)在只能祈禱別把他自己埋進去了。
終于,趙厚德還是走到了眾位導師面前,“?!钡囊宦暤て勘环诺借b定桌上。
酷羽一中帶隊導師老李走到鑒定桌前,拿起丹瓶輕輕倒出丹丸,“鐺~”一粒丹丸落到圓盤上,在眾人眼中上下彈跳中滾到圓盤一腳,滴溜溜的轉動著。
“第一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崩侠钅樕F青的念道,現(xiàn)在只能祈禱后面的成色差點,略遜于己方王海一籌了。
“鐺~”第二粒丹藥又落到圓盤上,完了,輸了,老李看著一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心中一陣苦澀,自己這是何苦來的,本來就算輸了這一盤,也還小勝一個名額。
“第二粒又是圓滿級四級聚氣丹?!崩侠钣袣鉄o力的說道。
“第三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
“第四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
“第五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
“第六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
“第七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br/>
到后來老李已經(jīng)對圓滿級麻木了,只想看看這家伙一爐到底能煉出幾粒圓滿級的。
隨著,第八粒圓滿級倒出,滴溜溜的旋轉中,老李滿心苦澀的報出:
“第八粒圓滿級四級聚氣丹?!?br/>
心道:“這究竟是怎樣妖孽的存在呀!一爐八粒,八粒全完美,難道這是一個披著少年皮的老怪物嗎?”
“喔~贏了,我們居然贏了,趙厚德同學萬歲!”唐石一中學員正想沖上去慶祝一番。
酷羽一中的一個學員,突然站出來,振振有詞的說道:
“李老師,這里面肯定有鬼,一個初二學員,他怎么可能煉的出這樣的成績,要說出個一粒二粒,還能解釋是~臨場發(fā)揮好。
但是~
這里是八粒,八粒呀!他憑什么?就憑前段時間,還是個二級能量卡都用不起的二級丹師嗎?”
……唐石一中的同學們,遲疑了,導師們,也遲疑了。是呀,這怎么做到的,在場的老師,大多數(shù)到現(xiàn)在還沒煉出過完美級丹藥,而趙厚德一次八粒竟然全都是完美級。
疑竇重重……
杜清鶯,柳欣兒二人對視一眼,柳欣兒說道:
“清鶯姐,那面牌子現(xiàn)在可以拿出來嗎?”
杜清鶯兩手一攤道:
“沒轍了,現(xiàn)在只有那面牌子能解釋的清了?!闭f完對趙厚德大聲說道:
“厚德,那面牌子有帶在身上嗎?”
趙厚德呆萌的道:“啥牌子呀?”
感情這家伙把堂堂虛圣大人的令牌,隨意往隨身倉庫一丟就棄之腦后了,這也就趙厚德這個,掌控著另一個世界的家伙才有這樣的底氣。
杜清鶯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趙厚德,問道:
“你有很多面令牌嗎?”
趙厚德眨巴眨巴下眼睛說道:
“沒有呀?啥令牌呀!”好家伙還真忘的一干二凈了。
杜清鶯無語的撫著額頭,看著天花板,表示與白癡沒有共同語言。
柳欣兒急得跺跺腳道:“厚德哥,那面虛圣令牌呀!”
“……啥?”
“他提到了虛圣大人?”
“虛圣令牌?”
“不是吧?我們學校居然還隱藏著這么一條大BOOS?”
“喔!你們說那個牌子呀,帶了帶了?!奔泵ρb模作樣的,伸手探入懷中取出虛圣令牌。
攤在手中顯示了一圈,眾人但凡目光迎上去的,都能感覺到一絲博大浩瀚的威壓,一個個不論學員或者導師,都急忙收回目光,畢恭畢敬的對著令牌說道:“見過虛圣大人”
“哈哈~哈哈~”眾位唐石一中的導師都高興壞了,能不高興嗎?自己學校出了一個手握虛圣令牌的弟子,這就說明有一個虛圣的一代弟子看上趙厚德了。
以后只要這趙厚德不中途損落,至少可以保唐石一中幾百年的繁榮,虛圣門下可不缺各類延壽的藥物,所以就算將來成就再低點,活個幾百年也是不成問題的。
此時見過虛圣令牌的老李,垂頭喪氣的對著老教授拱拱手道:
“陳教授,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了!”說完帶著自己學院的師生急匆匆走了出去。
老教授急忙在酷羽一中師生背后補了一槍,大聲道:
“三個名額都是我們的了,要記住哦!”
“知道,放心吧!我老李也不是那種,輸不起就耍無賴的人,愿賭服輸?!崩侠钫f完帶著隊伍走的更快了,仿佛這樣可以減輕失敗的羞恥感。
老教授這才和藹的對趙厚德說道:
“厚德學員,你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是怎么得到那面令牌的嗎?”
趙厚德還未來的及回話,柳欣兒一臉與有榮焉的說道:“教授,這事我知道的最清楚!”
“哦!”老教授立刻感興趣的說道:“那你說來聽聽?”
“那天是在一個牛排店來著,我爺爺正帶著我向他的好友侯成大師,求~購一粒能提高升級,成功率的丹藥,哪知道這家伙”說完指了指趙厚德后,繼續(xù)說道:
“這家伙居然拿出一粒丹紋級寶丹,讓杜老師幫他出售?!?br/>
眾人在旁邊聽的一驚,“什么?”老教授激動的問道:“你剛剛說丹紋級寶丹?多少級的?”
柳欣兒親點螓首道:
“嗯!是四級的寶丹,然后侯成大師耳尖,一下子就聽到了,再然后這家伙就被侯成大師看上了,給了這面令牌,說要代師收徒。”
“咝……”老教授驚的直接拔掉了自己一根胡子道:
“代師收徒?那就不是說有可能成為虛圣的關門弟子?真是無量功德呀!我提議將趙厚德列為,我們學院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各類物質優(yōu)先向趙厚德傾斜。
此次京師大比,趙厚德列為煉丹系首席大師兄,參賽學員一應事宜唯趙厚德馬首是瞻,各位老師和學員可有何異議嗎!”
經(jīng)過這場比試,眾人早就對趙厚德佩服的五體投地,哪里會有反對意見。
學員們都紛紛鼓掌,大喊著趙厚德的名字:
“趙厚德威武!”
“趙厚德威武!”
“趙厚德威武!”
……
“好,既然大家反響如此一致,那么老夫現(xiàn)在就去將趙厚德和,另外五個表現(xiàn)最好的學員名字申報上去?!闭f完老教授就和另外兩個老師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老教授前腳剛走,就有一個學員喊道:
“大家一起去看看古武比試吧!現(xiàn)在過去應該還可以看會?!闭f完急匆匆的朝外跑去。
“等等我們呀!”后面反應過來的同學們也都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趙厚德,杜清鶯,柳欣兒三人對視一眼,兩女一人挽著趙厚德一邊手臂,三人就這樣郎情妾意的走了出去。
古武那邊戰(zhàn)局已然一敗涂地,臺上臺下一片愁云慘淡,不出意外的話,比試結束后三個參賽名額都將易主。
對方學校的三名尖子生實在太強大了,已方學員對上根本就是被吊著打的份,至于武道社社長凌天更是早早對上人家尖子生,早早就敗下場了。
此時武斗臺上,正在比武的二人,朱然抓住周文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記頭錘。本來就被壓著打的周文,頓時撫著額頭,腳步趔趄的往后倒退,想避開朱然隨之而來的連招。
但以朱然的手段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但見朱然大喝一聲,單足用力一踏臺面,飛身直竄過去,突然雙手握指成拳,雙拳閃電般探出,
一上一下不斷的“啪~啪~彭~彭~”聲響中, 周文胸腹連連被叩中數(shù)拳,“呀~哈~”朱然最后兩記暴擊過后,周文應聲被擊飛半丈之遠,
“砰~”的一聲周文跌落塵埃,一口老血再也無法忍住,飛噴而出,整個人軟綿無力的仰躺在地。
朱然還不肯放過,沖到周文身前,一把提起周文舉至頭上,大步走到臺前,“哈哈”狂笑聲中周文被一把擲下武斗臺。
恰巧趙厚德趕到,飛身一躍,一把接住周文,大喝道:
“太過分了吧?他明明已經(jīng)沒有了還手之力,為什么還要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