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牛高馬大的家伙楚寒是認識的,而且是很熟的那種,是他那個班的班長王彬。
王彬的個子真的很高,將近一米九有余,是學(xué)校籃球隊的精英。
因為經(jīng)常打籃球的原因,他身強力壯,皮膚黝黑,看上去像是一只大猩猩。
因為家里有錢的原因,他的身邊總會跟著幾個狗腿仔,比如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的這四個家伙。
王彬在學(xué)校可謂是惡劣斑斑,是東南大學(xué)的校霸之一。
但因為家里有錢,聽說每年都給東南大學(xué)捐很多的錢,所以他的品性再是如何的惡劣,學(xué)校也沒有將他開除,對他的所做所為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王彬不但在學(xué)校稱霸,在班里也是人人討厭的貨色,對同班同學(xué)捉弄惡搞欺負等等簡直無惡不作。
但他有錢有勢,人又長得牛高馬大,身強力壯,學(xué)校又護著他,大家對他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他要當班長,沒人敢爭。
所以,他一直當著班長。
而楚寒,因為一個原因,更是王彬欺負得最多的人。
楚寒那個班有個女同學(xué)叫葉菲雪,很漂亮,是東南大學(xué)公認的?;ㄖ弧?br/>
很巧的是葉菲雪的家住在楚寒舅舅家的附近。周末回去兩人是同路,經(jīng)常會坐同一班車。
就這個原因,對葉菲雪一直有染指之意的王彬很妒忌,經(jīng)常想著法子欺負楚寒。
楚寒自被迫離開燕京來到東南市投靠舅舅起,可謂是龍游淺水,對王彬這只猩貍蝦也只能忍氣吞聲。
他看著不懷好意,一臉壞笑向他走來的王彬,若是之前,他恐怕會掉頭就跑。
打不過,惹不起,除了跑還能怎么樣。
但今天的楚寒不一樣了,他一動不動,心里一直在嚼著王彬剛才說的話。
“是這個王八蛋伏擊我?”
楚寒眼眸深處有了冷意。
不管王彬的背景有多雄厚,既然要他死,他就不能束手待斃。
王彬走到了楚寒的面前,看著楚寒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味道。
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看著一個最低層的平民。
“你意然沒事,不可思議。”王彬盯著楚寒,“但這樣也好,你要是死了,以后我去哪里找像你這么忍氣吞聲的廢物來欺負?”
“是嗎?”楚寒抬頭,“如果我告訴你,以后我不會再忍氣吞聲,你信嗎?”
“喲!”
王彬像是看到了新大。陸:“被敲了一棍,敲傻了?”
楚寒雙眼瞇起,眼縫如同兩把刀刃:“果然是你。王彬,你有沒有被人打過?”
王彬濃眉微挑,神色傲然:“誰敢打我……”
砰!
王彬的話音都還沒落下,臉就重重的挨了楚寒一拳。
王彬完全沒有想到楚寒竟然敢打他,毫無防備,被楚寒一拳打倒。
當然,王彬就算防備,楚寒這一拳他也別想躲得過。
王彬很自豪的說“誰敢打我”,然后就被打了,赤果果的打臉??!
也真的是打臉?。?br/>
“……”
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那四個家伙頓時呆住。
在東南大學(xué),居然有人敢打彬少?
就算是在整個東南市,敢打王彬的人簡直曲指可數(shù)??!
“你敢打我?”
王彬也是不敢相信,從地上跳起,摸了摸挨拳的臉頰,一臉不敢置信。
楚寒淡笑著拍了拍手:“怎么樣,被打的滋味還好吧?”
“你他嗎的反了!”王彬突然怒吼,氣急敗壞,“你們還楞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我揍死他,給我往死里揍。
王彬真有了殺楚寒的心。
身為海藍集團的太子爺,從小到大,他就如同捧著怕碎,含著怕化的冰棍。
當然,王彬的理解不是冰棍,是寶物。
別說被打,就是被人大聲喝斥的委屈都沒受過。
但今天他居然被打了!
而且還是被一向忍氣吞聲,以前他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廢物給打了。
這怎么受得了。
絕對接受不了。
接受得了的就是夠熊。
當然,很多人還是愿意叫他黑猩猩,王八蛋。
王彬的怒吼,那四個家伙終于從王彬被打的震驚中醒過神來。
他們四人跟王彬都是籃球隊的人,一個個也是牛高馬大。
他們是王彬的隊友,也是王彬的狗腿仔。
現(xiàn)在主人被打,那他們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們張牙舞爪沖上來時,看上去很憤怒,但似乎又很興奮。
要知道,隨著王彬的家世傳開,以及王彬本身就是牛高馬大身強力壯,所以在東南大學(xué)敢跟王彬叫板的人越來越少,他們這些當狗腿仔表現(xiàn)的機會自然就越來越少。
身為狗腿仔,沒機會在主人面前給表現(xiàn),這是一種很強烈的危機,讓他們很沒有狗腿仔的存在感。
怕主人覺得他們已經(jīng)沒有存在的必要。
現(xiàn)在他們表現(xiàn)的機會終于來了!
這難得的機會,必須要好好把握?。?br/>
四人暴沖,如開路先鋒,瘋狂的樣子,如發(fā)情的公牛,如失去理智的瘋狗,如楚寒睡了他們的女人。
對自已這四個狗腿子王彬還是很了解的。
其他方面不怎么樣,但打架還行。
看著四個狗腿仔氣勢兇猛的撲向楚寒,王彬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被揍的臉頰。
他在想著等楚寒被打趴下后他要怎么樣懲罰這個腦子被敲傻的廢物。
“是打斷他兩條腿呢還是打斷三條腿?”
王彬很認真的想著。
他很快就選擇了后者。
雖然他覺得這樣懲罰還是抵不過他挨的這一拳,但勉強能讓他解解氣。
然而王彬很快就震驚了!