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冷剛走進院落,就看到一個青年男子興奮的朝自己迎了過來,不問可知,這就是自己的師兄了。
“你就是師傅新收的徒弟吧,我叫宋瀾,是你的四師兄,這是你的五師姐陸薰?!彼螢懡榻B道。
韓冷抱拳道:“師弟韓冷,見過宋師兄,陸師姐?!?br/>
聽到韓冷報出名字后,宋瀾的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思索片刻后,便是驚訝的說:“你...你就是那個闖過煉心洞第九層的韓冷?”
像宋瀾這種不怎么注重修煉的修士,沒事了就喜歡去打聽一些門派里發(fā)生的奇聞趣事,這兩年里最值得關注的就是那個闖過煉心洞第九層的修士,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一直活在別人口中的修士,竟然來到了覓心峰,還成了自己的師弟。
過了一年的時間,韓冷以為這件事應該早就被大家遺忘了,而且中間還發(fā)生了門派等級下降的大事,這完全可以把他闖過煉心洞第九層的事件壓下去,可就是有宋瀾這種對門派里發(fā)生的大小事件都了若指掌的人存在,所以盡管距離他闖過煉心洞都一年了,在宋瀾這里還是覺得驚奇。
韓冷雖然不把闖過第九層煉心洞當做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被別人夸贊的感覺,那還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沒錯,那就是我。只不過是僥幸而已,想不到師兄也知道了?!表n冷還是露出謙虛的表情的說道。
宋瀾驚咦了一聲,臉上露出的分明就是不相信的表情,就用僥幸兩個字能闖過煉心洞第九層?他當初就是怕闖不過去,所以在煉氣第五層的時候就選擇去煉心洞試煉去了,這才勉強通過測試,進入了內(nèi)門弟子的行列,結(jié)果韓冷闖過了第九層,還給他來了一句僥幸,這不是存心氣人嗎。
“師弟你謙虛什么,來來,先坐下,咱們幾個好好聊會會兒?!彼螢懓秧n冷領到石桌邊坐下。
“我總算是知道師傅為什么會收韓師弟了,他就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闖過煉心洞第九層的那個人?!彼螢懣粗戅拐f道,他就覺得師傅不會隨便收徒的,如果不是有過人之處的弟子,根本入不了師傅的法眼。
陸薰聞言,眼里也是閃出異光,她很早以前,就從宋瀾的口中聽說了韓冷的大名,想不到今天就見面了。
“韓師弟,你能闖過煉心洞第九層,想必心志應該是非常堅定的吧?”陸薰嘴角帶著笑意的說道,一抹狡黠之色從她清澈如水的眼中閃過,不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有何目的。
韓冷還傻乎乎點頭說道:“聽說能闖過煉心洞第九層的,都是心志堅定的。我既然成功闖過了,心志應該是比較堅定的?!?br/>
他說完,就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宋瀾,這個四師兄的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瞬間,韓冷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許是覺得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做有點不妥,宋瀾就勸說道:“師妹,韓師弟今天才來覓心峰。你就先讓他輕松一天吧,過段時間再讓他感受也不遲?!?br/>
可是陸薰根本就聽不進宋瀾的話,她從石凳上站起身,曼妙身姿被收身的衣服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豐盈之處飽滿雪白,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覺,柳腰纖細不堪一握,從裙擺中露出的一雙玉腿,更是細長滑嫩,讓人看一眼就不禁浮想聯(lián)翩,如此美人,世俗界是難以得見的。
“不,我非要現(xiàn)在試。你只是因為境界比我高,才不會中我的碧水瞳幻術。我現(xiàn)在就是想看看韓師弟這個心志堅定的人,會不會被我的幻術所迷惑?!标戅灌阶煺f道,飽滿的紅唇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一個二十五歲的女子,做出嘟嘴的少女動作,竟然不會讓人覺得厭惡,這說明了什么,只要長得好看,不管做什么動作,都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韓冷才十幾歲,更加頂不住這種誘惑,他想也不想的就說:“師姐想試就試吧,我樂意效勞?!?br/>
“呵呵呵,還是韓師弟會說話。”陸薰花枝亂顫的笑道,胸脯也隨之波濤起伏,分外惹眼。
宋瀾輕咳了幾聲,就不再言語了,這都是韓師弟自找的,他再勸說的話,就沒有什么意思了。
陸薰什么動作都沒有做,只是用雙眼看向韓冷,她清澈的眼眸里,好像盛放了一個小世界,可以把人的魂都吸進去。
碧水瞳幻術已經(jīng)施展,這種幻術就是悄無聲息的,讓別人察覺不到任何異常,更無從談起躲避。
韓冷在和陸薰對視的時候,便中了幻術,他也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只是忽然眼前一黑,等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房間里。
他是躺在一張床上的,因為每當修煉過后,他都會躺到床上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覺,用來補充消耗掉的精力,而幻術的切入點就是這些中術者內(nèi)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
韓冷從床上坐起,看了看房間里的擺設,眼中流露出一種復雜的神色,這間房子是他非常熟悉的,就是他在玄靈宗的修煉室,這一刻,他竟然有點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師弟?!?br/>
從門外傳進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入耳,韓冷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這個聲音是翟蘭師姐的!
韓冷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他答應了一聲,就飛也似的沖到了門外,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看不清東西,只能看到翟蘭師姐穿的那一身藍色服飾,他揉了揉眼睛,準備在適應之后去看翟蘭,然而,當他終于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早就沒有了翟蘭的身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師妹,你怎么了?”宋瀾驚道。
只見陸薰忽然用手抱住了腦袋,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這次是因為過度使用碧水瞳導致的,使用碧水瞳是需要神魂進行輔助的,而過度的使用會導致神魂損傷,非常危險。
韓冷還在呆呆的站著,他的眼角在流著淚水,眼神里充滿了追憶,他想到自己的翟蘭師姐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玄靈宗里過得怎么樣,有沒有筑基成功,自己給她買的筑基丹,她應該也服用了吧。
過了一會兒,韓冷抹掉了淚水,玄靈宗里發(fā)生過的都已經(jīng)成為了陳年往事,與他再無任何瓜葛,想要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遠,只有不斷的忘掉過去,修仙者不需要回憶。
“師姐,你沒事吧?!被剡^神的韓冷也走到了陸薰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陸薰坐在石凳上休息了一段時間后,臉上痛苦的表情才緩和了下來,只不過她的臉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不少的汗珠,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唉,看來以后真的不能對心志堅定的人施展幻術了,太難維持幻術空間了,如果不是我的境界比你高了一些,還真的不能讓你中幻術的。”陸薰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宋瀾說道:“說了不讓你試,這下可好,神魂又被傷到了吧。上一次的傷你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又添了新傷,以后你還是少用幻術為好,萬一嚴重了,可就不是頭痛這么簡單了。”
陸薰像做錯了事被大人責備的乖寶寶一樣,一個勁兒的點頭,可是眼神里流露出來的,還是不服管教的意思。
“師姐使用幻術,怎么會傷到神魂的?”韓冷疑惑道,幻術大多都是一些低級招式,只需要消耗非常少的法力就能做到,幾乎不可能會牽扯到修士的根本神魂的。
宋瀾解釋道:“一般的幻術當然不會傷到神魂,但是你陸師姐所修煉的幻術是依靠碧水瞳施展的,碧水瞳就是可以把神魂當成武器使用的轉(zhuǎn)換媒介,對于那些境界比她低的人,可以保證瞬間中術。但是上一次我和她一起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低估了對手的境界,這才讓她神魂有所損傷,還成了不能醫(yī)治的傷,只能靠她自己慢慢調(diào)理恢復。”
說完這些,宋瀾臉上也是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他估計錯誤,也不會讓師妹的神魂受損,這個錯誤會伴隨他一生。
韓冷想了想,他以前修煉鍛魂經(jīng),神魂也被傷過,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嚴重的損傷,不過在養(yǎng)魂散的幫助下,他已經(jīng)把神魂修復的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渾厚了。
養(yǎng)魂散既然可以修復神魂,那說不定也能醫(yī)治陸師姐的神魂,神魂可是修士最重要的根本,以后得修煉都是需要神魂參與的,這要是傷了神魂,修為進展也會大打折扣。
“陸師姐,我這里有幾包養(yǎng)魂散,你可以用來泡茶喝,看看有沒有效果?!表n冷從乾坤袋里拿出兩包養(yǎng)魂散放在了石桌上。
“什么?養(yǎng)魂散!真的有這種東西嗎?”宋瀾大叫道,他以前也陪陸薰去尋找過可以醫(yī)治神魂的東西,但是并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只是打聽出來有一個叫做養(yǎng)魂散的東西,可以修復神魂。但是他翻遍了天門宗里的所有典籍也沒有找到關于養(yǎng)魂散的記載,就以為這個藥只是一個傳聞罷了。
“這幾包養(yǎng)魂散還是我沒有來天門宗的時候,從一個山洞里發(fā)現(xiàn)的,后來找人幫忙鑒定了一下幾種藥粉的成分,才知道了這就是那傳說中的養(yǎng)魂散。但是現(xiàn)在可以用來煉制養(yǎng)魂散的藥草已經(jīng)快要絕跡了,實在是可惜。”韓冷面不改色的瞎編道,他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有鍛魂經(jīng)的秘密,而且現(xiàn)在可以煉制養(yǎng)魂散的藥材是真的稀缺,大多都是一些年份達不到要求,煉制了也沒有效果的新種植的草藥。
“唉,何止是養(yǎng)魂散的配料找不齊,就連筑基丹這種以前一煉就是幾爐的丹藥,現(xiàn)在的配料也找不齊了,唉,真不知道這以后的修真界里會是如何?!彼螢戦L嘆了一口氣說道。
陸薰捏了一些養(yǎng)魂散撒進茶杯里,然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就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把藥力擴散周身。
隨著藥效發(fā)揮,陸薰能明顯的感覺到頭痛正在減輕,而且好像連那一直都沒有恢復的神魂損傷,也在奇跡般的慢慢修復了起來。
“真的有效!我的神魂也被修復了?!标戅古d奮的大叫了起來,然后她就猛的在韓冷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吻來的太突然了,韓冷只能聞見一陣香風,接著就覺得臉上有一個軟軟的溫暖的嘴唇印了上去,最后嘴唇離開,留下了一個個淺淺的吻痕。
“咳咳,能幫到師姐就好。那個,我能不能先去我的住處,把行禮放一放。”韓冷臉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