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既然你認了我這個老師,我還是要提醒你幾句!”
“元修門系打壓兼修門系百年,為何百年前和兼修門系關系緊密的強者沒有聲援?”江戰(zhàn)問道。
甘泉也很疑惑,按照道理,當初的兼修門系名聲大造,應該有很多強者支持才對,為何會讓兼修門系落得如此下場?
無盡之海中兼修門系幾乎全部斷絕,只剩下黃金海域這個兼修門系的發(fā)源地還在苦苦支撐,但也十分慘淡,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難道這些山海境的強者都是蛇鼠兩端?
“因為元修門系用的是堂堂正正的手段!”
“元修門系用的是堂堂正正的手段?”甘泉嗤笑道,元修門系用的哪一個手段是堂堂正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河是元修門系的說客呢!
“背地里的手段不為人知,但明面上的手段確實堂堂正正!”
“以你對元修門系的侮辱,元修門系的長老何曾對你出手?”
“就算方一單,何曾真正的傷你性命?”
“撤銷兼修研究館,元修門系采用的手段也合情合理!”
“取締兼修門系,用的也是陽謀!”江河面無表情的說道。
甘泉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不過提起方一單,甘泉便想到了方一單此時還在執(zhí)法堂中接受調(diào)查呢!
是時候去執(zhí)法堂看看這個老家伙過的怎么樣了,順便了解一下執(zhí)法堂的鄭長老是否有懈怠之處!
正因為元修門系以堂堂正正的手段示人,那些曾經(jīng)交好兼修門系的強者才無話可說。
江河的意思甘泉略微明白了!
“真正的強者都是以大道標榜自身,席卷大勢壓人!”
“兼修門系的沒落堂堂正正,崛起也要堂堂正正,這樣才會得到那些隱藏起來的幫助!”這一刻的江河好像有些不同,但究竟有哪些不同,甘泉也說不上來。
如此說來,自己的一些陰謀詭計反而是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了!
反而是小道!
這樣的兼修門系就算崛起了,也不會得到那些曾經(jīng)交好兼修門系強者的幫助!
甘泉算是明白了江河的意圖。
“當然,陰謀詭計也并非不能用,只是不要因小失大,用幾次可以,但用的多了,難免會讓人覺得你心術不正!”江河告誡道。
“要將這些手段放在身后使用,這一點不用我教你,你已經(jīng)青出于藍了!”
甘泉無語。
什么叫青出于藍?
“難道元修門系使用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手段?”甘泉不信。
“元修門系的手段也并非全部都是光明磊落,這便是我今天要跟你說的事情!”江河眼神涌現(xiàn)出一絲悲痛。
甘泉心里頓時一驚。
“難道和欣榮學姐的雙親有關?”甘泉猜測到了一些。
“是!”
“欣榮的雙親曾經(jīng)都是江戰(zhàn)的堅定追隨者,江戰(zhàn)隕落后,兩人便離開黃金海域,暗中追查江戰(zhàn)的死因,可是二十年前兩人同時死亡,至今死因不明,只留下一名遺孤!”
“欣榮學姐知曉嗎?”甘泉問道。
江河搖搖頭。
“那時的欣榮還很年幼,被暫時寄養(yǎng)在江家,因此逃過一劫!”
“難道兩人死亡時無人援助嗎?”甘泉問道。
“當我趕過去的時候,還是遲了一步!”江河遺憾的說道。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已經(jīng)追查到了一些信息,所以被人殺害了?”甘泉眉頭輕輕皺起,這一切都太巧合了,不得不讓人懷疑。
“他們已經(jīng)尸骨無存,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江河搖頭,這些年他也在追查欣榮雙親的死因,可是一無所獲。
原來欣榮的雙親是因為調(diào)查江戰(zhàn)的死因,才因此喪命。
八十年前,那是他們正值青春的時刻!
卻將這份美好的年華留給了死去的江戰(zhàn)!
甘泉此時才能夠隱約了解江戰(zhàn)的個人魅力!
那是真正讓甘泉嘆服的個人魅力!
追隨者萬千!
忠心者萬千!
護航者萬千!
“那么這樣說來,江戰(zhàn)師叔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如果說江戰(zhàn)是自然死亡,甘泉怎么都不會相信。
一位戰(zhàn)勝山海境巔峰的天驕怎會輕易死亡!
“沒有人知道當初發(fā)生了什么?進入戰(zhàn)爭海,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外人無從得知!”江河搖頭。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戰(zhàn)爭令必然是江戰(zhàn)的囊中之物,卻沒想法江戰(zhàn)飲恨戰(zhàn)爭海,百年前戰(zhàn)爭海開啟,戰(zhàn)況慘烈,號稱萬年來最慘烈的一次也不為過!”
“不僅江戰(zhàn)沒能出來,其他海域的天驕能夠出來的也寥寥無幾,但這些天驕不是去了玄蒼大陸,就是緘口不言!”
“甚至不明原因死亡!”
“沒有人知曉其中發(fā)生了什么,這也是很多江戰(zhàn)的追隨者,懷疑有人在戰(zhàn)爭海迫害天驕江戰(zhàn)的原因,欣榮的雙親便是其中之一!”
“卻沒想到他們也因此喪命!”不知為何燈光下的江河身影竟然有些佝僂。
“當年我因年齡尚小,江戰(zhàn)便不允許我進入戰(zhàn)爭海,卻沒想到這一別就是一輩子!”
作為小師弟,江河當時受到的疼愛最多,可現(xiàn)在承受的也最多!
那些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都已經(jīng)化為過眼云煙。
這種感覺甘泉深有體會!
古蘭山覆滅后,甘泉何嘗不是這種感覺,老乞丐去世后,甘泉何嘗不是這種感覺!
“這么說,江戰(zhàn)師叔的死很有可能和元修門系分不開關系?”甘泉問道。
對于百年前的紛爭,甘泉因為逐漸有些了解了。
百年前,元修門系因為只修煉一種體系,手段相對較弱,對天賦的需求也相對差一些,戰(zhàn)力也是墊底的存在。
整個無盡之海元修門系都是微不足道的一系。
元修門系并不是天才的聚集地,而是普通修者的聚集地!
正因為兼修門系的沒落,其他的系別也受到了影響,元修門系這才厚積薄發(fā),發(fā)展成如今的規(guī)模!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人多!門檻低!
天才都去兼修門系了,稍差一點的也選擇了其他的門系,但天資不足的畢竟占據(jù)大多數(shù)!
“沒有證據(jù)!”江河搖搖頭。
沒有證據(jù)證明江戰(zhàn)是死于元修門系的手中,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欣榮雙親的死亡和元修門系分不開關系。
但有時候沒有證據(jù)恰巧就是最大的證據(jù)!
江戰(zhàn)死了,兼修門系沒落了,誰得利,誰便是最大的懷疑對象!
“也許答案就在戰(zhàn)爭海!”江戰(zhàn)目光堅定的看向遠方。
“戰(zhàn)爭海···”甘泉也將目光看向遠方。
兼修門系還有機會踏足戰(zhàn)爭海嗎?
不出一個頂尖天才亦或是天驕,兼修門系永遠也無法踏足戰(zhàn)爭海,永遠也無法查明真相!
也許再過幾百年,戰(zhàn)爭海中關于江戰(zhàn)的線索就會完全斷絕!
“戰(zhàn)爭海,我一定會去的!”甘泉內(nèi)心堅定了某種想法。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也許江戰(zhàn)的死亡和元修門系并沒有關系,欣榮雙親的死亡也是恰巧而已!”江戰(zhàn)收起回憶,緩緩說道。
雖然江河這樣說,但甘泉明顯看到江河眼中的落寞。
江河不相信!
甘泉也不相信!
“戰(zhàn)爭海,我也很想見識一下!”甘泉微微一笑,進入戰(zhàn)爭海,那就意味著成為黃金海域最頂尖的天才,只有百歲之下的修者才有機會進入!
江河轉(zhuǎn)過身體,再一次恢復了那種從容淡定的神色。
“欣榮的身世你也了解過了,你不想說些什么嗎?”
甘泉一愣,說些什么?
“你小子絕對不是個好東西,趁早離欣榮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將你逐出兼修門系!”江河惡狠狠的說道。
甘泉頓時苦笑不得,繞了半天,原來這才是江河的真實目的!
“我哪一點不像個好東西了?”甘泉反問,露出一個自認為具有感染力的微笑,希望可以改變江河的看法。
“你小子別笑!”
“因為你小子每次笑的時候,我都想打你!”
“你的笑的不純粹,很虛偽!”
···
甘泉的笑容頓時呆滯在臉上,一臉的尷尬和無語。
江河身為兼修門系的門主,現(xiàn)在哪有一點門主的樣子。
分明就是一個盯著白菜,提防被豬拱了的農(nóng)夫!
當然,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因為欣榮不是白菜!
甘泉也不是豬!
但江河心中仿佛確認定了這樣的想法!
對于江河來說,欣榮就是他的女兒,絕對不允許不懷好意、心術不正的人染指。
恰好,在江河的心中,甘泉滿足所有關于這樣的人設!
江河走了,繼續(xù)他的研究去了,甘泉卻在郁悶和發(fā)呆!
感覺受到了來自江河的一萬點傷害!
江河剛剛離開,甘泉便收到了黃飛鴻的通訊!
“甘泉,你發(fā)達了!”
黃飛鴻好像很興奮,聽的甘泉一頭霧水。
“你知道短短三天,甘氏竅脈決的收益是多少嗎?”
聽了這句話甘泉突兀的也振奮了起來,以黃飛鴻的口氣,好像絕對不低。
不過甘泉心中也有疑問,這才短短三天,難道功法就已經(jīng)推行了出去嗎?
無盡之海有多遼闊甘泉并不知道,但如果以曾經(jīng)的地球來比較,至少也比地球的總面積的十倍還要遼闊!
“你絕對想不到,足足有八千萬貢獻點啊,我特么的這輩子還沒見到過這么多的貢獻點!”黃飛鴻帶著顫音。
嘶!
甘泉咂舌不已,八千萬貢獻點那可是八千萬綠級海晶啊。
黃飛鴻貴為黃金家族的核心成員,連他都說沒見過,那證明這名這比財富真的很多!
甘泉能分到多少?
四千萬貢獻點!
八千萬貢獻點,那就說明短短三天就有十萬名修者購買了這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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