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攜帶著一絲鮮草的芳香席卷大地,一蛇一虎一人走在滿是泥濘的道路上。
夏龍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皺著眉頭看向蔚藍色的天,對去準備午餐的醉月說道:“這條路真是能回到人類文明的路嗎?”
眼前的美麗山川,秀麗風(fēng)景甚是美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如果沒有那些曲折的道路,就更加完美了。
這幾天除了走山路就是走山路,精力充沛的醉月和小虎還好,可是對于一個體質(zhì)虛弱的人類……都快把夏龍瘦小的雙腿折斷了。
更何況,醉月把曾經(jīng)隔放在道路上的從神秘山洞里取得靈泉和水晶都交給了夏龍攜帶,她可不會白養(yǎng)人。
“……”醉月翻了個白眼,一甩尾巴下了河里。
“我真是傻B,竟然問一條蛇……”夏龍捂臉自嘲道,不過除了和它們對話,也沒別人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大森林想要找到出路是不可能,他可沒有受到過過任何荒野求生的訓(xùn)練,也沒有地圖,只能試著跟隨著這條通靈的蟒蛇,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離開這片詭秘的森林。
不過多時,醉月拖著一條鱸魚出來,架起火堆烤著,三人……哦不,三獸,哦不……三個活寶開動午餐。
“人類真是麻煩,一日三餐簡直了,太麻煩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睡覺呢……”醉月用新生的利齒咀嚼著肉片,見到吃到哽咽的夏龍,默默地鄙視了一下。
現(xiàn)在,她的牙齒不再是以前蟒蛇的如釘子一般的細齒,而變長變大成為了咬碎肉類的利牙,更加擅于咀嚼。
“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感覺吞咽來得爽……可能還是蟒蛇的基因的影響吧!”
醉月沖著一旁對著小飛蟲練習(xí)撲擊的勤奮小老虎嘶吼了一聲:“阿福,別走遠了,這里距離其他猛獸的領(lǐng)地并不遠,下午我們還得趕路呢!”
因為小虎的悲慘經(jīng)歷,也使得醉月更加珍惜小老虎這個“同道中虎”。
阿福則是醉月給小老虎起的小名,她已經(jīng)決定了收養(yǎng)這只可愛又可憐的小老虎,不知道能不能化妝成貓的樣子帶回家。
雖然很麻煩,但是能夠撫養(yǎng)它長大,絕對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吼~!”阿福親切地回聲,它已經(jīng)完全把醉月當(dāng)做了自己的母親。
為了收獲更加強大的力量,小老虎一路上有時間就不斷地聯(lián)系捕獵的技能。
追隨著蟲兒的搖曳的身子,浪著浪著,就不見了蹤影。
醉月細細觀察著寂靜的森林,喃喃道:“盡量快點走出這里,花豹的領(lǐng)地里真的是危機四伏呢……”
已經(jīng)累了的阿福邁著貓步,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溪水旁邊飲水,突然,它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立即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待看清弄出動靜的動物時,阿福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氣瞬間充滿脊梁骨,渾身的絨毛,根根炸起,看起來并不寬大的虎背像弓一樣彎起來,尾巴僵硬筆直,一柱擎天。
溪水對面的樹蔭之中,露出三雙血紅的眼瞳。赫然是三頭花豹,它們的身上或多或少存在大面積燒傷,不過絲毫不威脅它們的威脅程度。
等到阿?;仡^看向它們的時候,花豹們也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于是就昂起頭顱,光明正大的一步步靠近。
此刻,阿福被當(dāng)做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吼!”阿福渾身的毛豎起來像是一根根尖刺,破開喉嚨發(fā)出貓一樣的嘶吼,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森林之王的威嚴,令三頭花豹也嚇了一跳。
“??!”聽到阿福嘶吼的聲音,正在養(yǎng)神的醉月警覺地抬起頭。
“糟、糟糕了,一定是阿福出事了!”
自己真是一個大大的SB,明明知道這個地方危機四伏,還放任阿福走遠!
醉月的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yīng),扭動身子,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向聲音的方向。
“你要去哪里,不要丟下我!”夏龍伸手挽留的樣子沒有被焦急的醉月看到。
潺潺流水的清溪旁邊,阿福仰天怒嘯。
“嗷嗚~!”
那聲音就像前世受欺負,大聲地叫爸爸過來給自己撐腰的小孩子一樣,凄慘而悠長,猶如跑調(diào)的笛子吹奏出來的聲音。
三只花豹聽到發(fā)出嘶吼求救的阿福,也是一驚,如果不趁早下手的話,下一刻就可能出現(xiàn)一只成年的老虎,到時候它們兄弟三豹都難以保全自身的性命。
所以它們決定搶在阿福的家長到來之前,先下手為強結(jié)果了它,收獲一頓美餐。
它們還沒吃過老虎的肉呢!
豹大踏著清溪,趁著浪花,化為一道閃電撲向溪水對岸的阿福。
“吼?。 ?br/>
阿福并沒有任何畏懼的表情,弓著身子應(yīng)對面前這個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敵人。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像是慫包!
就在利爪即將扎進小老虎的后脊的時候,一條不知從何而來的“長鞭”破風(fēng)而至,將豹大打飛出去。
“吼!”豹大甩了甩紅通通的臉頰,一時間它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就要被打出來一樣,惡狠狠地注視著來者——一條4米長的蟒蛇。
冤家路窄啊??!
“世界真小,轉(zhuǎn)個角都能遇到你們!”
醉月將阿福護在身后,嘶嗚一聲,眼瞳里燃著戰(zhàn)意的火焰。
與此同時,三豹也將仇恨的目光落在它們的殺母仇人身上,忽然刮起的狂風(fēng)也無法吹散溪水之上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