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指畫一邊分析了一番,直到口干舌燥。
“我要喝水!”
白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宛月,氣質氣壯的喊道。
是自己太沖動,太武斷了。曉曼說的對,閻羅的要對付誰,并不只是讓他死,而是讓他生不如死,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蛟S,就像墨宸對自己,那時候,她是多么痛苦,有多少次想到了死,可是,她不能死,只能忍受著。
宛月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真的錯了。
也許,她是被墨宸的殘忍弄怕了,總是用同樣的度去衡量奕梓乾。她怎么可以,拿善良的奕梓乾跟殘忍的墨宸相提并論。還說了那么殘忍的話。
“水!”
她臉上,徐曉曼已經看出了宛月后悔的神色。
哦!
宛月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趕緊起來倒了杯水拿過來遞給徐曉曼,這時送餐的服務員敲門了。
“這是?”
宛月以為敲錯門了,卻聽服務員說:“送餐的說,是一位先生點的,我想,是奕少?!?br/>
奕梓乾是這里的vip顧客,她們自然都是知曉的。
“梓乾!”
宛月接過紙袋,感覺沉甸甸的,眼淚一下涌上來了。她每次都會對自己說,再也不會傷害他了,可是每次都傷他那么深。
“現(xiàn)在哭有什么用??!你若是覺得錯了,就趕緊的吃飯,別讓他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似地一個人抽悶煙?!?br/>
米飯和幾個清淡的小菜。
宛月端著碗吃著,淚水一滴一滴掉到碗里。
哎!徐曉曼嘆口氣心想,怎么幾天沒見宛月,她這么愛哭了。也太情緒化了。
徐曉曼任務完成了,也感覺肚子餓了,便不客氣地將剩下的菜全吃了。
吃完了,怕宛月又要流淚,徐曉曼便說起了自家的事。
沒完沒了的發(fā)牢騷,一千個一萬個不喜歡準后媽艾莉和準大嫂嚴佳妮。
宛月又回過頭來勸她。
“曉曼!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是跟你爸爸跟你哥過日子,又不是跟你過,再說,你將來也會嫁人,如果你爸爸和哥哥也如你這般看待你的婚姻,你心里不難過嗎?”
“可能是你以前一直跟她作對,讓她生了厭。只要曉磊哥哥兩人感情好就行了。”
宛月輕聲的勸。
她這會兒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想到奕梓乾,也是心里煩悶。
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
“曉曼,梓乾,他在哪兒?”
終于忍不住的打斷徐曉曼的絮叨問。
“嚇,我的姑奶奶,你終于想起學長了?”徐曉曼砸吧著嘴一記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宛月臉上掛了笑,拽著徐曉曼的胳膊賠著笑臉說:“是我不好,你就原諒我吧。”
“我原諒有什么用啊,你跟人家學長說去唄?!?br/>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兒啊?”
宛月也是扭過身子,賭氣的說。
“電話!”
徐曉曼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手機。
對了,還真忘了。
這是回國后奕梓乾讓人給買過來的手機,里面都存了他們的號碼。
宛月走過去拿了手機過來,找到奕梓乾的電話打了出去。
嘟了很長時間,在宛月以為奕梓乾不接電話時,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
“喂,誰呀!是月嗎?呵呵呵,你給我打電話了,太受寵若驚了?!?br/>
奕梓乾在電話里的呼吸有些亂。
“他喝酒了!”
徐曉曼偷偷在宛月耳邊說。
“梓乾,你喝酒了?”
宛月小聲問,她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對他道歉。用奕梓乾的話說,從認識他到現(xiàn)在,對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謝謝’和‘對不起’。
“是想喝醉了,可惜,這兒的酒喝不醉人,還是去救贖好?!?br/>
“梓乾,你在哪兒,告訴我你在哪兒?”
奕梓乾沒有回聲,掛了手機。
宛月怔怔的望著手中傳來忙音的手機,第一次心中罵了自己一句。
“這附近好像沒有酒吧,他也沒去救贖。以學長的性格,他難過想要買醉,絕對是一個人。讓我想想,在這附近,他會去哪兒呢?”
徐曉曼站起來來來回回走著自言自語。
走到窗前,她看到遠遠的北濱路上亮著燈,突然一拍腦袋對宛月說:“我知道了。他一定在這樓頂?!?br/>
“樓頂?”
“是??!你想,他不會扔下你一個人跑到海邊去,那么,他一定是買了酒上了樓頂。因為從那兒可以看到整個海城的夜景,而且還能吹著風。絕對是那兒了!”
兩人叫了樓層經理過來,果然,經理說,樓頂很早就被奕梓乾包了。除了他,誰都不許上去。
因為奕梓乾在帶宛月來時就介紹過她是未婚妻,所以經理帶她們去了專用電梯,送兩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