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皋被顧司帆這么威脅,下頜崩得緊緊的,依舊再次重復。
“是景秋嫻送我的?!?br/>
顧司帆懶得再跟陳鶴皋白費口舌,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江淮把一張空白支票放在陳鶴皋面前,笑著提醒。
“陳先生,您之前曾經(jīng)因為缺錢淪落那樣的行業(yè),又有妹妹和母親照顧,還是不要這么任性?!?br/>
陳鶴皋下頜緊繃,眼底帶著激憤的情緒。
江淮時刻準備著應對陳鶴皋的暴起,沒想到他深吸了一口氣,漸漸平復了情緒。
“顧總,您以為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嗎?”陳鶴皋眸光森森地盯著他。
“至少可以買到很多?!鳖櫵痉⑽㈩h首,隨即反問,“你為什么要跟錢過不去呢?”
陳鶴皋嘲諷一笑,“錢確實可以買到很多,但景秋嫻恰恰很有錢,您買不回她的心?!?br/>
說完他站了起來,直接走了。
腿傷未愈的江淮想要立刻去追,也被顧司帆按住。
“總裁,他……”江淮怕顧司帆遷怒自己。
顧司帆淡淡嘲諷,“沒關系,守株待兔,他肯定跟景秋嫻告狀。”
“告狀?”江淮有點不信,“陳鶴皋可是一個悶葫蘆?!?br/>
顧司帆抱著雙臂搖了搖頭,“她身邊的男人,有一個是一個,全是綠茶?!?br/>
江淮:“……”
這是鑒綠茶上癮了嗎?
顧司帆確實沒有猜錯,陳鶴皋出去就給景秋嫻打了電話,景秋嫻當即就殺了過來。
而顧司帆仿佛是守株待兔一樣,等到了景秋嫻。
“要喝什么?”顧司帆翻看著單子,“我聽說你們女孩子喜歡奶茶,我給你點一杯奶茶吧?!?br/>
景秋嫻氣匆匆地殺到顧司帆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少在這里顧左右而言他,我問你為什么找我的助理,還威脅他?”
顧司帆被景秋嫻拽住領口,也不慌,只是抬起頭,撞進了她明亮的眸子里,眼神直白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一會,景秋嫻率先扛不住,松開了他。
顧司帆重新拿起單子,“你喜不喜歡奶茶?”
“去死吧!喝什么奶茶,我更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本扒飲癸@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他繼續(xù)詢問,“喜歡無糖,還是全糖,或者半塘?”
景秋嫻磨著后槽牙,準備新的語言罵他,“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滾出我的世界……”
顧司帆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這杯半糖,這杯全糖?!?br/>
“你——”景秋嫻被他氣得全身的血液沸騰。
江淮出去下單。
景秋嫻勉強冷靜了一下,好聲好氣地和顧司帆商量。
“你糾纏我也好,惡心我也罷,沖著我來,不要沖著陳鶴皋,他已經(jīng)夠倒霉了?!?br/>
聽景秋嫻這么護著陳鶴皋,顧司帆的眸子暗了暗,隨即笑著回答。
“好,你說什么都好,我都答應你,但你陪著我喝完奶茶,好不好?”
景秋嫻打量著顧司帆的神色,懷疑這個混蛋是被魂穿,怎么今天一直笑著。
很快江淮送上了兩杯奶茶。
不等景秋嫻動作,顧司帆在奶茶上插上吸管,把兩杯奶茶放在她面前。
景秋嫻一雙眉毛緊緊地皺起,“你是準備胖死我嗎?兩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