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后面那個人怎么一直跟著你,你家護衛(wèi)?”
走了一段路后,傅言忽然湊近她耳邊細聲問道。
這人跟了一路了,搞得傅言心里一直癢癢的。以他的實力竟然看不破那護衛(wèi)的修為,這人至少得是道基以上的真人。有這樣一位高人跟著保護,這個古衣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接任務(wù)賺靈石的人。難道也跟他一樣,閑著沒事找事的?
但古喻卻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爾后才順著他的眼色回頭望去。
只見甘危遠遠跟在她身后,她與甘危之間的實力實在差太多,所以甘危一路跟著,她還真沒有察覺到。見她回頭,還沖著她笑了笑,但看著不像是有事找她的。
恩,什么情況?
甘危跟著她干嘛?
還沒得出結(jié)論,傅言又在她耳邊碎碎念起來,“不是你家護衛(wèi)?那跟著你干嘛?看著也不像對你有什么企圖的,難道也對我們這個任務(wù)感興趣?難道是跟著我們?nèi)⒓颖任湔杏H的?不不不,不像不像……”
古喻忙擺手打住他的喋喋不休,“行了,我們也打不過人家,他要跟就跟著,不壞我們事不就成了,快點走吧?!?br/>
其實看見甘危她內(nèi)心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畢竟,他是姬莫樓的貼身侍從。一見他,古喻就會想到姬莫樓,而一想到姬莫樓,古喻就止不住會想起之前的那個吻。
那可是她初吻誒,就這么沒了,太尷尬了。
傅言瞅了眼甘危,又瞅了眼古喻,最后聳聳肩,從善如流,“好吧,聽你的?!?br/>
李家是書鹽城的大家族,算是小有名望,家中真人境的修士不少。當然,大多都在外面修煉呢。
今兒李家門外的大街上,那叫一個熱鬧非凡,里三層外三層擠了不知道多少看熱鬧的人。有修為高些的,直接就蹦到了房頂上站著。
傅言先是領(lǐng)著古喻在擂臺邊轉(zhuǎn)悠了一圈,順便查探一番比武者的實力。
擂臺上打得各種激烈,只是比武者的修為還不太令人滿意。真正的高手,還沒到時間上呢。
借著人多的借口,他們躍上房頂,順帶著又將李府中的防衛(wèi)掃了一遍。
“這里,這里,以及那塊地方是最薄的,護衛(wèi)基本不超過五人,而且都是破空前期,不難對付。”傅言駕輕就熟地給她指了幾塊地方,但那其中卻不包括他們想要去的李小姐閨房,“我們可以從這里進去,然后繞過中間那個池塘,從花園的偏門過去,在李小姐院落的后門將她帶出來……”
從傅言信心滿滿的布置中,古喻相信他有這個打算還真不止一兩天了。
只是,“李小姐的院子里至少有五個破空后期修士,另外還有兩個我看不穿修為的。你確定就我們兩人能辦到?”
古喻狐疑地看著傅言,當遇上絕對力量時,再多的小聰明都是白搭。
她接任務(wù)的時候,可沒有說是這么難的!
“誒,有挑戰(zhàn)才有意思不是,再說,你也不是一個人啊。”傅言猥瑣地拋給她一個媚眼,意有所指道。
古喻只覺額上落下三根黑線,無語地抽了抽嘴。
這家伙原來在打甘危的主意。
那發(fā)布任務(wù)的時候為什么不直接把接任務(wù)者的修為標高些?
她一個筑基修士在這里頭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那你要我做什么?”問題一出口,她腦子里靈光一閃,“你該不會是要我扮作李府的侍女去接近李家小姐吧?”
“古衣,你果然聰明!”傅言馬上一巴掌拍在古喻肩上,兩眼發(fā)光,“要是那什么金家大小姐來取任務(wù),我肯定打回重發(fā)!”
甘危在不遠處看著,極力壓下上前把傅言的手折斷的沖動。
若是少主在這兒,這個小子肯定慘了。
古喻一把把他拍開,睨著擂臺上打得火熱的修士們,半帶著肯定地問道,“所以你的計劃是,讓我假扮李家侍女,接近李家小姐,把她帶到院落后門,然后你和我的侍衛(wèi)一起將她帶走?”
“哈哈,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力?!备笛悦c頭,大掌就往要古喻背上拍去。
古喻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側(cè)了身子躲開他的手掌。
不過她還是認命地扭頭朝甘危招招手,三人幾步轉(zhuǎn)移到李府的偏門旁。清靜得看不到半個人影,擂臺那塊的熱鬧聲,在這里已經(jīng)基本聽不見了。
“古姑娘?”甘危多少有猜到他們的意圖,所以看著他們兩人的目光并沒有太多疑惑。
“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古喻摸著鼻子,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們好像也不是很熟。
傅言愕然,虛指著甘危,也跟著有點心虛起來,“咦,他不是你護衛(wèi)?”
古喻揚了揚眉梢,傅言頓時無語。
難不成打錯主意了?
但甘危怎會放任古喻和傅言單獨行動呢。沒看見也就算了,既然給他看見了,他就得幫少主好好看著。別的不說,就沖少主對古喻這丫頭別樣的關(guān)注,他也不能對她視而不見。
當然,像古喻這情感神經(jīng)有些大條的,直到穿著一身侍女服穿梭在李家大宅時,還是沒怎么想明白,為何在傅言看不見的時候,甘危會像防狼似的看著他。
“小姐,老爺吩咐我給您送些茶點來?!?br/>
低著頭,小心經(jīng)過重重防衛(wèi),古喻成功抵達了李家小姐的清和居,過程還算順利。
等了片刻,無人答應(yīng),古喻又敲了敲門,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總共三回過后,“吱呀——”一聲,清和居的房門終于從里打開了一條縫。
“你來干什么?”李家小姐瞧著古喻陌生的面孔,眼底幾不可察地飛速掠過一道驚喜。
不過面上,她還是保持著警惕和冷靜。
“外頭的擂臺熱鬧極了,老爺說小姐應(yīng)當去看看?!惫庞鞑换挪幻Φ匦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