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城,是大夏國城都,同時也是大夏國第一大城市。
遠遠望去,城墻高達數(shù)十米,寬闊縱橫,雖說不上氣勢逼人,但整座大城屹立在那里,讓人生出一種敬畏感。
一條大河從冰雪城西邊而過,整座大城依河而建,取其水利。
不少大商會都在大夏城建立自己的根基,整座城市人口數(shù)百萬,空前繁榮。
葉孤辰從城都的南門進入,像他這樣的寒酸打扮,根本毫不起眼,城門旁數(shù)十名士兵根本不會過來盤問,所以輕易的就進入了城中。
一進城,立刻就是一種不同的感覺,雖然之前一直生活在天殤城,但后來在世外山林過慣了清靜的日子,葉孤辰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反而覺得不習(xí)慣。
大夏城一副熙熙攘攘的繁華景象,大道由青石鋪成,道路兩旁,各種店鋪林立,吆喝聲不絕于耳。
葉孤辰來不及慢慢溜達,趕緊詢問著去大夏學(xué)院的路。
一個大叔模樣的男人熱心的告訴葉孤辰,大夏國在往東的主道上,輕易就可以尋見,接著又問道葉孤辰是計劃進去嗎!
葉孤辰點頭回應(yīng)。
“那就不巧了,大夏學(xué)院已經(jīng)招生完畢了,你遲了兩天!只能等明年了!”大叔說。
“怎么會這樣?哎!”葉孤辰埋怨著自己,該死的。
大叔很同情的望著葉孤辰,忽然又說道:“如果你非得進去的,我倒是知道一個法子!”
“什么辦法!”
“大夏學(xué)院還要招收一些勞工,除了身體強壯以外,還得能吃的了苦。只是你缺一條胳膊,恐怕想去有點難度!”大叔盯著葉孤辰的斷臂道,“像你這樣想進大夏學(xué)院的,我見多了,一些沒有達到學(xué)院錄取要求的為了進去,不惜當(dāng)勞工,就是為了能偷學(xué)點什么功法武技!”
葉孤辰心思飛轉(zhuǎn),搖搖頭,猶豫著。
只要能進去就很不錯了!如今也不顧得那么多了!葉孤辰心想。
“想好了沒有?雖然是苦力,但我可以找關(guān)系幫你進去!”大叔道。
“當(dāng)真?”葉孤辰問。
“不過,得十個玄元石!”大叔眼里放光,搓了搓手掌。
葉孤辰忍不住暗罵一聲:“臥槽!十個玄元石,你怎么不去偷不去搶?”
天玄大陸以玄元石為流通貨幣,一個玄元石足夠一個平常人家一個月的花銷,十個玄元石就夠生活一年。
這個眼看熱心腸的大叔,卻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
大叔向前一步,幾乎貼在了葉孤辰身上,道:“你看你這樣,雖然長得還算壯實,但是少了一條胳膊,想進去卻很是不容易啊!”
“哼,五個玄元石!”葉孤辰不滿。
“八個!”大叔討價還價。
“五個!”
“七個吧,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小兄弟你要考慮清楚哦!”大叔陰笑道。
“成交!”葉孤辰不快道,掏出七個玄元石扔給了他。
大叔高興的哈哈大笑,揮著手道:“跟我來!”
葉孤辰跟著他走了好大一會,才到了大夏學(xué)院的側(cè)門。
只見大叔走到門口的門衛(wèi)處,說著什么。
不過一會兒,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人從學(xué)院里走了出來,朝大叔而來。
“阿三,你又有什么事!”中年人不愉,問道。
“姐夫,我聽說你那少幾個勞力,這不給你找了個過來!”阿三諂媚道。
中年人一聽,憤怒道:“你當(dāng)我這是什么地方了!想送誰進來就送誰進來?。 ?br/>
阿三嚇得倒退了一步,弱弱道:“我都收了人家錢了!總不好意思再退給人家吧!”
“哼,人在哪呢!”中年人沒好氣的問道。
阿三指了指葉孤辰。
中年人一臉黑線,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道:“你能不能送個正常點的人過來!我這可不是殘疾人救助站!”
阿三被嚇得不輕,鼓足勇氣靠在中年人耳邊道:“姐……姐夫,我看他挺壯實的,雖然少條胳膊,干活肯定沒問題的!”
“喂!你們談的怎么樣了!”葉孤辰不耐煩道。
中年人來回看了看葉孤辰,猶豫的嘆了口氣。
“阿三,這是最后一次!以后別再用這來謀利!”中年人瞅了瞅阿三。
阿三縮了縮脖子,點了點頭。
“跟我走!”中年人沒好氣的朝葉孤辰說著。
葉孤辰跟隨著中年人進入了大夏學(xué)院,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學(xué)院里的風(fēng)光。
大理石的路面,寬闊而大氣;一幢幢的教學(xué)樓林立著,氣派高大,還有諸多訓(xùn)練場等等。
一群群學(xué)生談笑著,個個身穿光鮮華麗的校服,自豪著,高興著。
“這是外校,是新生活動的地方。你在這里只是個勞力,不能隨便亂走,一個月只能外出兩次。記住了!”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將葉孤辰帶至了一處偏僻的木屋群落,便離開了,臨走之前就是給了葉孤辰一套勞力的衣服,隨意吩咐了幾句幾時起床砍柴擔(dān)水之類的話。
看著周圍都倒塌的差不多的爛房子,葉孤辰進入了唯一一座算是完好的木屋。
剛進木屋,葉孤辰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只見五六個成年的男子光著臟兮兮的膀子和臭腳丫子,胡亂的躺在木板搭成的木床上,鼾聲連天。成山的垃圾堆在了兩扇木門后邊,散發(fā)著惡臭。
葉孤辰早已疲憊不堪,顧不了那么多,咬著牙找了個空位,沉沉睡了去。
……
翌日。
“嗨,獨臂小伙,你剛來的?。 币粋€胡子拉碴的年輕人問著葉孤辰。
“嗯!”
“這非人的生活,累的要命!你可得做好拼命的準(zhǔn)備!”年輕人惋惜道。
見葉孤辰好像并不領(lǐng)情似的,胡子拉碴的年輕人才無所謂的閉上了嘴。
“今天的工作量增加一倍,每人給炊事司砍五百斤的柴,五大缸水。天黑前必須完成!”一名執(zhí)事面無表情,下命令道。
待他走后,所有的勞力都怨聲載道。
“新生入學(xué)了,咱們的任務(wù)越來越重了!該死的!”
這些勞力,全部都是煉體的普通人,個個都已成年,失去了修煉的條件,為了能使修為再進一步,不得不委曲求全,來進行苦力的勞活。因為堅持夠一年甚至幾年,學(xué)院也會給予一些低級的功法和武技,雖然是很垃圾的功法武技,但是對于這些勞力卻是很珍貴的。
然而這對于葉孤辰卻是無所謂的。
葉孤辰不缺少功法武技,因為他擁有無字天書。但是慕云老頭告訴他,無字天書這種逆天的功法不宜展現(xiàn)出來,所以缺少功法武技的他還是決定進入學(xué)院來學(xué)習(xí)些。
五百斤柴和五大缸水,對于這些煉體期的勞力來說,是非常大的勞動量,但對于已經(jīng)是玄氣期的葉孤辰來說是比較簡單的,小半天的時間就足以搞定。剩余的時間,葉孤辰可以用來修煉。
葉孤辰聽幾個勞力講了一些大夏學(xué)院的基本情況,心里也在想著一件事: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在學(xué)院學(xué)些厲害的武技。
自己在這里當(dāng)勞力只是暫時的,為了實力的增強,必須等想辦法離開這里!
葉孤辰跟這些新錄取的學(xué)生差不了多少,甚至還要強。但是湊巧錯過了招生時間,葉孤辰對自己很是無語。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葉孤辰安定下來,無奈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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