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不會勸你了,想要讓你當我的沃金,還得花不小的功夫?!蹦吕谉o奈地翻出最后一個詞說,“巨龍語完成了?!?br/>
“怎么說?!?br/>
“意思是‘黑龍領(lǐng)主的蘇醒將喚醒黑色的國王,’?!?br/>
盧恩能夠看到言靈鎖上的文字有三道亮起來了,又將文字在自己記在本子上,“巨龍在大陸上難道不是銷聲匿跡了嗎?”
“大陸上確實只有一些幼龍了,他們被限制了生長,只能保持年幼的狀態(tài)。我的導師潘菲洛夫說過,巨龍也只是強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潘菲洛夫……”盧恩看了一眼莫德雷,猶豫著要不要將從??怂鲌D斯那里取得的信息說出來。
這一剎那被莫德雷捕捉到了,他合上古籍說,“盧恩,欲言又止的話很容易勾起別人的好奇心的。”
盧恩猶豫再三還是搖了搖頭,他怕打草驚蛇。同時心里又暗暗發(fā)誓,有機會一定要去部落看看潘菲洛夫。而且,潘菲洛夫是一個部族的祭祀,又怎么做到是艾澤拉斯商會的大管事的。
大管事雖然工資很高,實際每天在科多獸的背上度過的時間都超過十個小時,還要跑一大塊地域。難道部族的人都察覺不出來祭司失蹤了嗎?
毫無頭緒呀……盧恩只能無奈地壓下疑惑說,“還剩下精靈語?!?br/>
“這個,精靈語可能沒有辦法?!蹦吕椎哪樕虾芎币姷爻霈F(xiàn)了汗顏,“我這本古代文字詞典上只有血精靈的文字?!?br/>
“精靈還分為很多種?”
“就像巨龍可以分為紅綠黑藍四種和其他亞種②。精靈也有很多種分類。暗夜精靈,血精靈,還有墮落的薩特和生活在無盡之海的娜迦。聽說還有一種叫墮夜精靈,不過他們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的長河里了?!?br/>
“他們真是夠了,就算分族有必要將文字都修改了嗎?”
“他們因為分歧而修改了一小部分發(fā)音和書寫方式,就像不同地域的方言。精靈可以聽得懂,但是對于我們這些外行人來說,看懂他們的文字難如登天?!蹦吕琢R了一句,“阿瑟這個混球,這是考我們外語呀?!?br/>
他又指認出其中一個關(guān)鍵的字符,說,“不過我認得其中一個詞?!?br/>
“哪個?”不信邪的盧恩停止了翻閱。
“希爾瓦娜斯。這個我在血精靈的古籍中也看過很多次。畢竟她曾經(jīng)是部落的大酋長,在她的帶領(lǐng)下,部落度過了最虛弱的真空期,開始恢復往昔的霸主地位。”
“NO17居然曾經(jīng)是部落的大酋長?!北R恩想起了陳真月給他看過的場景描述。
她曾經(jīng)為阻擋亡靈天災奮戰(zhàn)到了最后一刻,但是面對宛如潮水般的軍隊最終無力地倒下了。在這之后,被阿爾薩斯殘忍地復活,接受巫妖王的奴役。
只是,為什么會對這個名字有反應,為什么?
而且……盧恩捏了捏自己的口袋,那里有一個小盒子——希爾瓦娜斯的音樂盒。
自己面對如此多的寶物居然棄之不選,無論是古爾丹之顱還是兄弟會之劍,看起來都比這個音樂盒要強大。自己為什么會選擇了華美又毫無戰(zhàn)斗力的東西。自己所缺少的是力量,而不是花哨的娛樂用品。
“希爾瓦娜斯……”盧恩看著翻譯出來的文字念了一下,“黑龍領(lǐng)主的蘇醒將喚醒末日,等待黃昏的序幕。額……”
盧恩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要裂開了,隨著自己念出這些低階的言靈,好像又什么東西要從自己的身體里鉆出來。但是他只能忍耐,有東西,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腦海里劃出了一道靈光。
“希爾…希爾……”盧恩念出了這個名字,他的嘴里一直在重復,“希爾瓦娜斯坐鎮(zhèn)英靈殿……”
“你在說什么?”莫德雷沒有聽清楚,盧恩的聲音很低沉,像極了豺狼人霍格。
“希爾瓦娜斯坐鎮(zhèn)英靈殿,等待命運之矛的主人?!?br/>
馬修詫異地回頭,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出現(xiàn)了第四個人。
不,不能說是人,這個外貌特征太熟悉了,一個長耳朵的精靈。
她的面上有著如同寒霜一般的冷漠,無論何時何地都在述說著鋒利。
全身上下都是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腰肢上幾乎沒有護甲遮蔽,將窈窕的身材勾勒地活靈活現(xiàn)。她的身后是一條翠綠色的披風,無風自動。
唯一不動的,是身后的長弓,散發(fā)著殺戮的渴望。
如果有優(yōu)秀的藝術(shù)家在此,肯定會跪伏請求讓他獲得作畫的權(quán)利。這種凌駕于高山之上的妖蓮與絕世刀劍相結(jié)合的氣質(zhì),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遇到第二次!
她既是傾世的妖姬,也是斬魔的刀鋒!
瘦弱的外表在獸人眼里就是弱小的代表,可馬修看到她手上的戒指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玉蓮幫的提名人?”馬修拿出了武器,他不確定來者是敵是友,不過這種樣子總感覺在哪里見過。是在哪呢?
“我不是敵人,最少我們的目的相同?!眮碚咄耆珶o視了馬修手上的武器,最少她仿佛完全看不到那把奧金斧上閃爍的寒光。
只有馬修才能感覺到那種可怕的威懾力,當她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時候,仿佛死神在對他微笑。他根本無法動彈,這種仿佛與死神面對面的感覺,讓他想到了自己曾經(jīng)在一次任務中偶然見到的黑龍,也是這樣深邃的眼眸,可怕的氣勢,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自己無法動彈。
毫無疑問,她比自己強,兩人之間的差距,深不可測。
女精靈慢慢走到了盧恩面前說,“好久,不見了?!?br/>
盧恩感覺到莫大的恐懼,這個女精靈的身姿和面容,和地下三層的白玉石雕,自己精神世界里持著圣杯的少女一模一樣。
她就像雕刻家筆下的雕塑活過來了,對他展露出自己窈窕而又年輕的身姿。
“你是誰?”
“真是過分,我明明一直在你身后。”女精靈伸出了手隔空對望,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她的媚眼閃爍著清澈的流光,隱隱間,傳達著絕望的光,“給個提醒,海?!?br/>
“?!??!北R恩自然而然地念出了這個名字,如同念誦一個古老的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