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倆要是有男朋友了,一定不要和對方的男人太親近,我可不想,為個男人失了情誼。想做一輩子閨蜜,遠離對方男友!”天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早就提醒過她,任何女人都不要放在自己老公身邊,可她沒想到,如今不僅要防女人連男人也要防。墓碑上艾天晴嘴角上揚,仿佛再說,支持她的做法。
秦歌擦了擦眼淚,再一次披上鎧甲,去斗小三。
“秦姐姐,求你不要這樣……”
“呵!”秦歌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雙手環(huán)胸,面色平靜的看著艾振宇:“是你主動辭職,還是我開除你?”
艾振宇臉上戴著墨鏡,又擦了cc霜,盡量避免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
“秦姐姐,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幾分撒嬌幾分悲傷幾分乞求。
“你不表態(tài),那我就替你做決定?!闭f完秦歌當即打印了一份辭退報告,在上面蓋好了公司的章,直接扔到艾振宇面前。對他的一切表情視而不見。
艾振宇見秦歌態(tài)度決絕,當下擦干眼淚,收起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之前不過都是為了繼續(xù)留在云氏,既然她不講情面,他也沒必要繼續(xù)演戲。
“秦歌,你可真可憐,空守這名存實亡的婚姻,你不累嗎?為什么不能成全我們?”
秦歌冷笑:“成全?云月白是我丈夫,我再可憐,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而你算個什么東西?小三,情婦?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秦歌在小三小四妖精堆里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他還在教室里咬著筆答題呢。
“你沒我年輕,沒我好看,更沒有我懂男人心,秦歌你拿什么和我比?”艾振宇還真把自己當女人了。
“以色事人,你能多久?比你漂亮的多了,也不都不了了之。我勸你好自為之吧!”秦歌始終留有余地,畢竟這是天晴的弟弟。
“秦歌,你太愚蠢了,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云月白的心?!卑裼钚χf:“我和她們不一樣,很快你就會知道,云月白對我是不同的,咱們走著瞧?”
“是不一樣,好歹人家是女人,不像你不男不女!”秦歌滿腔怒火,這世道真是亂了套了。
“那又怎么樣?月白喜歡?。 卑裼顡P起那張斯文清秀的臉。有時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有吸引人的資本的。一米七五的身高,筆挺的身形。皮膚更是白嫩如玉,令多少女人汗顏。
以前只覺得艾振宇長得不錯有點像女人,而且是干干凈凈的那種,沒想到他還真是……
秦歌氣的說不出話來。往日的鎮(zhèn)定都消失不見。云月白怎么可以找個男人?
艾振宇走后,秦歌好長時間都無法平復內(nèi)心的怒意。她恨云月白的絕情,更恨自己瞎了眼,這么多年,她的堅持有什么意義?
即使沒有艾振宇,還會有其他人。秦歌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盡頭,這么多年了云月白的心就算是石頭做的,也該被捂熱了吧?……
一周后,當秦歌得知,那個被她辭掉的艾振宇,沒走反而直接升職成了設(shè)計總監(jiān)。而自己被辭退的消息時,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渾身的力氣都仿佛在這一刻被抽走。
安靜的空間里,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辭退書你收到了吧,收拾東西走吧!”云月白懶洋洋的說著,語氣中竟是嘲諷。
“你就如此看不上我嗎?”秦歌憤恨的說著。她做了五年的設(shè)計師,一步步到設(shè)計總監(jiān)的位置,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而非云夫人的特權(quán)??尚Φ氖?,自己辛苦打拼的江山,竟然要被別人奪走。這口氣,她咽不下!
“你說呢?”
“好,我走!”秦歌回答的干脆,倒是讓云月白有些意外,如果她求他,或許他會考慮不這么做。
秦歌收拾完東西,不甘心的走向電梯,“云月白,你會后悔的!”
“秦總監(jiān),好走不送!”艾振宇踩著锃亮的棕色古馳皮鞋與她擦肩而過。
“小人得志!”知道怎么回事兒的同事小聲嘀咕著,為秦歌感到不值。他們只知道艾振宇搶了秦歌的位置,卻不知道他上了云月白的床。
秦歌沒有說話,對艾振宇燦然一笑,那笑容讓艾振宇不由得一個激靈,差點摔倒。那女人不說話,比說話更嚇人!
秦歌剛從大廳走出來,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秦歌,你這是?”程然一臉好奇的望著秦歌。她手中抱著裝資料的整理箱,而且臉色很差。
“程總,抱歉你的案子我不能繼續(xù)跟進了?!鼻馗锜o奈的笑了笑。
“為什么?”程然就是沖著秦歌才來和云氏集團合作的。
“我被辭退了!”聞聽此言,程然一個擺手,身后幾個一起來看方案的領(lǐng)導,直接回去了。
“程總,其實您不必如此,公司還有其他的優(yōu)秀設(shè)計師,會為尚維服務(wù)的?!?br/>
說話間,艾振宇協(xié)同秘書已經(jīng)親自走出來接待程然。
“不好意思程總,不知道您提前到了,是我們疏忽了,怠慢之處請不要介意。我這就帶您去會議室看方案?!卑裼疃Y貌的微笑著,伸出胳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必了,連秦歌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都不用了,我很懷疑云氏集團的領(lǐng)導眼光問題?!背倘缓敛豢蜌獾木芙^了艾振宇的邀請,直接轉(zhuǎn)身看著秦歌。
“來尚維吧,做行政總監(jiān)。”這一幕被艾振宇添油加醋的轉(zhuǎn)述給云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