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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進(jìn)了后殿,后殿的太監(jiān)、宮女們忙動了起來,穆慧按按手,對她來說,進(jìn)宮都成習(xí)慣了,太監(jiān)、宮女們也就跟著笑著不說話了,由著她進(jìn)去。
花曄正在跟桂媽媽學(xué)香篆。穆慧把女兒留在宮中,多少也是因為知道桂嬤嬤對曄兒有特殊的感情,桂嬤嬤能在宏陽帝跟前這么多年,又倍受信任,那是一身的功夫。所以,讓女兒跟著桂嬤嬤,那是花錢都請不來的家教。絕對的貴族教育,人連太子都能帶,別說一侯府,不現(xiàn)在是公府的小姐了。
所以她對桂嬤嬤教女兒那些亂七八糟的,她從來就沒說啥。反正一個高雅的女兒,她真不介意。不過香篆這個穆慧還真沒見過,就靜靜的站住了,安靜的看著。
香篆其實是一種工藝,就是焚香之前,在香爐里鋪上一層砂,或者白色的香灰,壓實了,然后才把上好的合香粉用特制的模子壓印成固定的字形或者花樣,然后點燃了。燃盡之后,打開香爐,里面的香灰是一個完整的字或者花樣。在穆慧看來,這就是文人閑極聊做的事兒,但是此時桂嬤嬤卻在說歷史。
“香篆又稱香印,古時,禪寺以香篆以測知時間,也以燒香篆以修密法。將香印作種子字,紇利字之香印,并以香爐觀想為法界。紇利字妙香印代表大悲拔苦,當(dāng)香印依次焚燒,則顯現(xiàn)真實之理,當(dāng)燒盡時,則代表萬法歸空之理。以此觀法修持者,能獲觀世安稱,有障礙之福報。如同微妙蓮花一般,眾人愛敬?!?br/>
桂嬤嬤聲音其實非常好聽,只是之前跟穆慧說話,就是平板而情的,于是,穆慧也不覺得她的聲音好聽,而現(xiàn)在。老太太緩緩的跟花曄說這個時。聲音里帶著寵溺,自然就是本聲了,能在皇帝跟前。聲音也是被選的重要依據(jù),不好聽,不悅耳的都不能要,所以這會。連穆慧在后頭聽著,都跟著有些心靜平和了。
顯是之前操作步驟花曄已經(jīng)都學(xué)了?,F(xiàn)在花曄就是專心的在一步步的在做。
先把白荷香灰平鋪在銅爐里,用銅灰押把灰壓平、壓實了。再用羽毛把灰押和香爐邊上香灰掃入爐中。這都是前期的準(zhǔn)備,接著就是重頭的放香篆了。
宮中香篆款式甚多,此時他們選了一個蓮花座的樣子。是雙耳篆,輕輕的把香篆放到爐里,然后小心的把香粉放入篆內(nèi)。并用香鏟抹平壓實。再用香鏟的手柄敲敲香篆的邊緣,就是為了讓香篆與香粉之間松動。省得抽起香篆時,紋樣破損。
穆慧就默默的看著女兒小心的雙手拿起香篆,雖說面露喜色,卻連氣都不敢大喘的趕緊側(cè)臉,看到了穆慧,這回真是一臉喜色了,“娘,你來了?!?br/>
“老奴給輔國公夫人請安?!惫饗邒咂鋵嵲缇涂吹搅四禄?,只是不想擾了花曄的事,于是也沒動,等著花曄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這才款款的過來給穆慧請安,順便,用的是花鎮(zhèn)最的爵位。
“請起,怎么想著教曄兒這個?”穆慧虛扶了桂嬤嬤一下,左手拉起了也過來行禮的女兒。
“不過是閑來事,曄姑娘看老奴在做這個,于是便想為老奴分擔(dān)一些小事兒?!惫饗邒咝χ埬禄圩?br/>
穆慧示意花曄繼續(xù),自己坐到了桂嬤嬤的下首,這里是后殿,但這里不是桂嬤嬤的房間,而是平日里,宏陽帝休息,品茗之所。桂嬤嬤這會其實是在為接待宏陽帝回來,做準(zhǔn)備工作罷了。
香篆打好,就得輕輕蓋上蓋子,等前頭傳了話,然后再點燃,這樣,宏陽帝進(jìn)來時,正好就香氣繚繞,香味正好時。
花曄剛剛太高興,沒有蓋蓋子,現(xiàn)在趕忙過去,看看香沒散,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的蓋上。自己把香具收進(jìn)盒子里,而她的丫頭很利索的接過,放回了原處。
“曄兒行事越發(fā)的有章法了?!蹦禄酆軡M意,雖說剛剛忘記蓋蓋子這點有點問題,她自己不會,但是二十一世紀(jì)時,有朋友會,給她也演示過,連打火機(jī)都是要先打火,再去點香,生怕會打火時,打火機(jī)開始的氣浪把香篆給吹散了。結(jié)果這位直接放下東西就跑過來了,萬一這會來個風(fēng),或者自己的袖子掃過,之前做的就都白干了。
不過,這是自己的女兒,她不缺這點香錢,也不缺這點時間,所以她最多私下提點下就成了,不過剛看她松一口氣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不用提醒了,于是她現(xiàn)在很高興。好的是,她對丫環(huán)的態(tài)度。之前配她丫環(huán)時,她表現(xiàn)出來的其實是自卑與糾結(jié),現(xiàn)在她是有氣勢了。
穆慧知道自己,她其實不怎么會教孩子,她教大寶珠心算時,其實就是人家怎么教她,她怎么教兒子,至于說兒子學(xué)不學(xué)得會,她其實并不放在心上。而教大寶注意每一個人說的話,說話的神情,語氣,這個也不算是教,只是自己做一次,然后大寶就算是學(xué)會了。只能算是點拔。
而對著花曄,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之前不過是幫人家?guī)?,用不著教,只要疼就好了?,F(xiàn)在呢,是女兒了,她要從心里認(rèn)同,然后就有點慌了,自己該怎么教女兒?若是按二十一世紀(jì)的教,她會,可是按著此時的規(guī)矩來教,她都不知道該教什么。各種語,其實說到底,還是關(guān)心則亂。現(xiàn)在有桂嬤嬤教,她在邊上看著,就各種的順眼了。
“姑娘自己聰慧,這些日子倒是謝謝夫人讓姑娘留下,幫著老奴大忙了?!被▼邒呖粗〞系故歉鞣N的寵溺。
“嬤嬤疼愛曄兒,教了曄兒很多東西才是,曄兒哪有幫忙,是嬤嬤給曄兒機(jī)會學(xué)習(xí)?!被〞瞎辉谶@宮中被歷練得極好了。
穆慧想到昨晚花鎮(zhèn)說的,要把曄兒接回去的話,曄兒總要面對的,總不能在宮中養(yǎng)一輩子,真這么養(yǎng)著,讓人還誤會他們意在太子妃的位置,畢竟大兩歲都不算大。
穆慧知道宏陽帝不會誤會,不過讓人誤會花曄的名節(jié)就不好了,還是趁著外人以為太子未成年之前,把花曄領(lǐng)出才是實在的。
“你爹讓你家去呢,舍得嬤嬤嗎?”穆慧笑著對女兒說道。
“啊!”花曄果然啊了一聲,這些日子她跟著桂嬤嬤真是培養(yǎng)出了深厚的感情。未完待續(xù))
ps:我好像病了,頭疼,想吐,是不是感冒了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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