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正摟著二房的陳河從夢中驚醒,滿頭冷汗。
自從昨天雇傭的第一個殺手刺殺失敗自己的大老婆死后,他就精神高度緊張。
生怕自己會被殺掉。
看著懷中的二房正在酣睡,陳河也逐漸冷靜下來。
就在花了10億雇傭了一個金牌殺手后。
自己才在等待中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
這次花了10億,應(yīng)該沒問題了。
這可是10個億,如今陳家半年的流水。
不過能解決楊鋒這個心腹大患,再多的錢都花的值!
楊鋒在自己壽宴上給自己帶來的那種窒息的壓迫感,陳河實在是不想經(jīng)歷第二次了。
“咚咚!”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剛剛恢復(fù)平靜的陳河一下子心又懸了起來!
“誰?。?!”
“老爺,是我?!?br/>
門外是陳家管家的聲音。
“怎么了?”
陳河驚魂未定,昨天晚上也是這個時候,總管也是這么敲門的!??!
“老爺,我看您屋里燈還亮著,以為你還沒睡,想問一下你要不要吃些夜宵?”
管家剛說完,陳河就氣沖沖的沖了出來。
一腳將總管踹了個人仰馬翻!
“我操你大爺!你提莫的有病吧?沒什么事敲什么門,你要死啊!”
踹完還不過癮,陳河將管家拳打腳踢了一頓才算解氣。
月亮早已高高掛起。
陳河睡意全無。
甚至有些餓。
“你起來吧,讓廚房做點夜宵給我送過來?!?br/>
管家爬了好一會才爬起來,忙一頓小跑向廚房走去,生怕因為走慢了再被暴打一頓。
陳河伸了個懶腰,朝屋內(nèi)走去。
在屋內(nèi)突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腳,陳河中心失控摔了一腳。
正要怒罵的陳河看到腳下的那物,眼神逐漸驚恐。
“?。。。 ?br/>
腳下正是兩分鐘前還在自己懷中酣睡的二房!?。?br/>
二房正倒在血泊之中,秀美的臉上白的毫無光澤。
生機(jī)全無。
陳河的驚恐聲引來陳府的下人觀看。
管家又從廚房一路跑來。
看著陳河,散衣披發(fā),磕磕絆絆從屋內(nèi)跑了出來。
那驚恐的眼神,那恐懼的嘶吼,那走兩步摔一跤的小碎步。
“老爺瘋了?!?br/>
管家揉了揉剛才被陳河暴打的腦袋,念到。
“老爺瘋了!”
…
楊府。
楊鋒依然在搖椅上躺著。
聽著夜鶯說起方才陳家的情景,一旁的鐵塔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神帥,現(xiàn)在陳河已經(jīng)瘋了,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楊鋒臉上布滿凌厲之色。
瘋了么?
呵,還不夠。
“給陳家捎個話,十日之期還剩三天,三天內(nèi)與陳家完全脫離干系的人,我楊家與其的恩怨一筆勾銷。三天后,陳家若還有誰在,我就送一口棺材,保證把里面裝的滿滿的?!?br/>
楊鋒冷笑道。
當(dāng)初陳家怎么對我們楊家的,我必加倍奉還。
陳家,必須家破人亡。
“可是神帥,明明十日之期才過去三天,還剩7…?”
“我說還剩三天就還剩三天。”
楊鋒白了鐵塔一眼。
感受到空氣瞬間冰冷了二十度,鐵塔連忙閉嘴。
一旁的夜鶯繃不住了,噗嗤一聲小了出來。
“你笑個屁!”
鐵塔沒好氣的說道。
“哎,師傅,你是從哪兒找到這么逗的手下的?”
夜鶯捂著嘴偷笑,月牙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楊鋒無奈的撓了撓后腦勺。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找到這么兩個極品。
何德何能啊我,竟然能夠同時擁有臥龍鳳雛兩位大才!
“師傅師傅,你總得傳授我點什么安身保命的手段吧?”
夜鶯湊上前去,搖著楊鋒的胳膊。
“就你還缺保命的技能?”
楊鋒沒好氣的白了夜鶯一眼。
“你跟鐵塔切磋一下我看看?!?br/>
鐵塔聞言道:“神帥,這樣會不會對夜鶯不公平啊,我要不要保留點實力啊,我怕我會傷了她?!?br/>
夜鶯搶先道:“肯定用啊,師傅,這樣不公平!”
楊鋒沒好氣的看著他倆道:“不用,你全力出手就行。”
“是,神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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