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簡單的易容。\\\超速首發(fā)\\這一回張曉東扮作西門世家的一個中年道士,下頜被唐靈兒粘上長長的胡須,臉色抹的橙黃。唐靈兒也是一副道姑打扮,三十左右年紀,眉毛和眼角都吊起來,頗有些兇意。張曉東覺得她這副兇相拿到昨日去嚇唬郝大一定合適,又想到郝大屎尿齊流的狼狽樣,忍不住在一旁竊笑。唐靈兒不滿地問道,“你偷偷笑什么?”
張曉東干咳一聲,無辜地說道,“笑都不可以嗎?心情好,不行?”見她臉上有些慍色,岔開話題問道,“這身裝束會不會被人認出來?”
唐靈兒斜他一眼,說道,“西門世家是個豫州的家傳修道小派,有些年沒在北方活動?,F在宛城里到處都是道士,好多沒資格進入開壇大會現場的,就在街頭巷角閑逛。扮作他們,最是容易掩人耳目。記住,你叫西門慶,是西門世家的二代弟子。我呢,叫做西門蓮,是你的堂妹。咦,你怎么笑得這么古怪?”
張曉東忽然一臉嚴肅,說道,“你干嗎不叫潘金蓮?這樣更般配一些?!?br/>
唐靈兒奇道,“潘金蓮是誰?喂!還在笑!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不大工夫,一切準備妥當。二人悄悄離開王伯的小院。果然非常順利,混在一群高談闊論的道士當中,出宛城向西北而去。
他和唐靈兒出了城門便有意避開眾人,趁著沒人注意,鉆入道旁齊腰深的草叢。
張曉東發(fā)現金蛋并未飛遠,竟停在城西北的一個山谷,四周有些道士不知在忙些什么。由于距離較近,無需借助無線電羅盤,僅憑特異功能就可以找到方位。
不多時,金蛋旁的眾道士忙完后遠遠地站離金蛋。金蛋顫抖著重新飛向天空。這一回去勢甚急,不過幾分鐘時間,就脫離了他的感覺范圍。
這時無線電羅盤的作用體現出來。唐靈兒熟練地通過扭轉天線和提示燈的明暗程度來判斷金蛋大致的距離方位。張曉東暗暗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貌不起眼的“手工電器”具有如此高的靈敏度。
按照唐靈兒的說法,如果金蛋飛的夠高,500里內都可以搜到它的方位。張曉東有些納悶,因為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即便對于空中發(fā)射的信號,此類羅盤有效探查范圍應該也不會大于50公里。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在24世紀,到處是各種無線電信號,背景噪聲極大,所以同類的設備拿到這樣一個原始環(huán)境中,必然會大大增加有效工作半徑。
一路上異常辛苦。金蛋頗有些奇怪地飛飛停停,二人經常是剛想休息,唐靈兒便驚呼信號快要消失,張曉東立即運起意念之力,背著她向前猛飛。好在成昊真人所送的精氣丸甚多,每當真氣不足,服用一粒后打坐調理,1個小時左右便可復原。
如此幾乎不吃不眠地追蹤3日,張曉東發(fā)現自己已經連續(xù)突破數次身體極限。到最后,一次連續(xù)飛行可達二百公里,飛行速度也大大提高,最快時速能夠超過50公里。對此他深感滿意,因為就算是自己所見像劉太清這樣的絕頂高手,全力奔跑起來也不會超過這樣的速度。
唐靈兒所學甚雜,有時二人飛在半空,她百無聊賴地在他身后定位信號之余,便聊些各地的風土人情,歷史典故。
張曉東非常關心2000多年前的故事。唐靈兒說道,根據教中記載,那時人類處于史前的蒙昧狀態(tài),天下一片混沌。仙人把持著各地的名川大山,奴役百姓。第一任圣教教主便在那時出世,帶領最早的4位長老,在人群中偷偷傳教,指引不甘受壓迫的人民進行反抗。有些不堪其苦的百姓,信奉了圣教的教義,漸漸聚集起來,要求脫離仙人的統(tǒng)治。于是有反抗便有鎮(zhèn)壓,但每一次鎮(zhèn)壓之后,又是更激烈的反抗。如此反反復復,圣教的信徒反而越來越多。
一百年多年后,圣教信奉的“主神”可憐人間苦難,降下神器和神喻。神喻說,人民必將得到自由和解放,神的使者會在未來某個時間降臨人間,推翻仙人的統(tǒng)治。此后,圣教教主帶領信徒建立了第一個萬韌城,并用神器將圣地保衛(wèi)起來。
有了神器的護佑,即便是仙人也無法輕易消滅圣教信徒。圣教的勢力漸漸增長,雖然還無法挑戰(zhàn)仙界,但很多百姓開始主動投奔圣教,期望得到自由。
第一次圣教和仙人之間的戰(zhàn)爭在沒有任何先兆的情況下爆發(fā)了。圣教絕大多數信徒都死于這場戰(zhàn)爭,但是仙人也有重大的傷亡。這次戰(zhàn)爭之后,仙人略微改變了統(tǒng)治世界的方法。他們開始扶植各個修道教派作為驅使蒼生的代理,而道士的角色漸漸重要起來。仙人這么做,其目的是要修道教派和圣教相互殘殺,他們坐收漁利,便于管理。
張曉東心中一直有個問題,這時終于有機會問出來,“通過這些天的觀察,我覺得無論道士凡人,似乎大家都生活得頗為舒適安逸,難道仙人的統(tǒng)治真的很殘酷嗎?”他盡管對通天老仙等人深存疑慮,但發(fā)現整個社會一派祥和,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處。
唐靈兒輕嘆一聲,說道,“這天下的確似乎太平和諧。但是問題就在你眼前,大哥沒有發(fā)現嗎?”
張曉東奇道,“什么問題?我見到過嗎?”
唐靈兒輕輕點頭,緩緩說道,“你當然見過?!?br/>
張曉東笑道,“靈兒,別賣關子,說出來好了。”
唐靈兒淡淡的說道,“你看,這些山川河流,風景優(yōu)美土地肥沃。稻谷播種下去,不用花多大力氣照看就可以年年豐收。但是大哥難道沒注意,為何這里的人口如此稀少?”
張曉東一愣,回想這些日子無論是在荊州天師教附近,還是冀州地界,的確很少見到人煙。起初自己也覺得奇怪,可是后來反倒慢慢習慣,覺察不出什么特別來。他有些遲疑地問道,“難道這有什么不對嗎?”
唐靈兒依舊緩緩地說道,“即便圣教和仙界不時會發(fā)生戰(zhàn)爭,但每次死亡的人數也不過數萬,而且大多還都是圣教的教眾信徒。可幾千年來,中原百姓的人口幾乎沒有變化,不過幾百萬而已。按理說人人安居樂業(yè),子子孫孫應該繁衍昌盛,可為何不見人口增長,總是維持這般規(guī)模?”
張曉東心中一沉,點頭說道,“沒錯!如果真是這樣,的確很奇怪!”他知道中國歷史上一旦進入所謂的“盛世”,中原沒有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人口便會迅速膨脹。一般而言,只要休養(yǎng)生息幾十年,人口便會翻幾番。這樣廣袤的土地,理應有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百姓才對。
唐靈兒語氣平淡,但似乎透著股涼意,緩緩說道,“那是因為‘多余’的人,全都被仙人送到一個地方喚作‘十八層地獄’,在那兒任人宰割,生不如死!這里是天堂,留下來的,都是幸運兒??擅\不由你自己掌握,而是捏在別人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