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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體藝術(shù)專輯 次日名基大廈一早醒來就有

    次日,名基大廈。

    一早醒來,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岑副總姍姍來遲,比起往常足足到晚了一個半小時,昨晚的應(yīng)酬,真不是一般的疲累。

    “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上午不想見客人,有什么事,你先記下來,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出去了!”岑讓秘書泡了一杯暖胃紅茶,然后把辦公室的門鎖死。

    窗外射進來的光線沒有溫度,天邊的云朵翻滾出詭異的形狀。一只在空調(diào)外機上跳來跳去的烏雀,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撲楞楞地飛走。

    把脖子上的領(lǐng)帶解開,把皮鞋給踢掉,岑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嘴巴干干的,抓過杯子,大喝了一口,眼睛瞟到辦公桌,多了一個密封的嚴嚴實實的包裹。

    一愣,一滴冷汗從頭上流下,要出事!

    包裹拆開,是個紅色的U盤,岑盯著它,就像看著一個炸彈。

    五分鐘后,手機鈴響,一串凌亂的數(shù)字,是經(jīng)過加密處理的電話,在它就要掛斷的最后一刻,岑將電話接起。

    “喂!你哪里?”岑接通了電話。

    “岑總,東西收到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什么東西?”岑沒有打開U盤看過,但不表示猜不到。

    “一個郵包,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聽得出男人的語氣里有點得意。

    “哦?”岑一驚,自己進入辦公室還不到10分鐘,而男子竟然可以精準把握自己的行蹤,還能準確說出那個U盤的位置,可以確定自己已被監(jiān)控,甚至可能攝像頭都已被偷裝到了這里。

    “我不太明白,有話請直說!“雖然還沒有看過U盤里的內(nèi)容,但也能猜到一點。

    “那我稍稍提醒下,昨晚您是不是見了什么不該見的人!”男人說道。

    ”……哦?”果然沒有猜錯。一陣難捱的沉默過后,岑直奔主題,“你想要什么?”

    “真相!”對方毫不猶豫地吐出兩個字。

    “真相,哈哈!”岑一陣冷笑。在他的耳朵里,這個詞語和“正義”毫不占邊。如果,非要找個近義詞,也應(yīng)該是“幼稚”,“虛偽”,甚至是“骯臟”。在他看來,既然是勒索,還不如直接報一個數(shù)字來得更“純凈”,小的“真相”意味著小的對價,大的“真相”意味著一個更大的對價,而以小的“真相“為要脅,來獲取一個大的”真相”,那么,然后呢?是想要更大的對價嗎,簡直流氓。

    “你笑什么?”男子問道。

    ”對不起,我這里沒有這樣的東西。"岑冷靜地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那件事,那么昨天政府的官方發(fā)布會,已經(jīng)講得足夠多,你要是想聽,我也不介意再復(fù)述一遍,但是你愿不愿意相信,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們昨天發(fā)布會上講的,都是為了掩蓋真相而編造的謊言,我們想要知道的,是真相!那件短路事件的真相!”電話里的男人加重語氣。

    “我說句真的,換個角度想,這個世上哪有”真相”這回事,同樣一件事,你相信了就是‘真相’,不相信就是‘謊言’。就像做生意,一件東西哪有‘絕對’的價值,只有談不談得攏的價格。聽我一句勸,你這是在玩火,你想要的‘真相’,別說我這里沒有,就算是真的有,恐怕你也要不起!”岑的強硬的語氣里,其實也有三分無奈。

    ”……”男人陷入沉思,過了一會,終于說道,“如果這樣說,就是逼我把這個放上網(wǎng)絡(luò),交給政府!“既然談不攏,男人只好亮出底牌。

    嘀嗒嘀嗒,每一秒都是難捱的沉默,兩個人都能聽到對方話筒里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是觸動了哪個開關(guān),辦公室里中央那張極具科技感的辦公桌,突然自動啟動,中間的金屬板突然打開,亮起藍瀅瀅的光。隱藏在桌子里的全息電腦自動開機,碩大的辦公桌上,立起一張藍色的全息投影的臉……

    該怎么去形容那張臉呢?完美、殘缺、美艷、丑陋、冷漠、熱情、親切、狠辣……

    它可以被定義成任何一個詞語,又無法被任何一個詞語所定義。只要見過那張臉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可當你想要回憶起那張臉時,卻又偏偏記不清楚那張臉的細節(jié)。

    就像小鬼見到了閻王,岑一躍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體站得筆直,頭低下。

    那天陳志敏監(jiān)聽到第一電話,其實就是岑和它的聯(lián)系。

    它睜開眼,只是被那眼神掃到,岑立時感覺一陣心悸,一層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來,腦海里只剩下八個字,直刺靈魂,無所遁形……

    絕對不想知道,在那張臉的背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10秒鐘后,那張臉,像煙霧一樣消失,全息投影化作一排英文字符,“Plan B”。

    岑,點頭會意。

    “喂,喂,你還在嗎?”一直沒有收到岑的回復(fù),電話里的男子等的有些著急。

    “我在,咳咳!”岑把思緒拉回來,咳嗽了一聲。

    “岑總,如果您實在不愿意,那我只好把這個放上網(wǎng)絡(luò),交給政府!我想,他們總會有辦法讓你說出‘真相’的!”男子又重復(fù)了一遍。

    “既然這樣說,我想你可能是對我們什么誤會,電話里恐怕會說不清楚,不如約個地方當面談吧,怎么樣?“岑緩緩說道。

    *那是最好不過?!蹦凶幼匀灰豢谕猓澳侨ツ睦锬??”

    “我想最好是找一個安靜一點地方就好,人不要太多!”岑想了想說道,“城東有家叫做MZ的夜店,我恰好有一點股份在那里,如果你們沒意見,一小時后,我們在那里見!"

    "……行!”大約和身邊的朋友商量了一番,男子同意,電話掛斷。

    十五分鐘后,岑的座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名基集團駛出。

    同一時間,一輛黑色奧迪也從城南的別墅區(qū)開出,開車的自然還是黎路,只不過柯聆的車子因為上次事件登上熱搜,所以換了陳志敏的。

    剛剛和岑通話的男子,也正是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