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
“小怔子?!痹诨杳援斨?,司徙喵喵仍舊喃喃念著司徙怔的名字。
坐在椅子上的司徙怔一愣,他起身來到司徙喵喵的床前,俯身湊到司征喵喵的面前,“唐甜甜,你醒了嗎?”
司徙喵喵一張俏臉蒼白,嘴唇褪盡了血色,看起來虛弱無比,跟平時那個活蹦亂跳的人比起來,此刻的她讓司徙怔心臟都跟著絞起來的痛。
睡夢之中的司徙喵喵似乎被夢魘魔住了,她的眉頭緊簇到一起,很痛苦的樣子。
司徙怔伸出手指,輕輕按住司徙喵喵的眉頭,想為她驅(qū)趕惡夢。
“小怔子,我好痛啊?!?br/>
司徙喵喵小聲喃喃道,她白皙的手指用力握住床單,整個人痛的開始小幅度的抽搐起來。
司徙怔再也忍不住了,他起身坐到司徙喵喵的床邊,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著司徙喵喵的臉頰,“乖,甜甜,我在這呢,不痛了?!?br/>
“我怕。”司徙喵喵似乎能感覺到司徙怔給她的力量,她小聲哽咽著。
“乖,我在這兒,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了?!?br/>
司徙怔想到他發(fā)現(xiàn)司徙喵喵時那慘痛的情景,至今回憶起來,他都心有余悸,如果自己再晚到一步,司徙喵喵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司徙喵喵安靜了下來,她的臉蛋貼在司徙怔的手心里,竟然安靜的睡了過去。
司徙怔身子一怔,似乎渾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心。
自己的手心緊貼著她的臉頰。
……
“痛,全身都好痛。”司怔喵喵還沒有睜眼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骨頭像是被人給拆開,又重新組合到了一起一般,痛的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司徙喵喵緩緩的睜開雙眼,她看到一雙大手貼在她的臉蛋上面,掌心炙熱,那熟悉的味道,立刻讓她知道大手的主人就是司徙怔。
司徙喵喵用盡全身的力量向上看去,司徙怔已經(jīng)睡著了,他坐在床邊,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倚在床頭上,手掌緊緊靠在她的臉上,手指還按在她的眉心,那姿勢似乎保持了很長時間,她感覺到司徙怔的手指在微微顫抖著。
“司徙怔?!彼菊鬟髀曇羯硢?,她昏迷了許久,滴水未盡,喉嚨干渴的要死。
即使司徙喵喵再細小的聲音都能驚動司徙怔,他聽到司徙喵喵的呼喚,瞬間睜開了眼睛,“你醒了?!?br/>
他看到司徙喵喵瞪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盯著他看,臉色白如紙,一雙眼睛卻是清亮迷人。
司徙喵喵點了點頭,一扯到身體,她立刻痛的呲牙咧嘴的,喵的,好痛啊,李俏可真的是下了狠手。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鉆心一樣的痛。
“別動,你身上打著石膏?!?br/>
司徙怔小心的按住司徙喵喵亂動的身體,生怕她一動就把自己的骨頭動的錯位了。
司徙喵喵口渴的要死,她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可憐兮兮的沖著司徙怔說道,“我渴。”
“好,別動,我給你倒水。”
司怔徙輕輕從司徙喵喵的臉頰下面將手給抽了回來,他的手抬了整整一夜,現(xiàn)在手掌酸麻疼痛一點知覺也沒有。
可是他卻不想讓司徙喵喵看出來,他將手掌藏在自己身后,用力握緊,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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