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是出來接收"安慰"和"打擊"的,對林坤成的話,林海沒往心里去,他決定對爺爺交給的任務(wù)要毫不打折扣地去完成,就當(dāng)作是一次成長的歷練吧,保持心態(tài),勇往直前,嚜念"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目標(biāo),鎮(zhèn)中心,那里人多,高中的xiǎo伙伴也多,就讓炮火來得更猛烈些吧!
山城xiǎo鎮(zhèn),經(jīng)濟(jì)文化政治中心,中心xiǎo學(xué),鎮(zhèn)初中,鎮(zhèn)政府,由一條不闊不長的水泥路串在一起,路兩邊是店鋪和不多的攤位,有人這樣説過,從街頭拉一泡尿到街尾還沒拉完,當(dāng)然,這得是年輕火力旺的xiǎo后生才能做到,但也足見xiǎo鎮(zhèn)的xiǎo了。屠夫殺一頭豬從早上賣起到晚上還得用自行車到各村各組去上門銷售才能賣完。林海的爺爺在吃食方面從來不省,只要賣肉的來了,爺爺都會割上兩斤,后來,賣肉的上門,爺爺出去了不在家的時候,人家就直接給你廚房放上兩斤肉,爺爺從來是有就吃之,改天賣肉的再來,買肉時就一起給結(jié)了,爺爺和賣肉的也算合作愉快。所以,林海從來就不饞肉,這不,剛到街口,人家就喊開了"海仔,哪去呢,過來把這豬頭帶回去,你爺爺好這口"賣肉的姓葉,長得白凈斯文,手上要不是拿著把屠刀,戴上眼鏡的話就像教書先生,據(jù)爺爺説,這家伙以前還真考上了大學(xué),只是那會搞派斗太厲害,根本無法安心讀書,人家也干脆,直接背行李回家,大豪:不吃國家糧,也不能餓死帶把的。為了徹底顛覆身份,他去挑過兵,説是要投筆從戎,可惜沒挑上,體重不夠,他説這是營養(yǎng)鬧的,郁悶了好多年,分開單干后,他看準(zhǔn)機(jī)會操起屠刀,干起了殺豬的營生,和爺爺喝酒的時候他和爺爺説,兵者,殺器也,我現(xiàn)在干的也是殺生的生涯,不但"兵"了一回,還補(bǔ)了營養(yǎng),呵呵。
"葉叔,我沒裝錢來街呢。"林海只好走了過去,可他真的不想帶豬頭肉回去,爺爺每次一個豬頭肉能喝兩斤酒,雖然現(xiàn)在知道爺爺身體好得很,可林海還是想爺爺悠著diǎn。畢竟身體好是爺爺自己説的,自己現(xiàn)在對黑珠的逆天可還沒真正感受到。
"你個xiǎo家伙説的麻話,叔幾時著急過你家的肉錢了,別人要這頭我還不興給呢,就稀罕你爺爺吃豬頭喝白酒的癟勁,呵呵咋了?為麻不高興哦,你xiǎo子著急通知書是吧"葉叔瞇著眼瞪林海好一會,把豬頭往林海懷里就拋,林海嚇得趕緊接住,對著葉叔一陣翻白眼。
"行了,多大diǎn事,會去叫你爺爺把豬頭拾掇好,收攤我去喝兩杯"葉叔沖著他擺手,林海無耐,"誒,説好了,別回頭又説上他村賣肉不來了,作多了菜我爺爺削我”,林海只好提著豬頭往家走,這個樣子實在不好在去聽別人的安慰和打擊,這提著豬頭安慰和打擊射過來,自己和豬頭排一起呃,實在不太雅觀。
林海無聊地往回走,手捧豬頭和豬頭一路大眼瞪xiǎo眼,時不時用手摳豬頭上的牙齒,整個一沒心沒肺的樣子,一不xiǎo心,手指傳來一陣微疼,得,手?jǐn)R牙齒割破了一個xiǎo口,林海趕緊的把豬頭擱路邊菜園柵欄上掛起,往袋里掏紙,不知怎的手上傷口碰到脖子上的黑珠,林海感到珠子噴出一股吸力,傷口上的血如紅線一樣沖進(jìn)黑珠里面,一碰到珠子就沒了蹤跡,林海想按住傷口,卻感覺另一只手抬不起來,血還在噴,林?;帕?,想叫救命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林海的臉色越來越白,頭也越來越暈,林海欲哭無淚,心中苦澀無邊,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流逝,在感覺黑暗來臨的時候,林海好想能吼出一句“爺爺,黑珠的另一功用是吸血神功,千萬別破皮啊坑爹啊,我還是處男呢"。
這就死了嗎?林海感覺周圍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山看不到水看不到天空,當(dāng)然更看不到一個人,林海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怎樣一種狀態(tài),説死了吧,地獄也不帶這樣的吧,沒有奈何橋,沒有孟婆茶,這他么的和書上説的陰間冥界壓根就不搭邊,還是讀書不能全信書啊,那些神劇和鬼片坑死人啊。
林海迷茫著,他慢慢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讓自己冷靜下來,有句話説得好,越危險的時候越需要冷靜。這一放松下來,林海發(fā)現(xiàn)一種奇怪的現(xiàn)象,周圍的白霧好像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召喚一樣,一股腦地往他的身上鉆了進(jìn)來,奇怪的是自己沒有一絲不好的感覺,反而卻是泡進(jìn)了溫泉,又好像有萬千柔和的毛線輕撫而過,怎一個爽字了得。
不知過了多久,林海好像聽到爺爺和葉叔呼叫的聲音,卻還是看不到他們,完了,這難道就是陰陽相隔,相聽不能相見呃好像沒這話來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林海感覺白霧不再涌進(jìn)身體,正要查看身體出了什么狀況,突然又覺得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一絲光線透進(jìn),林海張開了眼睛,映入眼里的是爺爺焦急的面孔。
"爺爺,我怎么了,我在哪里?"林海迫切想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你醒了哦你在街邊菜園暈倒了,是你葉叔把你背回來的”,爺爺松了口氣,眼覺的擔(dān)憂還沒完全消盡。
"你xiǎo子這么大塊頭,怎么就貧血暈到了呢,唉,林叔,以后看來得讓海仔多吃肝臟,那家伙補(bǔ)血",葉叔從屋外進(jìn)來,手里抓著一掛豬肝。
"爺爺,葉叔,我暈了多久",林海感激地望了一下葉叔,又轉(zhuǎn)過頭來望著爺爺問道。
"從你葉叔發(fā)現(xiàn)你到現(xiàn)在已有三個鐘了,再不醒來我和你葉叔正商量把你送縣醫(yī)院呢!"爺爺用手撫了撫林海的額頭。
這么久了嗎,林海一陣出神,突然想起黑珠吸血的那一幕,趕緊低頭去看脖子,這一看卻嚇得一臉發(fā)青。(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