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吧,這事兒回頭再說?!?br/>
凌萱對著安陵說完,直接摁下了內(nèi)線電話。
“凌萱,凌氏集團那邊有行動了,你快看手機?!?br/>
傅容景的聲音有些發(fā)冷。
凌萱的眉頭微微皺起,掛斷了內(nèi)線電話之后,直接打開了手機,手機的頁面上很大的標題掛在那里。
“凌萱毫無人性,居然要對自己的娘家動手,所作所為讓人發(fā)指!”
下面更是寫了凌萱這幾年來對凌家的打壓,甚至連林詩音這五年來對凌家的欺凌,現(xiàn)在都成了凌萱算計和鼓動的了。
看到這樣的內(nèi)容,凌萱不可抑制的渾身發(fā)抖起來。
這真的是她的親人嗎?
就算是昨天她要求他們歸還工廠,也沒有用過激的手段把,可是他們對她做了什么呢?
別人對凌萱做什么事情,凌萱都可以忍受,但是這些是她的親人啊。
到底什么樣的仇恨才可以讓親人變成這種猙獰的樣子?
“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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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景的短信發(fā)了過來。
凌萱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句“沒事兒?!?br/>
“如果不舒服,我立馬讓人收了凌氏集團,免得你上火難受?!?br/>
“我自己來?!?br/>
凌萱就算是曾經(jīng)還抱有過什么樣的想法,現(xiàn)在也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而凌山海在看到那則報道的時候,突然就怒了。
“這是怎么回事?”
凌菲坐在餐桌前,慢吞吞的吃著早餐,低聲說:“爸,我這是先下手為強,難道你還等著凌萱帶人上門強行要工廠再做反擊嗎?那個時候什么都晚了。”
凌山海楞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凌菲,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件事兒是你做的?”
“我是凌家的女兒,現(xiàn)在還要靠著凌家生活,這件事兒當然是我做的?!?br/>
凌菲說的十分坦然,可是凌山海卻瞇起了眼睛。
什么時候起,他這個不問世事的小女兒居然變得如此厲害了呢?
“你認識記者?”
“爸,現(xiàn)在不是你問我這個的時候,我覺得你現(xiàn)在該去公司了,說不定凌萱一會就帶著人去公司收工廠了,我已經(jīng)和幾家報社的記者說過了,他們都會埋伏在那里,只要凌萱敢?guī)е耸瘴覀兊墓S,我就會讓她在蓉城身敗名裂,再也抬不起頭來。就算是她是傅家的媳婦,是恒宇集團的副總裁又怎么樣?失去了人心,很多生意估計也不好做了吧。”
凌菲的話讓凌山海的眉頭再次皺到了一起。
雖然他承認這確實是個好計策,但是對凌菲的轉(zhuǎn)變,凌山海還是憂心的。
“這件事情后面的事情交給我來做,你到此為止。凌菲,我只希望你好好地學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你明白嗎?”
凌菲對凌山海的話沒什么太大的感覺。
好好地做她自己?
可能嗎?
她冷笑了一聲,隨即低下頭去繼續(xù)吃飯。
而凌萱在作出決定之后,快速的帶著張律師去了工廠那邊。
凌山海也在第一時間趕到。
凌萱的車子剛停下,阿蒙就看到了幾個隱藏的攝像頭。
“太太,這附近埋伏著狗仔?!?br/>
凌萱的心更冷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親人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真的想讓她身敗名裂是嗎?
她凌萱又何曾在乎過名聲?
凌萱下了車,帶著張律師和阿蒙一起來到了工廠門口。
“站?。〔辉S往前走了,這是我們凌氏集團的工廠。大小姐,你現(xiàn)在來這里是想要干什么?”
門口的保安顯然是凌山海安排的,他居然先聲奪人,讓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凌氏集團的工廠。
凌萱冷笑的看著他,然后冷冷的說:“滾開!”
“你想干什么?就算你是凌氏集團的大小姐,也不能這么強橫無禮吧。凌總已經(jīng)答應這幾天把生產(chǎn)線騰出來,把工廠借給你用了,你何必急在一時呢?我們生產(chǎn)線上的貨也快要日期了,大小姐,你不能為了自己的貨按時交貨,就不管我們凌氏集團的死活呀?!?br/>
保安這話說得很大聲,基本上不明真相的人會在第一時間覺得凌萱仗勢欺人,欺負凌氏集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