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謝承芝跟墨錦棠禮貌性的寒暄了幾句。
而蔣東越的視線,跟著燈光看向舞臺,掌心有種不受控的欲望在發(fā)酵,說不清道不明,鏡片折射出淡淡的冷漠。
被人搶先一步,原來是這種感覺......
小提琴的曲子驀的響起,悠揚而歡快,是首很適合今晚聚會的曲子。
蔡老師白天剛剛教的。
舞臺下面,人群小聲議論,懂音樂的會贊賞幾句,不懂的就只有嘲笑。
嘲笑阮情那一身寒酸,失禮又丟人,與這樣的場合格格不入。
但那又如何呢?
臺上專注演奏的女孩,絲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里,自顧自的拉著曲子,輕松自在的像是私底下的某次練習(xí),享受又沉浸。
蘇宛寧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舞臺上面,今天老師剛剛教的曲子,她居然就能完整的演奏出來了?
很難以置信,又叫人震驚的一件事。
謝承芝噙著笑,看著臺上演奏的女孩,眼底盡是鄙夷。
表演得再好又怎么樣,這樣的人,永遠都登不上上流社會的臺階。
曲子是很優(yōu)美,可她也是真的寒酸。
這樣的寒酸,跟身側(cè)少年的矜貴,格格不入。
正如謝承芝預(yù)料的那樣,曲子結(jié)束之后,只有稀稀拉拉的掌聲附和。
阮情站在臺上,微微鞠躬致謝,態(tài)度不卑不亢,那些嘲笑的目光,她從來也不在意。
謝承芝跟阮情都沒看見的是,某人含笑欣賞的目光一直追隨。
下了臺,阮情就朝墨錦棠小跑了過去。
墨錦棠接過她手里的琴放回盒子里,淡淡的說,“進步挺大的,看樣子找名師指導(dǎo)還是有用的?!?br/>
阮情笑笑,接過琴盒背在后背,“沒用的話,你也不會送蘇宛寧去了?!?br/>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人群開始喧嘩,比謝承芝挽著蔣東越出場時,動靜還要大!
讓人無法忽略的議論聲,打破了和諧的派對。
阮情轉(zhuǎn)過身,就看見一個少女明艷艷的闖進了視線里。
很難形容這一刻的觀感。
大概就跟忽然沸騰又忽然安靜的人群一樣,眼球被狠狠的驚艷了。
阮情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小姑娘。
裙擺的長度遮住膝蓋,搖曳著的紅色襯得她膚色白如潤玉,長發(fā)燙成倦,五官尚未徹底長開,已然明艷的令人無法錯開視線。
一身嬌滴滴,明艷艷。
沈家大小姐無論哪一次出場,如何出場,無一例外的都自帶光環(huán)。
她一來,她就成了絕對的主角。
阮情跟其他人一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謝承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見慣不怪還是會煩,心里暗罵一句,暴發(fā)戶。
沈薔薇越過人群,直直的走到阮情跟前,一陣淡淡的香風(fēng)襲來,是帶著少女甜美的馨香。
措手不及的,阮情跟墨錦棠之間就多了一個人。
沈薔薇占有欲十足的挽著墨錦棠的手臂,眸光澄澈坦然,里面的防備一覽無余,她盯著阮情,“錦棠哥哥,她是誰???”
墨錦棠仍由她挽著,語氣淡淡的掀唇,“朋友?!?br/>
沈薔薇明媚的眼睛來回打量著,“你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好看的朋友?”
阮情,“......”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