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知道舒瀟月受了刺激,帶著這樣的情緒她肯定沒有辦法睡著的,他要給她做一些安神的按摩。
他們倆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才有一些夫妻的樣子。
“躺下把眼睛閉上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告訴我?!被氐椒块g后霍山對舒瀟月說道。
今天的舒瀟月也格外聽話,她按照霍山的要求躺在了床上并且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這樣的美人躺在床上霍山的心里不免有些波瀾,不過他還是定了定神然后慢慢將雙手搓熱放在了舒瀟月的頭上。
隨著手掌的溫度慢慢滲入,舒瀟月非常舒服的呻吟一聲,此時她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飄渺的世界里腦海里沒有任何其他的雜亂事情,只現(xiàn)在她只是想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
也許是舒瀟月因為這件事情壓力太大,或者說是霍山的手法太好,沒有三分鐘舒瀟月就發(fā)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你太累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被羯竭呡斎胱约旱膬攘呡p聲說道。
正常人遇到舒瀟月這樣的事情在心理上肯定都會承受不了,要是正常的話都會進行一下心理干預,當然要進行心理干預的話將會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在心理學這一方面霍山就是一個門外漢根本都不懂,但是他有自己的辦法能夠讓舒瀟月從陰影里走出來。
第二天一早舒瀟月非常舒服的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好久都沒有睡得這么爽了,渾身上下都感覺充沛無比。
她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后坐了起來,此時霍山已經沒有在房間里,這和平時也是一樣的,每次起床時房間里都沒有霍山的聲音。
帶著一點點失望舒瀟月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坐到了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通過一晚上充足的睡眠自己的臉上也有了紅潤的光澤,而平時她的臉上更多的是蒼白。
“你是最棒的,什么事情都不能把你打倒!”舒瀟月在鏡子面前鼓勵著自己。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舒瀟月突然想去廚房看一下,這也是她突如其來的想法,可能是懷念廚房里還有霍山的味道。
當她來到廚房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著,而且廚房里香氣四溢,舒瀟月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時間霍山早就應該離開了。
可能是聽到了舒瀟月的腳步聲,霍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
“你起來了,一會兒準備一下吃飯吧?!被羯娇粗鏋t月笑著說道。
“今天你怎么還沒走?你不用去上班嗎?”舒瀟月疑惑的問道。
“我決定以后跟你一起坐車走,不然到單位之后一身臭汗也沒有地方去洗,我簡單的做了一點早飯,你先去餐廳等著吧,一會兒我就把飯菜也端上去?!被魹t月心里肯定是還有恐懼的,霍山準備這個時間陪著她一起。
舒瀟月何嘗不知道霍山的良苦用心,她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坐到了餐桌上,不一會兒霍山就把飯菜端了上來,早餐很簡單,一個雞蛋西紅柿湯,還有幾個饅頭片兒。
“時間比較緊,我也沒有準備什么,你先嘗嘗味道怎么樣?”霍山知道這樣的早餐舒家從來就不吃,他只是嘗試著做一下,如果舒瀟月不喜歡的話第二天他準備再換其他的。
“味道真的很不錯,這比吃那些牛奶面包可強太多了?!眹L了一口后舒瀟月贊不絕口,這還是她第一次早餐吃這樣的東西。
“你喜歡就好,我害怕你吃不慣呢?!被羯介L出了一口氣。
“咱們一起吃吧,這么多我可吃不了?!笔鏋t月邀請霍山一起用餐。
“好!”霍山也坐了下來,這樣的邀請他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今天也是舒瀟月醒來最早的一次,他們把早飯吃完了其他人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李宣鳳也看到了二人坐在一起吃飯的場景,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心里也在默默的改變,盡管她也不愿承認認這個現(xiàn)實。
舒瀟月吃完之后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了,她剛從門口換完鞋就被李宣鳳叫住。
“門口那些人都是我給你雇的保鏢,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讓他們離開你。”李宣鳳以上嚴肅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彪m然舒瀟月非常不情愿讓這些人跟著自己,但為了安全著想,她還是答應下來。
霍山一直站在舒瀟月的旁邊,他的眼睛也一直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現(xiàn)在這件事情已經升級了,他要隨時保護著舒瀟月的安全。
“咱們走吧!”舒瀟月上車后招呼著霍山。
霍山朝其他保鏢點了點頭便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現(xiàn)在保鏢們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雖然有些看不起,但畢竟人家是主人他們也不能說什么。
三輛黑色的轎車從舒家的莊園駛出,其實按照李宣鳳的想法最起碼要二十個保鏢,但是這樣太過引人注目被舒瀟月拒絕了。
即便是這樣三輛豪車在公路車上行駛也引起很多人的駐足觀看。
“哇塞,太氣派了,長大以后我也要買一個這輛的車子。”上學途中的一個學生羨慕的說道。
“大哥,你知道那一輛車多少錢嗎?不是我瞧不起你,估計在全國都沒有幾個人能買得起?!彼耐瑢W對車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三輛車加起來都要好幾千萬。
“切,老子現(xiàn)在還年輕,等我長大了之后一定會開上比這還好的車。”
“行,就憑你這句話,等你買上這個車之后我跟你當司機都心甘情愿?!眱蓚€學生邊騎著車邊討論著。
“其實我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如果我連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了的話,那這個掌門人我也就沒辦法再繼續(xù)下去了,你就安心的上你的班,不用擔心我這一邊?!边@里在一陣沉靜之后舒瀟月率先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的能力,只不過我確實是不想搞得一身臭汗,等天氣再涼快一些之后我再跑步去上班。”霍山不會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說出來。
舒瀟月抿了抿嘴沒有再說話,她能感受到霍山的關心絕對是發(fā)自內心的,既然對方是自己的丈夫她有權利承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